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家劫舍的强盗。”

  “什么?”余正信难以置信地叫出声,“怎么可能!她还那么年轻!”

  彭行芝看到明晃晃的证据时她整个人都凌乱了,她觉得十分丢脸,恨不得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男朋友送的花居然是偷的,要是被好朋友知道,不得笑死。

  “小心!”余勉筠眼疾手快地推开姜映雪,他想帮姜映雪挡住这一击。

  兑换时间为早上九点和下午2点,在发完洗筋伐髄券的第二天早上,就有一些人拿着券来前台兑换了。

  姜映雪知道他有女朋友,送两张也是他女朋友一张,他一张。但现在已经是前女友了,那这张票就闲置了。

  男浴室里的惊叹不比女浴室小,他们都震惊于身上的变化,陈道江的感触更大,他觉得自己的经脉都扩宽了些,甚至隐隐摸到了筑基的壁垒。

  余勉筠的身上没有出现想象中的疼痛,睁开眼睛后发现方脸男人已经倒在血泊中,他身中数弹,已经没有了生机。

  公园保卫处,白绪拿着曹文彬等人的保证书准备惩罚工作。

  房子内,因扔东西疲惫了的席幼涟坐在沙发上,她擦拭了下眼角的眼泪。在家族争权夺利上,她的男人怎么可以当逃兵!这样的男人配不上她,父亲说得对,她值得更好的。

  “啪嗒——”一截带着鲜血的舌头落在地上,花臂男的嘴巴都是鲜血,他满脸惊恐发出“啊啊啊”的叫声。

  两年前,他本从家族企业辞职自己创业,但席幼涟觉得他应该留在家族企业,他留下来了。

  不远处,余勉筠恨恨地看着他们携手往道观里面的方向走去,心中很不是滋味,这短短的一分钟,他的想法也在改变。从恨不得现在就上去将他们活活掐死,到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这对狗男女,再到怀疑自己身上有哪点比不上赵茂熙,最后觉得自己眼瞎。

  他从钱包中拿出一张券,道:“拿去。”

  “呵,既然翅膀硬了,想脱离家族企业,那便由他去吧。”这个儿子长得酷似前妻,不知是因为心中愧疚还是什么,他对这个儿子一直都是放养状态。

  姜映雪勾唇一笑,道:“那就好,我不吃人的。”

  “我没钱,要命一条!”



  南禾村十公里内,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从陆地上脱离出来,成为一个独立的岛屿。

  “若我只是普通人呢?他们该死。”若姜映雪只是普通人,那今天他们三人就凶多吉少了。

  姜映雪冷笑,看来今天又要大开杀戒了。

  下一秒,“啪”的一声她的脸肿成了猪头,半截舌头也掉到了地上。

  只是昨天和他一起喝酒的雷鸣辰也在。

  在贺应的示意下,桃溪派出所的人被一锅端了,但是却没有判刑,因为贺应要留着他们对付姜映雪。

  冼晚秋道:“就刚刚你们在公园里面偷、摘花,那个保安不是说了吗,严格按照保证书上的条例赔付,那你们不赔钱就只能赔寿命了。”需要签名的东西她都会认真看,保证书上的条例她也看了。

  “行,我赏你了。”

  “哈哈哈!”其他人也轻蔑地笑了起来。

  男人名唤沈永勋,是沈勤勤的堂弟,在家境上不及沈勤勤家富有。他在家族群中看到沈勤勤得到洗筋伐髓券后当天就来大伯家做客,趁机偷走堂姐沈勤勤的券。

  这通电话通知他妻子女子已经死亡了,悲恸之余他又折返回Y城了。

  沈勤勤一脸嫌弃,“真的好臭!受不了了。”

  村民摇了摇头,眼中闪过意味不明的幽光,道:“你不懂。不报警才是最好的惩罚,你们可别学他们。”

  “欧静芝是吧?你活不过今晚了。”

  排队等待兑换券的众人看着姬芙这一手都惊呆了。

  这个真的是余勉筠她妹妹吗?真的不是被魔鬼掉包了吗?

  “啊!”余滢婷的叫声戛然而止,倒地上没了呼吸,她被吓死了。

  Y城,姜映雪将这些死状凄惨的壮汉分扔到欧静芝的床上,然后一盆冷水将她泼醒。



  赵茂熙勾唇,平静道:“昨天你就在仙云观吧。”他用肯定的语气说出本该是疑问的话。

  但欧静芝身体差,没多久就死在尸体身上了,在他们三人都死光后,姜映雪顺手把他们的灵魂扬了才离开。

  悲愤交加的她将已逝未婚夫的遭遇发到网络上,呼吁大家讨伐南禾公园,为她的未婚夫讨回公道。



  歹徒已死,看到满地尸体的他们再也忍受不住了,“呕——”

  特别是曹文彬和彭行芝,他们今晚的求婚算是毁了。彭行芝拿到花时有多开心,得知真相时就有多难受,就跟吃了屎一样。她生未婚夫的气,偷公园的花就是不对,这是原则问题。但也觉得园方报价太贵了,在坑人。

  一个多小时后,在唤醒熏香的作用下,大家纷纷醒来。

  参与偷花的两人也为今天的事愤愤不平。

  “你想和我求姻缘?那你求我。”女人的声音娇俏,对男人的建议没有排斥。

  此时,雷鸣辰和余勉筠正在楼顶喝下午茶。

  他这几天下午在雪禾商场里面钓鱼,钓上来的鱼都给一楼餐厅里面的厨师帮他加工了,那味道跟二楼餐厅的鱼一样。是别的鱼塘、野塘无法比拟的味道。

  刘瑶好奇问道:“什么公园?你在说什么?”

  刘瑶惊讶道:“道江叔这几天不是也在南禾村的雪禾商场吗?咱们可以问问他知不知道这件事。”

  在南禾村这些天,他知道妹妹姜映雪的雪禾商场和她的员工都不简单,甚至外公外婆也有秘密瞒着他,他们给他一种神秘、高深的感觉。

  姜映雪微笑,她的笑意并不达眼底,“贺部长言重了,不过你要是这样子理解也没有错。”

  其实看的就是实力,有实力才有话语权。

  章瑾玫此时很虚弱,但也笑着朝安全员道谢道:“谢谢姐姐。”

  他一个派出所所长做保安未免有些屈才了,但何锡航可不这样想,他的堂兄何锡敏和姜映雪交情不错。

  彻底结束三年的恋情,和雷鸣辰喝了饯行酒之后,他踏上了回去J城的路途。

  因为这是在姜映雪特制的幻境里,所以这个歹徒的神魂是清晰可见的,即使是肉眼凡胎的余勉筠,都可以看到漂浮在空间中的10具魂魄。



  只是,郭宏三的话贺应也不喜欢听,部门就只有陈道江一个能人了吗?部门又不是离了陈道江不能运行,既然他辞职报告都打了,铁了心要走,自己堂堂一个部长为什么要去挽留他?

  姜映雪挑了挑眉头,道:“贺部门今天来,不止是想邀请我加入国家玄学部门那么简单吧?”

  门票保证书上有名字,白绪稍微一查就知道他们的全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