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歧视摆地摊,而是土鸡蛋在他们眼里是好东西,摆地摊还舍得用土鸡蛋,她不知道该说店主是傻还是心善了。大多数人家,土鸡蛋是留着给家里小孩吃的,大人和更大的小孩吃普通饲料鸡蛋。

  小昭马上执行,它当即飞到陆彩云面前的青菜上停下,低头就吃起青菜叶子来。

  “有。”最近忙着小摊、外公外婆身体的调养和空间的事情,她还真忘记大姨一家。

  贺思沁干笑一声,她两天前就发热了,但是她没有去医院而是自己在家吃退烧药还坚持上班,没想到这次的病来势汹汹,光吃药好不了,昨晚她倒在了小区门口,被好心的邻居送来医院。

  五秒后,姜映雪和小昭的身影就出现在空间里,姜映雪的手上还拿着一个大袋子。

  白玉感到诧异,“她没有契约你?”



  李珊珊和同桌、后桌分享雪禾饭团,“校门来了一个新的小摊你们知道吗?她家的饭团可好吃了,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饭团了!还有她家琼桃汁的味道也特别棒!”

  捂住耳朵的客人们脸上都是激动的表情,他们觉得这雷是姜映雪引来的。要不然姜映雪怎么会事先叫他们捂好耳朵呢,他们刚捂好耳朵雷就劈下来了。

  俯仰之间余光瞥到一旁的设计手稿,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是个需要上班的人。

  姜映雪抓了两把妖兽肉串放到一个大盘子里给小昭吃,她也拿起妖兽肉串吃了起来。

  琼桃味道甜美,就是平时不爱吃甜水果的姜贤正都吃了两个。

  袁亚丽也快步跟了上去,伸手就要阻止庄柳红的动作,但是被她挥开了,“柳红你在做什么,我都说了不借,你听不到吗?”

  然后她快速跑到龙婷的旁边,只见她轻轻在张母手上一点,张母吃痛一声放开了龙婷的手。

  陈锦彬道:“今天吃了一个饭团,妈,那个饭团可好吃了,我还买了一个鸡蛋火腿口味的,你们等等。”

  院子里,骂声和竹条拍打地上的声音在院子里面接连不断地响起,张富耀被撵得满院子乱窜。



  姜映雪的房间。

  姜映雪道:“你知道错了吗?”

  姜映雪连忙上前把它捧在手心里安慰,道:“小昭,你很有用,你很棒!是姐姐考虑不周,你现在还是幼崽,能喷出一缕火焰已经很了不起了。等你长大后,就可以喷出来更多更大的神火了。”

  今天不是节日,姜贤义是心血来潮回老家的,自从他妻子走后,他儿子姜智坤就把他接到城里面住。城里面的生活也很好,但他偶尔也会思念老家。这不,他今天想家了就回来了,但带了孙女回来,不能过夜,晚点再回程。



  姜映雪平静道:“我的食物完全没有问题,甚至比市面上的营养品更有营养价值,我可以拿我的食物去做检测。”



  “什么硬拽,你这丫头就是心脏,她是排错队了,我帮她纠正!”

  她有更好的选择,那就是她自制的保鲜盒。

  没多久,灰熊腿和银狼腿也熟了,姜映雪用刀分别切下一些鲜嫩的灰熊腿肉和银狼腿肉,用暖晶饭盒装好放到一边。

  雨声渐小,姜映雪起身打开窗通风。

  望着满园灵花和笑脸嫣然的外孙女,姜贤正的心中充满了骄傲和自豪。这满园的灵花是外孙女种的,是他亲女儿的孩子,是他的亲外孙女。

  不在有人的时候说话,它可以私底下说,偷偷说;不让以原形示人,非要变出一个不存在的丑脚,虽然小昭刚听到的时候觉得不舒服,降低它的种族认同感,但为了出去变一双丑脚也没什么;凡事都要听姐姐的话,这个好办。



  姜映雪笑了下,“那我考考你,血精草有什么作用,生活在什么地方?”

  他随后想到了什么,惊恐地指着姜映雪道:“她身上有武器,你们快、快把她抓起来!”

  有些开着电动车或者汽车的人路过雪禾饭团时会不加停顿略过,少部分人被孩子们吃着丸子、饭团的满足表情和夸奖的言语吸引到,在好奇心的趋势下,他们也停下来买上一份饭团回去。

  他知道张伟龙在校门口也摆摊卖饭团之后,也偷偷叫同学给自己买了一份,谁知那味道比雪禾饭团的差多了。因此,他每次去雪禾饭团都会戴个帽子伪装自己,没想到还是被小心眼的张伟龙到家里告状来了,真是恶心!

  若是还没引起入体的老两口服用过多,是会灵气爆体身亡的,但若是只吃身体可以承受的一点点,则是大补之物。

  心中盘算完,她双手叉着腰,气势汹汹道:“这我可不管,我只知道这里我要摆桌子,你快把你的车子挪远一点,别挡着我干活!”

  贺敏沙笑道:“是映雪来了呀,姨父回家比较晚,你和你大姨饿了就先吃,不用等我的。”

  她把一半的银狼腱子肉和五花肉挑了出来,腱子肉切片无论是爆炒还是煮起来都是鲜嫩可口的。五花肉也是,无论是炒菜还是和别的食材一起焖都很好吃。灰熊也一样,腱子肉和五花肉都留了一半出来。

  吃完饭,袁亚丽刚把菜罩盖在饭桌上,敲门的声音就响起来了,“咚咚咚~”

  姜映雪从木柜里拿出一瓶灵椒豆酱,道:“200元,你是现金还是电子支付呢?”

  她嘟着嘴不满道:“什么再次光临,我再也不去了。”

  “地里脏,你穿浅色的鞋子进来小心鞋子脏了,我来抓就好,你快去玩,”陆彩云瞧她没走,接着道,“虽然你外婆我老花,但抓虫子这种小事还是难不倒我的。”

  “映雪,你种花的时候叫外婆,外婆跟你一起种。”陆彩云对种花也充满了期待,她以前就想在院子里面种花,但时间不够,她要花的绝大部分时间在种菜和粮食上,花就往后放了,这一放就是好几十年。

  但是下一秒她的下巴掉地上了,怎么大部分学生还在继续往前走,只留下那么几个人来他们的小摊前。

  刘泰清沉默了,心中想说是,但他是个犟种,非要吃到嘴里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