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点都不累,我早上七八点钟才起床,准备工作两三个小时,摆摊最多也是3个小时,比坐办公室轻松多了。”姜映雪挺满意她的小摊的。



  她用手肘捅了下儿子的腰,道:“你不是说隔壁小摊生意很差吗?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放完鸡苗和鸭苗后,姜映雪进了石屋里,她要取了一些对牙齿好的灵植出来种,让外公外婆以后能感受到吃韧妖兽肉干的乐趣。

  其实她们已经吃过饭了,但是闻到饭团散发的迷人香味,还是买了饭团回去尝尝。



  她们三个人一共开了两辆电动车,梁倩茹和林文娟一辆,林文娟开,徐细娜自己一辆。付完钱拿到食物的她们准备启动电动车回公司。

  布置完禁制,姜映雪回到烧烤的地方,将烤炉里面的妖兽肉和烧烤时剩余的食材都收进储物戒里,然后带着两只神兽出了空间。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11点,桃溪中学的学生们放学了。

  张伟龙挺直腰板,声音更大了,“警察同志,就是她打的,你们可以搜她身上有没有鞭子。”

  “阿惠你怎么样?”

  “啊!刹车!文娟快刹车!”梁倩茹在身后惊恐大叫,这个距离太危险了。

  张伟龙道:“我们先上医院。”

  袁亚丽:“……”

  琼桃汁独特的香味在这方空间中弥漫,很快就吸引来了第一个客人。

  她同伴很认同她的话,也重重地点了点头,指责道:“就是,一点也不考虑我们这些排在后面的人,自私鬼!”

  有了姜映雪的话,小昭顿时豪情壮志,它一定要快高长大,喷多多的神火帮助姐姐,实现自己的价值。

  她回房进入空间拿出龙鳞树的种子,不到一分钟就出现在后院,并将带出来的种子在灵骨脂旁边种下了。

第36章 惠龙饭团

  转眼间一个星期过去了。



  本来应该是蒋惠和张伟龙夫妻俩的,但蒋惠嘴巴缝针,牙齿也没好只能在家休养,于是张母就来了。

  陈锦彬道:“今天吃了一个饭团,妈,那个饭团可好吃了,我还买了一个鸡蛋火腿口味的,你们等等。”

  沿着细微的声响,她走到最后一排货架前停下。

  用绳子把佛莲叶包裹的妖兽肉绑牢,再糊上一层泥土。姜映雪把这两份妖兽肉放到二号大锅里,再盖上盖子焖半个钟。

  储物戒里面空间不大,只有篮球场大小,但是可以装活物,比储物袋的功能要好。

  因为要养鸭,姜映雪施法加宽了鱼塘的面积。这么一来,又有了许多蕴含灵气的土壤,她将土壤收了起来,出去空间后有用。

  张淑德气得翻了个白眼,拔高了声音,呵斥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这是咱们小镇人民的福气!”王琚光觉得姜映雪在中学校门口开小摊是造福学校师生,造福小镇。

  在梅花肉腌制的一个小时里姜映雪也没有闲着,她煮饭和整理配菜。她按照一定的比例把糯米和大米混合在一起,用电饭锅煮了满满一大锅的米饭。青瓜和胡萝卜切成丝,胡萝卜丝需要焯水一分钟,这样的胡萝卜丝的口感较好。

  小昭刚露出一丝抗拒的动作,姜映雪就给它一个“要乖乖听话”的眼神,小昭也就不挣扎了,乖巧地站在外公的手掌心,让外公和外婆观看。

  自从尝过虾仁紫菜饭团之后,闵君如的午饭都是在雪禾饭团小摊这里解决。虾仁紫菜饭团她吃腻了就试试别的口味,鲜榨琼桃汁她是必点的。这么天天点下来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但是闵君如家里是做生意的,她就是一个小富婆,每个月都有3万块的零花钱,她大多数都是用在吃上,剩余的都是存下来。

  张淑德闻言也是指责姜映雪,“我看你是疯了,懂不懂什么叫做尊重老人!”

  今天摆在桌面的食物除了饭团还有烤熟的鱼丸和虾丸、未烤熟的盒装鱼丸和鲜虾。

  空间里,姜映雪在石屋中取出炼制洗髓丹所需要的千年人参、千年何首乌和血精草。

  “不是,我在镇上买的。”

  幼鸟直接扑进姜映雪的怀里,它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望着姜映雪,眼神清澈纯真,让人不忍心伤害和拒绝。

  姜映雪朝小昭道:“小昭,你去养虾的那个水塘里摘点莲叶过来。”

  林文娟赶紧认错,“爸,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会了。你不要告诉我妈。”

  一个废人,一个心肠歹毒的人,可不就是天生一对吗?姜映雪这一世回来得及时,没有遭受家破人亡和车祸的痛苦,但这些刻在内心深处的痛不是这一世没发生就可以放下的。

  姜映雪带着他们四人回到家时,刚好外公外婆也到家里。他们和客人寒暄了几句之后,又卖出来了三份青菜,客人们也满载而归。

  庄柳红也觉得自己嘴巴说快了,忘了已经付钱拿到货的袁亚丽,她用手肘碰了下袁亚丽的胳膊,“你现在退,这摊主不能拿你怎么样的。”

  “好嘞,我一定坚持天天泡!”姜贤正心情澎湃。

  姜映雪摆摆手,道:“我辞职了不用请假,你身体要是没事了,我明后天就回家。”

  她正想买票回家时接到姨妈的电话,说是表姐不舒服让她去表姐住所看一下什么情况。

  姜映雪道:“下个星期再说。”

  姜映雪这几日没有用神识查看空间里的情况,但空间是她的,她可以确定没有任何东西闯进可以瞒着她进入她的空间里。那她空间里面的鸡鸭鱼和农产品到底是被谁糟蹋了呢。

  “我记得姐姐在你手上抹了膏药了。”

  张母在这场事件中没有绝对胜利,心情本来就不好,如今还被儿子埋怨,她更加不乐意了,脸拉得老长,“你说我惹事?你这小兔崽子也好意思埋怨你老娘我,你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吗,你巴不得我过去把人都抢过来嘞。哦,现在没客人你就怪你老娘我,我看你是疯了!”

  徐细娜:有没有毒我们不知道吗?是谁那么缺德啊,我骂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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