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四大幸事: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拥有一件就已经是很幸福的事情了,所以他现在很幸福。

  “可能是被你的王八之气,震慑到了吧!”柯桥小声回她。

  小手举得高高的,不停的摇晃。



  “你们带过去的衣服呢?”所有的东西都理出来了,杨昭愿带过去的衣服一件没看到。

  看着杨昭愿泛着红的手臂,难得的心虚,又听到小人儿的叹气,越发觉得有趣了。

  马儿开始颠颠的跑起来,保镖也翻身上了旁边的马,跟在后面。

  “好。”杨和书打开行李箱,从里面拿出几套小裙子,让杨昭愿选。

  “我想尿尿~”声音小的几不可闻,陈宗霖又凑近了一些,也没听到。

  陈宗霖满意的将她重新抱进怀里,还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背。



  一行人下了车,跟着那老师进入到行政楼内部,这次过来交流学习的学校不止他们一个,到了的,已经有两三所了,正坐在会议室里相互交流着。

  还是应该配一个专属的厨师,不对,多配几个。

  陈宗霖看杨和书的动作,摸了摸自己的包,他包里明明有手帕的,为什么刚才就没想起来呢!

  “嗯。”陈宗霖牵过她的手,走到一旁的茶室。

  “重要吗?”杨昭愿端起茶杯,微烫,却是她能接受的温度,抿了一口,微苦回甘,是她喜欢的蒙顶黄芽。

  他已经了解过了,小孩子不能吃太多糖,蜂蜜水是不能再喂了,但又考虑到小孩子喜欢吃甜的,所以熬了雪梨汤。

  “不用客气,我请客。”让那两个人坐到花未央的旁边。

  “……”柯桥斜眼看她。

  两个人到达食堂的时候,食堂的人已经很少了,杨和书抱着杨昭愿直接去了三楼。

  “你别诬陷我。”话是这么说,手却丝毫没有收回去的动作。



  “天凉了,让杨昭乐破产吧。”陈宗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刚好剩7分。

  现在还哭成这个样子,杨和书伸手从陈宗霖手里将自家女儿抱出来,看着那红彤彤的脸颊和眼睛,还有那乱七八糟的头发。

  “回来结账。”杨昭愿被掐住脸,也不生气,认真的说道。

  陈宗霖无言,将自己怀里的半瓶水,拿到手里,打开,一口气喝完,直接捏扁,丢进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啊?”杨昭愿眨了眨水灵灵的眼睛。

  “哥哥~我想去找爸爸。”杨昭愿看着那杯水,扭捏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对陈宗霖说。

  他们这次过来的老师都属于年轻化的那一批,思维还有些跳脱,看着最前面的司机,小声的问旁边的老师。

  “爸爸,哥哥说让人过来接你。”杨昭愿转述陈宗霖的话。

  “你再长高一点,站在上面就顶到车顶了。”陈宗霖看站着和车顶一样高的杨昭愿,惊奇的说道。

  “爸爸~”杨昭愿抱住杨和书的大腿,大大的眼睛里,没有一点被知识污染过的痕迹。

  “爸爸,你想午休了吗?”乖女儿很关心的看向他。

  “骗人。”周二怎么可能没课,不能因为她读幼儿园就骗她呀!

  “因为无功不受禄。”这句话有点转,杨昭愿吞了吞口水才说完。

  “敢做不敢当。”陈宗霖放下杆子,搂住她,给她拍背,等她缓过来了,又拿起旁边的矿泉水打开,喂她喝。

  “?”艾琳满头问号的跟着他出了书房。

  “你在说什么鬼话?那些衣服都是我精挑细选的好吗?”她女儿皮肤娇嫩,她这个母亲的能不知道吗?

  “你见过吗?”杨昭愿好奇的看着陈宗霖。



  杨昭乐和李丽莎向同行的老师打了招呼,众人就在机场分开了。

  听完了一节公开课,杨昭愿从凳子上蹦下去,走到最后面去找杨和书。

  她喜欢!

  声音清晰的从手机传入杨昭愿的耳中,让她耳朵一阵泛红,从陈宗霖那边,可以清楚的看到,杨昭愿的耳垂红的像滴血一样。

  一碗炒的金黄的蛋炒饭,放在杨昭愿的面前,杨和书拿了一个小碗,给她拨了些到小碗里,再将小勺子递给她。

  作为学生会的会长,陈宗霖他们负责接待这次过来交流学习的老师。

  另一只手拿着红酒,时不时的轻抿一口。

  杨昭愿加快了步伐,打开了其中一间房间门,侧身溜了进去。

  “明天你就知道了。”陈宗霖也不解释,明天她的就知道了。

  “女人,你是在玩火吗?”陈宗霖看着自己茶杯里,快要溢出来的茶水,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离我远点。”小猫似的力气,推在陈宗霖身上,就像挠痒痒。

  头上的小辫子,大小有些不一样,看着还是挺好看的,她睡觉都没有弄乱,只是夹在发尾的小蝴蝶不见了。

  “爸爸,我已经有5朵,不对,6朵小红花了,我要兑换去骑小马。”10朵小红花就可以兑换一个愿望,可是小红花太难得了,昭昭叹气,生活不易。

  “乖。”陈宗霖坐到她旁边,摸了摸她的头,从包里拿出一条项链,给她戴到脖子上。

  将手机放到一旁,下了摇椅,悄然无声的走到门边,耳朵靠在门上,倾听着外面的声音,没有一点点动静。

  “你家昭昭真的太乖了。”一个老师感叹道。

  陈宗霖抱着杨昭愿走了没多久,就走到了一辆车的旁边,车门已经打开了。

  “不喝吗?”陈宗霖挑了挑眉,修长有力的手指中间,握着红酒杯,掐得紧紧的。

  “昭昭只是牙齿掉了,不是故意流口水的。”杨昭愿看着陈宗霖,一本正经的解释。

  “昭昭这么厉害吗?”听着杨昭愿脱口而出的诗句,陈宗霖很是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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