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挺离谱的吗?”杨昭愿拿起茶杯仔细观察了一下,得出的结论,连茶桌上的茶具,都还是他们婚房的那一套。

  陈宗霖只能同意,但是仪式不能少。

  没有脑子的,在见陈宗霖的路上,就已经被大浪淘沙,拍到岸上,拍死了。

  “哥哥~”杨昭愿捂住自己的小鼻子,不满的跺脚。

  “我想在头发里编上彩绳,亮晶晶的那种,在头发的发尾还要有蝴蝶结,可以吗?哥哥~”杨昭愿的声音越发的甜了,一声哥哥,很是荡漾。



  “谢谢哥哥~”杨昭愿坐在凳子上,在半空中晃荡的脚,高兴的翘了翘。

  陈宗霖一向冷淡的眼睛里,划过一抹笑意,看着摔在地上,跟个小天使似的小团子。



  “昭昭?”自家女儿一直很乖,杨和书倒不担心别人会不喜欢,但也要杨昭愿愿意才行。



  “一个很好看的哥哥,名字也特别好听,带我泡温泉,带我滑雪,还带我骑了小马,小马特别乖,会舔我的手哟!”杨昭愿抬起下巴,骄傲的说道。

  “不管是黑猫白猫,能抓住老鼠的就是好猫,不管是因为什么,你现在和我结婚,不也是我努力的结果吗?”见色起意也好,一见钟情也罢,抱得美人归,才是他的最终目的,达到了就好。

  “杨老师,叫我宗霖就好。”陈宗霖编好最后一个小辫子,用小皮筋扎起来,再别上一只小蝴蝶,完工。

  然后她就睡着了……

  “……”她们旅游的时候一切从简,原来有钱人是这样旅游的吗?看来她还被腐蚀的不够严重。

  6+1=7,离目标又近一朵,太开心了。

  “不可以哦,哥哥。”杨昭愿摇头。

  “我家臭小子能有你这么乖就好了。”被叫张姨的老师笑着摇了摇头,塞了一瓣橘子进杨昭愿的嘴巴里。

  “哥哥?”被限制了行动,杨昭愿不解的抬头看他。

  “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敢这么和我说话的人。”陈宗霖很配合的说道。

  实在是很坚持,杨昭愿无奈只能拿出来,接通了陈宗霖打过来的视频通话。

  “不用骗我了,你肯定没有妹妹。”她哥哥把她偷出去玩的时候,那些没有妹妹的哥哥,下手都是没轻没重的,和这个哥哥一模一样。

  “?”杨昭愿转头看他。

  杨和书一边走一边给李丽莎解释。

  “????”这合理吗?



  杨昭愿将自己的茶杯,推到陈宗霖的面前,陈宗霖帮她斟到7分满,又推回到她面前。

  “没事,是她瞎跑。”杨和书从包里拿出柔软的纸巾,帮杨昭愿擦了眼泪,才看向穿着这个学校制服的陈宗霖。

  “想看我的老婆。”陈宗霖笑了笑,双手撑在杨昭愿身体的两边,身体越来越近。

  一碗炒的金黄的蛋炒饭,放在杨昭愿的面前,杨和书拿了一个小碗,给她拨了些到小碗里,再将小勺子递给她。

  “不喝了。”杨昭愿将手机放到自己翘起来的脚上,双手搭在膝盖上。

  “吃撑了,休战一个月。”杨昭愿举起一个手指,很认真地说道。

  等管家退下,陈宗霖打开了摆放在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川省吗?

  杨昭愿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又看向手机里的发型,重重的点了点头。

  “嗯,哥哥在~”陈宗霖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胳膊小腿,太瘦了,实在太瘦了。

  她的腿短,所以等杨和书下了车,走进别墅,刚好在门口接到她。

  就那样磕磕绊绊的长到了三岁,看上去比同龄人小了一圈,却长得格外好看。

  “可以~……”陈宗霖被这哥哥叫的手抖了抖,原本透明的耳垂,不禁泛起了丝丝红意。

  还是应该配一个专属的厨师,不对,多配几个。

  坐秋千就是要荡起来呀,都没荡起来,怎么叫做秋千呢?

  “老不老的,你难道不知道吗?”陈宗霖敲击门的手指顿了顿,眼眸里划过一抹暗色。

  想了想,拎着杨昭愿向前走去,杨昭愿看着越离越远的大礼堂,有些慌了。

  “我要养杨昭愿,需要什么手续。”陈宗霖咬牙切齿的说道。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声音低冽好听,也掩饰不住其中的笑意。

  “他养昭昭那模样,就是养女儿呀!”她都没说是爸爸了,好吗?



  “不许搞小动作。”杨昭愿揉了揉耳朵,佯装生气的睨了他一眼。

  “还要。”看着空杯的红酒杯,杨昭愿仰高了脖子。

【关注】寻找身边的福彩印记:从一部舞台剧说起专访|英国男高音马克·帕德莫尔的“旅人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