他正是溪花油厂的总经理,很不巧也是林文娟的父亲。

  他老婆张淑德不以为然,“饭团这条街就她一个人有,这不新鲜感还在嘛,过段时间就正常了。”

  袁亚丽道:“我先来一瓶吧。”要是孙子喜欢,以后再买多几瓶也不迟。

  三人也重新坐下来继续吃早餐。

  他们俩人都拿到自己的打包袋,就剩梁泽承没点了。



  反观雪禾饭团这边,摊位前的人只有少数一两个人,和热闹的惠龙饭团相比,这边显得有些可怜,但姜映雪表情淡然,她一点不担心自己的饭团卖不出去,毕竟剩多少空间里的鸡和鸭都不够吃。

  闪电和玉佩相撞后还剩余的电流在姜映雪的身体中游走,两秒后,她猛然睁开眼睛,警惕地打量四周的环境。

  傍晚时分,外公外婆也收摊回来了。

  “是的。”姜映雪尊重客人的决定,不会用法术操控客人强买强卖,她不喜欢为自己增加麻烦。

  吴正琼道:“她没有买。”

  挥手间炼丹炉从她的掌心飞到半空,且炉身的体积变大,炼丹炉在空中划过一道欢快的弧度之后稳稳地浮在离地面30厘米的地方。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姜贤正十分确定小昭不是普通的小鸟,有哪个小鸟能听得懂人话,还能干农活的?没有吧。就现在小昭抓着一个比它大几十倍的篮子,也几乎没有一个小鸟做得到。

  这时候,班里有个同学已经悄悄地去找老师了。

  “小昭真棒!”

  “谢谢师傅,师傅慢走。”接过师傅从后备箱拎下的行李,姜映雪和师傅挥手告别。

  闪电落到大树下一把黑色雨伞上,雨伞下面的人身形晃荡了下,她身上的玉佩发出一道光后破裂了,就在玉佩要掉落在地上之际,她条件性将玉佩抓住。

  “呜呜呜……”幼鸟依旧哭哭啼啼的,忽然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是从幼鸟肚子里发出来的。

  有时间石和阵法的加持,不到五分钟,阵法里面的灵花酱就已经是外界5天的样子了。

  “咦?”用神识看到漂浮在识海上方的白色珠子时,她笑了。

  她抬头,悠悠道:“映雪,我觉得我现在已经好了,我妈要是问你,你可别说我在医院住院过夜了,就说我白天来打完针就回去了啊,我不想她担心。”

  这种白眼狼就该被打死,谁爱扶谁扶。

  姜映雪眉眼弯弯,笑道:“认出来了,今天买丸子或者饭团都免费送琼桃汁哦。”眼前的小学生昨天也来小摊买过,是她顾客中年纪最小的,她一个照面就认出来了。

  她也把梁倩茹的订单打包好放在专门存放打包订单的暖晶饭盒里。

  阳光穿过云层和稀疏的树叶,照射到姜映雪的身上,像是为她整个身子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金光。

  闵如君瞪着他,生气地将擦过的湿纸巾丢他车篮子里,大声骂道:“汪华荣,你嘴巴真贱!我看你就是嫉妒,你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啧啧,你还真有脸找我要吃的,你昨天讹姜姐姐2万块钱的恶毒嘴脸你以为没有人看见吗?像你这种人恶毒的人,就应该早死早投胎,下辈子做条蛆吧你!”

  姜映雪看着她,浅笑道:“物有所值,我今天只做了5个,卖给有缘人。”她瞧这个阿姨就是有缘人。

  “外婆,外公,这是我的宠物鸟,小昭。”姜映雪献宝似的把小昭放在桌子上,展示给老两口看。

  吃完身下的外壳,它就吃散落在地上的。这么一来,它整个身子都出现在姜映雪的眼中。

  看到自己的丈夫来了,吴正琼脸上露出笑容来。

  “砰!”

  刚给二老的水杯都装满蜂蜜水。这时,姜贤正从院子里走回来,道:“阿云,映雪,院子里面的花开了,还有的正在开。”

  张彤和其他担心买不到的同学其实是完全不用担心的,今天的饭团管够。

  沿着细微的声响,她走到最后一排货架前停下。

  一家三口围在饭桌上吃早餐,明亮的灯光照耀在饭厅的每一处、每个人身上、早餐上。

  姜映雪在给灵花施肥的时候看到了在井边洗菜的外婆。

  不知不觉,窗外唱起了公鸡之歌。

  她怔怔地道:“这……”

  入目皆是不同于修仙界的水泥钢筋建筑,路上车水马龙,入耳是热闹的声音,有街边阿姨伯伯们的叫卖声,有行人聊天的声音,也有街边店铺放的音乐,极具人间烟火气。

  姜家是一幢三层的自建房,围墙内院子很大,前院还有两个小房间,一个是烧柴火的灶台,一个是装农具的房子。三层楼,每层楼都是三室一厅一厨一卫,而且每个房间里面都有独立的卫生间。姜家从前是平房,这大房子是姜明珠怀姜映雪的时候重建的。

  “不行,我明天就要吃!”



  姜映雪则指着桌上被忽略的白色粉末,道:“你们看,这个是玉佩的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