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进来就是背景板的刘瑶三人感到无语,他们当然知道秘境里面的资源多,但是抓得到才是啊。

  南禾岛也成了修仙界的一个势力,姜映雪是雪禾学院的大靠山,即使他们不在官方划定的修仙界内,但实力强悍仍也不可小觑。

  闻言,周冰乐开了花,她就住在南禾一公里内,空气达标,饮食也达标。不过因为工作性质的原因,她经常要去外面打工这点让她有点不爽,但不打工也维持不了她的好生活。

  刘瑶和郭宏三对视了一眼,这个姜老板好像没有预想中的好说话。

  “姜道友你放心,我会辞职再来上任。”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围观的群众散去,白绪拿着保证书回了公园保卫处。

  余勉筠他十分确定,这个女的就是他的女朋友席幼涟,男的是圈内人赵茂熙。

  雪禾商场的保安人员已经饱满了,但是村里缺人,特别是何锡航这种专业人员。

  当天,余正信就购买了前往J城的机票,在家等不到丈夫归来的欧静芝经过打听也知道了丈夫的去向。

  贺应俩人从地上爬起来,他们脸色铁青,金超伟气得又冲上前打姜映雪,但是被贺应拦下来了,他们的武力值不够,冲上去也是自取其辱,于是贺应只能撂下狠话,道:“年纪轻轻,你未免也太猖狂了!咱们走着瞧!”

  “洗精伐髓在方式上为泡澡,需要到药池子里泡上半个小时到两个小时不等,泡澡过程中身体会有些许不适,但这都是正常现象,还请大家放心。我们每个池子边也会安排5名安全员保卫大家的安全。”

  “24岁。”

  “好啊。”

  比起姜映雪,他们更感兴趣的是雪禾商场里面的东西。

  姜映雪知道他们是因为自己而丢了工作,对他们也多了些关照。

  他走到一边的树干背面,拿起手机,捂着话筒拨通赵茂熙的号码。

  今年年初,他向席幼涟求婚,但是被拒绝了。也是从那天起,席幼涟变忙了,忙着和朋友聚会,忙着四处旅游,偶尔也会督促余勉筠上进,争取在余家拥有更多的话语权。

  这个问题,也是大家关注的问题。要是明天就打回原形,那愉悦的时间就太短了。

  挂了电话,余勉筠又拨通了女朋友的电话,但都是无法接通,他估计是被拉黑了。

  还挺有职业操守的,嘴硬,但是这拦不住姜映雪。



  “这就去!”司机也有点慌,加速往医院的方向冲,心想可别再他的车上出事啊,晦气。



  而且规矩是上位者定的,只要实力够强大,就可以无视规则、打破规则。

  特别是曹文彬和彭行芝,他们今晚的求婚算是毁了。彭行芝拿到花时有多开心,得知真相时就有多难受,就跟吃了屎一样。她生未婚夫的气,偷公园的花就是不对,这是原则问题。但也觉得园方报价太贵了,在坑人。

  这个想法不是一时兴起,是他在J城祭拜完母亲姜明珠就有的了。他在J城购置了房产,并将户口也迁到了J城。

  贺应眼底的不满一闪而逝,他劝道:“这怎么能说是给别人打工呢!身为蓝国人,为国家出一份力量是应该的。国家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你应该加入我们,为国家效力,大家一起守护我们的国家。”

  余勉筠强忍着上前捉奸的行为,镇定道:“嗯,也祝你们玩得开心。”

  两天后,贺应和部门成员郭宏三、刘瑶、金超伟来到南禾商场。

  修士也有私心、也有贪念,凡人间的法律渐渐在修仙界不管用了,抢劫夺宝的事情在修仙界并不少见,于是修仙界的条纹法规就出现了。



  姜映雪笑道:“那你们想怎么样?”

  仙女峰的空气格外清晰,带着草木的清香。山道两边都是苍翠的树木,耳边还有小鸟在唱歌,行走在这样的山路上,脑海中的烦闷都被驱散了许多。

  不过也该好好会会这位姜老板了。

  “这样啊,那我侄子就不合适了。”

  “勉筠,你干什么!住手!都给我住手!别打了!”

  对于男朋友要去J城发展一事,席幼涟是不同意的,她也委婉地表达过自己的意见,但男朋友不仅把家族企业的工作辞了,还把户口都迁了,她都快气疯了。

  她接二连三地拒绝,识趣的人应该离开了,但是贺应明显很不识趣,那她也不必给他面子,况且打听商业秘密本来就不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情。

  “哎哟。”他痛呼一声还没来得及骂人就被白奋架走了。

  “哗啦——”姜映雪将水杯中的水还有桌子上的水渍全都浇在他们的头上,“清醒了吗?”

  “他从小就坏,心里憋着什么坏主意!他一定是在以进为退想获取更多的利益,余家的钱是我们的,那不能让这个野种都沾染了!”

  因为亲缘关系,他们能拿到各种晶石珠宝的边角料。所以,他们售卖的饰品和雪禾商场内的有区别。商场内的价格普遍昂贵,是高档货,他们小店出售的算是微瑕品,价格要比商场内的便宜一半甚至更多。

  “兄弟们,给我上,给桂哥报仇!”

  赵茂熙笑道:“没找谁,今天来求姻缘的情侣还挺多的。”虽然余勉筠这通电话奇怪,但是他更希望余勉筠就在现场,毕竟这很有趣。

  雷鸣辰和余勉筠第一个想到的是报警,姜映雪伸手捂住余勉筠要报警的手机,道:“大哥、雷鸣辰,你们不要报警,我能解决的。”

  贺应道:“还是你对加入玄学部门的待遇福利不满?这个可以商量,只要你愿意加入我们,条件可以随你开。”当然他也不接受狮子大开口,最后还是需要他点头才能实施。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每到下午3点左右,炼体池内就就会响起两个男人的惨叫声。

  “真是气死了!什么狗屁公园,打着5块钱的幌子骗人!”曹文彬气得在网上发了多条黑南禾公园的言论,吐槽园方黑心,一朵花收费500元。

  时间一晃过去了半年。

  “你们有没有觉得奇怪,咱们这个券的名字叫洗筋伐髓券,洗筋伐髓这个词语就很有神话色彩啊。”

  这一举动,吓坏了在场的修士,他们纷纷出来自己的家当求放过,但姜映雪没有要,毕竟没有一样是看得上的。

  “文彬,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他可以大方放手,祝福他们。但心如刀割的他更想断得彻底,不给自己反悔的机会。

  姬芙一个一个地核对会员信息,当核对到一个年轻男人时,她道:“你就是沈勤勤?”

  在船舱控制室的姬芙嘴角抽了抽,这艘船是需要灵石驱动的,普通人可用不了。



  他们基本可以把嫌疑锁定在姜映雪身上,但是他们没有证据,就是知道她就是嫌疑人也没有用。

  “怎么不行?你爷爷我身体好着呢,”闻达伦瞥了他一眼道,“倒是你,平时整天坐在办公室里不见阳光,皮肤一点阳光的味道都没有,你该担心你自己。”

  “他们身上没有半点修为,不是普通老百姓是什么?”

  “哇,这也太厉害了吧?不会是传说中的气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