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余勉筠又拨通了女朋友的电话,但都是无法接通,他估计是被拉黑了。

  斩草除根,姜映雪当着众人的面将贺应的灵魂也拍散了。

  陈道江在快乐中痛得昏迷过去了。

  两天后,贺应和部门成员郭宏三、刘瑶、金超伟来到南禾商场。

第235章 头顶一片青青草原

  姬芙点头道:“南禾一公里内是符合的。”南禾一公里,也就是距离南禾村一公里的地方。以前南禾村附近是树林、是荒地,后来有了住宅区,也被命名为南禾一公里。锦绣雅苑、云锦桃源和正在建的春江花园、晓风福里都在南禾一公里内。

  “冥顽不灵!大家上!”贺应怒极了,他手持长剑往姜映雪的方向劈来。

  雷鸣辰道:“映雪妹子,你还能消除别人的记忆啊。”

  姜映雪冷笑,看来今天又要大开杀戒了。

  五分钟后,雷鸣辰已经察觉到痛意,像是被电击到了一般,从头麻到脚。不过这点小儿科的疼痛他还能忍受。

  他们俩人大清早从一个房间内出来,还手拉着手,简直就是修罗场。

  派出所的所长何锡航是个聪明人,他清楚地知道姜映雪惹不得。

  他淡淡道:“走吧。”

  “你找死!”

  冼晚秋道:“就刚刚你们在公园里面偷、摘花,那个保安不是说了吗,严格按照保证书上的条例赔付,那你们不赔钱就只能赔寿命了。”需要签名的东西她都会认真看,保证书上的条例她也看了。

  在姜映雪的操作下,欧静芝的惊叫声没有惊动佣人,只引来了余滢婷和余勉坤,他们听到母亲的惨叫声后直接破门而入,“妈,你怎么了?”

  继续泡药水澡,屏风内有6个木桶,是按照这6位女会员安排的。这6位女会员分别是章瑾玫、钱南晴、杜书意、沈勤勤、董东梅和周冰。

  首城。

  这一举动,看得旁边的刘瑶和郭宏三瑟瑟发抖。

  从雪禾商场出来后,陈道江回了一趟首城,目的是辞职。

  “24……”他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往后躺,他和前妻和离婚25年,这个孩子不会是他的吧?以他对前妻的了解,这个孩子一定是他的!

  “你要是敢杀老子,老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姜映雪打量了他一番,道:“你有空就去雪禾学院报告吧。”

  他一个派出所所长做保安未免有些屈才了,但何锡航可不这样想,他的堂兄何锡敏和姜映雪交情不错。

  月霞推开帘子,走进来露出一抹专业的微笑,道:“各位会员不必担心,身上出污垢是洗筋伐髄的正常现象,出污垢说明把大家身体内的不好的物质都排了出来。请大家移步到十米处,那里有浴室,大家可以在对应名字的单人浴室内清洗自己的身体。”

  余勉筠道:“明天我们还来。”他问过姜映雪了,人也是可以连续在炼体池里面泡的,只要身体受得住。

  美景、美食、好友,他都有点乐不思蜀了。

  这个想法不是一时兴起,是他在J城祭拜完母亲姜明珠就有的了。他在J城购置了房产,并将户口也迁到了J城。

  其他人也纷纷看向姬芙,他们也想知道这个答案,毕竟洗筋伐髄后整个人都舒坦了。

  “兄弟们,给我上,给桂哥报仇!”

  “嘶。”他痛得抽了抽嘴角,接着他松了松领带,然后还击。

第234章 余勉筠去J城发展

  即使这些孩子往后不能在修仙的路上走得很远,回去凡人间也有一番作为。

  雷鸣辰和余勉筠异口同声反对,“不行!”

  听到这些羞辱的话,曹文彬的脸色变得铁青,彭行芝也不好受,看看别人的男朋友,再看看自己的男朋友,她有点后悔今天答应求婚了。

  J城就一个三线小城市,在余勉坤眼中,余勉筠那边的亲人都是普通人,连暴发户都算不上。他觉得余勉筠放弃Y城的一切去J城是得了失心疯了。

  “打家劫舍的强盗。”

  当天,余正信就购买了前往J城的机票,在家等不到丈夫归来的欧静芝经过打听也知道了丈夫的去向。

  “真是气死了!什么狗屁公园,打着5块钱的幌子骗人!”曹文彬气得在网上发了多条黑南禾公园的言论,吐槽园方黑心,一朵花收费500元。

  他心中大受震撼,觉得该女修应该是佩戴了隐藏修为的法宝,他看不透她的修为和骨龄,但刚刚女修一道剑气就掀翻了5人,是个厉害角色。

  崔经赋道:“这位道友,得饶人处且饶人。”

  这还不够,姜映雪的目的是让他们魂飞魄散。

  事情已经解决了一半,还有一半没解决。



  “姜老板,我们是国家玄学部门的人,我是贺部门贺应。想必你也听说过我们这个部门,呵呵,你们学院的陈老师陈道江在一个星期前就是我们部门的人……姜老板,我现在代表国家玄学部门正式邀请您加入我们部门!”贺应说明来意,他胸有成竹,觉得姜映雪肯定会同意。

  “痛——”



  “给我了就是我的了!”沈永勋气得面容扭曲,张牙舞爪地上前,“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服务员,凭什么不给我兑换,你凭什么拉黑我,你们老板呢,把你们老板叫出来!”

  “啪!”贺应怒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还弄了四个茶杯,“姜映雪你别不知好歹!”

  雷鸣辰在嚎叫,余勉筠拿着灵花酒一边嚎叫一边往自己嘴里灌酒,直到他的手拿不稳酒瓶,只剩下嚎叫。

  户口在村里的村民是幸运的,迁出去但是又想回来的人就难了。



  余勉筠没有回复席幼涟的话,他攥紧的拳头微微颤抖,眼中一片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