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界面?旅游?”

  姜映雪指着地上的歹徒尸体,嘲讽道:“你管这叫普通老百姓?”

  但这条博文国家玄学部门的人关注到了。

  他们这些修为穷尽一生都未必能达到金丹期,现在他们却来找金丹修士的麻烦,金丹修士没有一巴掌将他们都拍死都是金丹修士仁慈了。

  资料上,雪禾商场出售各种灵植和妖兽肉制作的食物,还有多种妖兽皮毛制作的衣服,就是价值连城的蛟角酒和龙角酒都能在雪禾商场买到,还有最近新出的洗筋伐髓等等,令人大开眼界,直呼厉害。

  因为亲缘关系,他们能拿到各种晶石珠宝的边角料。所以,他们售卖的饰品和雪禾商场内的有区别。商场内的价格普遍昂贵,是高档货,他们小店出售的算是微瑕品,价格要比商场内的便宜一半甚至更多。

  另一边,姜映雪开着余勉筠和雷鸣辰前往机场,一路上走走停停,车上的俩男人大概是刚刚受的刺激有点大,加上道路有点颠簸,他们隔几分钟就要去吐一次。

  然而事情的发展总是让人感到意外。

  “姜道友你放心,我会辞职再来上任。”

  “啪嗒——”一截带着鲜血的舌头落在地上,花臂男的嘴巴都是鲜血,他满脸惊恐发出“啊啊啊”的叫声。

  几天后,彭行芝又去了一趟南禾公园,这次的她用手机把保证书的内容拍了下来,紧接着去报警。但这种迷信的报案理由警察肯定是不给予理会的,于是她就自己去南禾公园门口拉横幅讨公道,但还没开始就被南禾村的保卫队轰走了,还拉进南禾村的黑名单。

  说罢,她拉开车门下了车,余勉筠他们紧跟着也下车。

  “要是真的让派出所介入,他早就报警了,我看他就是吓唬我们,想让我们赔钱,啧啧,以为我们是冤大头呢,我去他妈的。”

  排完队后,姬芙做手势示意大家安静,她接着道:“正所谓洗筋伐髄,就是对将身体与头脑中的杂质污垢、对经脉里面的杂质进行全部清理排除,这是改善身体素质,提高免疫力,延年益寿的炼体方式。”

  “你们有没有觉得奇怪,咱们这个券的名字叫洗筋伐髓券,洗筋伐髓这个词语就很有神话色彩啊。”

  在船舱控制室的姬芙嘴角抽了抽,这艘船是需要灵石驱动的,普通人可用不了。

  时间一晃过去了半年。

  “你叫我怎么冷静!”

  时间过去了一个月,周冰在南禾村录节目时被路透,路透图中,她皮肤嫩得如同新生婴儿,白的发光,在别人站在一起,就好像单独给她开了美颜和滤镜一样,美出新高度。



  在看到姜老板的照片后,他微讶,“这不是在秘境中碰到的那个女修吗?”

  贺应吐出一口鲜血,对金超伟道:“快,把视频发出去!”

  与此同时,紫金苑。

  余勉筠拿着香正要拜拜,不经意间看见前面有个女人的侧脸和席幼涟很像,只不过这个女人是有男朋友的。

  无他,她喜欢收藏珠宝,雪禾首饰店的昂贵珠宝是她的心头好。

  其他人也觉得周冰问得好,“是啊,姬经理,你就跟我们说一下怎么保养吧。”

  姜映雪嗤笑道:“真没用,吓唬两下就死了。”

  【有什么好着急的,他辞职那是他的事,这次又不是咱们逼他的。】

  她接二连三地拒绝,识趣的人应该离开了,但是贺应明显很不识趣,那她也不必给他面子,况且打听商业秘密本来就不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情。

  【去J城和我,你二选一。】

  在大多数人眼中,仅仅是“不是继承人”这一条,他就远远落在赵茂熙身后了。

  南禾岛也成了修仙界的一个势力,姜映雪是雪禾学院的大靠山,即使他们不在官方划定的修仙界内,但实力强悍仍也不可小觑。

  J城就一个三线小城市,在余勉坤眼中,余勉筠那边的亲人都是普通人,连暴发户都算不上。他觉得余勉筠放弃Y城的一切去J城是得了失心疯了。



  【师兄你要应聘?现在还招不招我也不清楚,这样吧,我先问一下院长,待会给你答复哈。】

  国家玄学部门。

  何锡航去找姜映雪不是去找姜映雪的麻烦,而是告诉她,她被人针对了,顺便看能不能在雪禾商场找份保安的工作。

  余勉筠道:“妹妹,那我?”

  贺应怒骂道:“妖言惑众!妖女!你身上背负着数十人的性命,最该死的是你!”

  余勉筠的车坏了,而他又有事情要去Y城,于是姜映雪开着车送他和雷鸣辰去机场。

  他道:“筑基中期?”

  曹文彬抬头,生气地大叫道:“我给你钱还不行吗!”



  既然他们提到了视频,那姜映雪就该消灭证据了,只见抬了抬手,金超伟的手机就落到了她的手上,她轻轻一捏,手机就成了粉末,在空中随风飘散。

  闻言,席幼涟气得呼吸一滞,她以为男朋友是开玩笑,回复的也是哄骗小孩的玩笑话,谁会放着大城市好端端的生活不过,去小地方吃苦啊。

  浴室内有淋浴装置,有洗护套餐,还有符合当季和她们码数的统一着装。

  “啊!好痛!……”壮汉的哀嚎声不好听,姜映雪直接将他们一剑封喉,之后全都打包进储物袋里,她要带去Y城给欧静芝送礼。

  “这样啊,那我侄子就不合适了。”

  “真是气死了!什么狗屁公园,打着5块钱的幌子骗人!”曹文彬气得在网上发了多条黑南禾公园的言论,吐槽园方黑心,一朵花收费500元。

  雷鸣辰和余勉筠异口同声反对,“不行!”

  红发男人道:“文彬,门票保证书那里我们签了名的,不会有事吧?”

  曹文彬听到这个价格瞬间炸毛,他觉得对方在狮子大开口。

  所以说,保证书条例只扣除寿元是很温和的处理方式了。

  姬芙冷声道:“别说是姐姐,就是你父母、你儿女,你都没有资格私自兑换。券上写得明明白白,转赠的需要原主人在场,而你,是偷的券吧。”

  姜映雪冷漠道:“迟了。”



  综合幸存者的意图,他们无非就是为了财和色。为财的虽然残疾,但是还有命在,为色的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这些打破常理的东西让他的旧三观崩溃,他信了,世界上真的有超脱科学的现象。

  “行,我回去跟他们说说,我现在已经不再是所长了,你叫我老何就好。”

  五分钟后,黄耿章打了电话回来。

  “我没和你开玩笑,”余勉筠拍了拍雷鸣辰的肩膀,接着问站在船头的小枫,“小枫兄弟,炼体池内能不能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