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宗霖,我会好好教育她的。”杨和书咬牙说道,怎么可以乱亲别人呢!

  “还亲自喂她吃饭。”到底是谁家得千金,能有这份殊荣。

  学校离这边的机场还挺远的,一行人都坐得昏昏欲睡了才到。

  “……”她们旅游的时候一切从简,原来有钱人是这样旅游的吗?看来她还被腐蚀的不够严重。

  杨昭愿小心翼翼的看向杨和书,用手捂住杨和书坐的那一边,才将大虾放进嘴巴里。

  “没有看到淑女,只看到一个小公主。”陈宗霖趁机拿起小勺子,舀了少少的蛋炒饭,喂到杨昭愿的嘴边。

  “我要尿尿~”声音加大了一些,直接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脸。

  “咳咳咳……”陈宗霖被口水呛到,整个人都尬在那里。

  别说,就是比他们买的100多平的房子住着舒服,哈哈哈哈。

  陈宗霖不舍得将杨昭愿送上了飞机,浑身的低气压,让周围的保镖,呼吸都变轻了。

  “我让人去接杨老师。”反正这边的厨师已经就位了,中午可以在这边吃一顿没有人打扰的午餐。

  他觉得自己被套路了,坏人都被他当了,就看现在,杨昭愿躺在陈宗霖的怀里,让他揉肚子,自己在这边孤零零的坐着,就知道了。



  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林丽莎抱着杨昭愿先走了,剩下的行李,就靠杨和书父子俩。

  母亲大人的铁砂掌,果真是功力深厚。

  是的,杨昭愿的碗是一个粉色的大盘,凭她的小手根本捂不住。

  小手举得高高的,不停的摇晃。

  杨昭愿拒绝了陈宗霖的抱抱,从车上蹦下来。

  从大厅里可以看到接杨和书的车子开过来,杨昭愿眼睛一亮,从沙发上坐起来,滑下去,吸溜上拖鞋,哒哒哒的跑出去。



  陈宗霖看了看剩下的蛋炒饭,他其实还是可以再吃点的。

  陈家祖宅的书房,是被重新改造过的,两张大大的书桌摆放在一起,两个人一人一张,互不打扰,却又抬头就可见。

  “带你跑两圈。”陈宗霖接过保镖递上来的马鞭,轻拍了一下马屁股。

  杨昭愿从偷瞄,变成抱胸,再到靠在桌面上,再到顺着陈宗霖出杆的方向偷师,然后眼睁睁的看着最后一颗球,落入顶袋,一杆清台……

  “咳。”柯桥轻咳,说不出个所以然。

  “还要。”看着空杯的红酒杯,杨昭愿仰高了脖子。

  陈宗霖靠在房间的门口,一手拿着红酒杯,一手举着手机,红酒杯压在唇上,浅红色的红酒,慢慢流进嘴巴里。

  “这次没有人打扰我们两个了。”已经醒好的红酒,摆放在桌子上,陈宗霖端起一杯,递到杨昭愿的手里。



  “杨老师也吃。”陈宗霖拿起公筷,给杨和书也夹了一只。

  人生四大幸事: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拥有一件就已经是很幸福的事情了,所以他现在很幸福。

  手机在包里震动,一次又一次。

  “哇哇555……”头上的头发散下来,爱面子的杨昭愿伸手摸了摸,哇的一声就哭了。

  “杨家,哪个杨家?”杜子绍在脑中回忆了一下,没想起来,哪家姓杨的,这么厉害,能让陈宗霖亲自带孩子。

  昭昭18岁生日:

  陈宗霖拿过旁边的帕子,接手了她的动作,帮她将长长的头发擦干,又拿起旁边的梳子,给她梳开。

  “……”沉默不是不想说话,而是无话可说。

  “对啊,未成年不能进酒吧。”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杨昭愿声音糯糯的说。

  “他们每天只打扫房间和补充食材,在你起床前离岛。”陈宗霖懂她的意思。

  “看不到。”杨昭愿的眼睛从他的脸上向下,划过他性感的喉结,看向他被西服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双开门身材,又滑向最纤细的地方。

  “哥哥,爸爸给我打电话了。”杨昭愿打了一个哈欠,点了接通键。

  杨昭愿回房间换了一条黑色的吊带裙,黑色顺滑的头发卷成大波浪,再给自己化了个浓妆。

  想了想,拎着杨昭愿向前走去,杨昭愿看着越离越远的大礼堂,有些慌了。

  “嘶~~”杨昭乐摸了摸自己的肩膀,感同身受,感同身受。

  陈宗霖怀疑的看着她,杨昭愿在他的目光下,眨了眨眼睛,有些心虚的移开了视线。

  哥哥说了,他家里没有妹妹,如果她不要的话,就没人穿了。

  “乖。”陈宗霖坐到她旁边,摸了摸她的头,从包里拿出一条项链,给她戴到脖子上。

  “少爷,人家有父亲母亲,轮不到你养。”管家默默说道。

  “?”艾琳怀疑自己听错了,看了看杨昭愿,又看向不远处等待着保镖拿行李的陈宗霖。

  李铭看着变身青春男大的陈宗霖,还是觉得不适应,陈宗霖穿常服的时候,真的太少太少了,看一次,李铭惊讶一次。

  消停了两个小时的敲门声,再一次响起,长短不一。

  “说的很好,下次别说。”柯桥发动车子,离开了繁星。

  “哥哥,你真好~”杨昭愿被认同了,更高兴了,摸了摸自己的包包,却发现自己没有包包。

  她想再一次关门,已经来不及,陈宗霖在推开门的那一瞬间,直接侧身挤了进来,将马上要摔倒的她,直接搂进了怀里。

  “哎,你们就是爱杞人忧天。”杨昭愿小大人似的摇了摇头。

  “可以~……”陈宗霖被这哥哥叫的手抖了抖,原本透明的耳垂,不禁泛起了丝丝红意。



  “你不热,我看着热。”李丽莎不由分说的把她抓过来,用旁边的纸巾,先把她流出来的汗水擦干净,又拿过汗巾垫到她的背上。

  “谁说的,我表里如一……”话还没说完,杨昭愿就看到了房间的布置。

  杨昭愿动都没动一下,还是睡得很香甜。

  杨和书却在这时,将蛋炒饭端到了自己面前,三下五除二的解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