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你看不起我是吗?你再说一遍,你这个小贱人狗眼看人低!我告诉你,你不给我我还就不走了!”

  “放在暖晶保鲜盒里不算隔夜,摆放饭团的板子也是暖晶石做的呢。”姜映雪也和他们说过暖晶保温盒的原理,那是可以留住时间留住味道温度的异石,7天内就跟刚出锅的一样,新鲜得很。

  下2个月就是国庆节了,姜明珍说什么也要把给贺思沁的相亲安排上。

  张母瞪圆了眼睛环视四周,“看什么看?想跟我这个老婆子打架吗!”

  她又将碗递到小昭面前,对它道:“光吃叶子怎么行,没营养,你应该吃虫子。”

  第二天下午,太阳高高地挂在空中,炙热的阳光均匀地照射在大地上,天地间是盛夏的气息。

  西红柿鸡蛋已经煎好放到一旁备用,锅上的水已经开了,接下来就是放粉了,姜映雪将那两袋子河粉全都放进沸水里面去,她做早餐的动作干净利落,一点也不生疏。

  弟弟坐车离开,姜贤正的心情有点低落。他知道姜贤义心中还是喜欢住在老家的,但姜智坤是个孝子,非要把父亲接到身边照料才放心,姜贤义不去他天天回老家求,姜贤义便也跟着城里。

  警察:“……”

  两天后,姜映雪喝完一大碗鸡汤,洗了碗后就回房间了。

  他先是在惠龙饭团买的鸡柳味饭团上咬了一口,也就是食物进嘴的那一刻他就皱起了眉头,这个饭团的味道一点都不出彩,里面的鸡蛋丝也没有雪禾饭团的鸡蛋丝好吃。

  说罢,姜映雪掏出手机直接报警。

  检查门已经是关好的状态后,罗子安把“金箍棒”收好,道:“奶奶,我讨厌王伊辰的奶奶,下次别让他们进来了。”要不是他机智,灵椒酱料就要被不要脸的庄柳红抢走了。

  姜明珍道:“待会你吃就知道了。”

  她在靠墙的土地里种下3棵盘蛟藤,在土地里撒下灵骨脂的种子。

  张母道:“会不会是这些学生把你们搞混了,以为她家的小摊是你的?”

  姜映雪准备卖饭团,暂时只准备卖3种饭团,这3种饭团分别是鸡蛋火腿紫菜饭团、猪排紫菜饭团和虾仁紫菜饭团。

  傍晚时分,外公外婆也收摊回来了。

  “吃吧。”凡间的鸟都是吃虫的,神鸟应该也吃虫子吧?不知道这条虫子符不符合幼鸟的口味。

  张淑德站起来怒气冲冲地指着姜映雪,道:“我弟媳不过也是卖饭团,你这个黑心肝的居然害她,你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歹毒!我弟媳要是有事,我要你好看!”

  饭团中需要的青瓜和胡萝卜家里都有;姜映雪在空间里养了虾和鱼,虾仁也就解决了;火腿肠她准备自制,自制火腿肠需要的肠衣、淀粉等已经买好了;紫菜已经购买了;家里没有养鸡也没有养猪,猪排和土鸡蛋需要采购。

  姜映雪道:“没有,佩瑜,今天星期一你怎么有空回来?”今天不是节假日,姜佩瑜应该要上课的。

  姜映雪脸上依旧挂着待客的微笑,道:“不卖哦,不讲价的。”昨天一家人商量的时候,她的定价是2000元,但最后陆彩云的拍板价是200元。

  “没错!我们快尝尝鲜榨琼桃汁的味道。”之前她们都是买20元一杯的琼桃汁,今天因为在队伍中被拖拽一事,姐姐给她们送了小摊上最贵的饭团果汁,姐姐真是善良又大方。

  “真有那么绝?”林文娟回头看了她一眼。

  “小昭,用你的神火把水加热。”



  姜映雪前脚抱着小昭出去,后脚仙酿蜂就躺在地上哀嚎。失去天级仙酿蜜的疼痛在这一瞬间超过了身体的疼痛。

  “电子支付。”

  “不行,”邹倩仪可不惯着袁杰,她的声音染上了严厉,“小杰,妈妈说过了不买丸子,要么我们现在其他店去买别的,要么现在回家,你选哪一个?”

  “走吧,我带你们去抓鱼。”姜映雪把水桶放小推车上,推着小推车走在前头,王琚光和刘均平走在她旁边,而薛凯生和刘泰清走在后面。

  原先薛家父母还会偷偷吐槽儿子嘴馋,现在只会夸他会吃。

  庄柳红昨晚和孙子说好了要买了,怎么可能不买,她无视身后的催促,对姜映雪道:“你拿一瓶给我。”

  姜映雪提着一个大袋子跟在贺思沁身边,贺思沁侧头看着她,道:“你今天请了半天假是吗?办完出院手续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你早上也忙半天了,下午好好休息半个小时再去上班,可别累着了。”

  陆彩云两人被花惊艳的同时也对姜映雪进行安全教育,直到她真的听到了心里他们才罢休。



  俩人聊着聊着聊到了贺思沁身上,贺思沁今年也27岁了,姜明珍对于她的婚事大事很着急,但贺思沁常年在Y城工作,也就过年过节放长假才回家。

  于是他又买了一份饭团和丸子回去。

  “雪禾饭团。”



  “一只脚?不会吧。”结合蛋壳的花纹,姜映雪的脑海中立即浮现出毕方鸟的身影。

  说罢,她扬起手就要打罗子安。

  说着说着,他们就来到了小摊前。

  姜映雪无视她的话,她停好车之后就开始整理摊位。

  李珊珊道:“姐姐,我要一份猪排紫菜饭团和一杯甘泉水。”昨天试过火腿鸡蛋紫菜饭团了,今天试试别的口味的。至于琼桃汁,她昨天已经喝了,零花钱有限得计划着来,还是明天再喝吧。

  封印后,她身上皲裂的伤口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好,她从地上站了起来,视线和前方垃圾桶齐平时不经意看到上面的废报纸。

  “发生什么事了?”派出所的警察也来了。

  白玉从前吃妖兽大部分都是直接生吃,它也试过用烤烤熟了吃,但远没有手里的妖兽肉好吃。



  饭后,姜映雪先是去柴房煮了一锅白粥,又去院子里摘了一些白菜叶子。白菜叶子剁碎和白粥混合到一起,这就是空间里面鸡鸭的食物了。

  “锦彬,你妈妈说得没错,外面的东西没有家里的干净。”陈爷爷和陈奶奶对儿媳妇的话表示赞同。



  好在是虚惊一场,双方都及时刹车了,没有真撞上。要是真撞上,不说给轿车赔钱,就是她们俩在身体上也会受到不小的伤害,运气不好的话说不定还会没命。

  他知道雪禾饭团的价格不便宜,他也知道张富耀的家庭经济情况。

  姜映雪坐在陌生又熟悉的工位前有些发呆,桌子上有两沓文件,一沓是完成的,一沓是未完成的。

  但姜映雪怎能如她愿,就在她的手碰到三轮车手柄的那一瞬间,鸡毛掸子也到了。

  看着昔日的仇人狼狈地趴在地上,姜映雪的眼底闪过一丝恨意,“说实话,你未婚夫不能人道我一点也不同情你,毕竟你们天生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