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里面的鱼虾大概是因为环境太好了,它们不仅长得好繁殖能力也强,眼看再由它们自由发展,水潭就小了。为此,姜映雪决定把它们制作成丸子摆上小摊。又因为小镇上消费水平低,她给鱼丸虾丸的定价也很低。

  “好,那我就点了。”

  “好的,你们稍等哦。”

  “你回去好好考虑一下,辞职这事以后再谈。”

  因为封印了大部分灵力,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她是能用人力就绝不动用灵力,所以她现在正挥舞着锄头在土地里面挖。



  郑文丽看着桌子上面的辞职书皱了皱眉头,最近是旺季,姜映雪工作能力不错,抗压能力也强,一个人可以干三个人的活,突然提辞职郑文丽措手不及,内心是不舒服的,她觉得自己的计划被打乱了。

  几秒后,她放下了筷子,对陈爷爷和陈奶奶道:“爸,妈,你们也尝尝,味道还行。”

  “哎,姜姐姐今天真的没有来。”她惆怅地轻叹一口气,转眼她拉开书包的拉链,从里面拿出一个粉色的琼桃果子。

  不等她把话说完,王琚光直接把吸管送到她的嘴里,“你尝尝。”

  梁泽承道:“雪禾饭团比惠龙饭团贵好多。”

  小枫回想起前几天所经历的事情还心有余悸,它道:几天前,森林里来了一个修为很高的人修……

  陆彩云惊讶道:“什么?还有这种事!”

  “谢谢映雪姐!”粉色还会散发着淡淡光芒的饭盒,姜佩瑜双手抱着饭盒爱不释手,“映雪姐,你国庆忙不,我国庆放假,我想给你打下手。”她对摆摊充满好奇,也想给摆摊的姜映雪帮忙。

  陈锦彬用手擦了擦嘴角,“那我再要一个鸡蛋火腿饭团。”猪排吃过了,也要尝尝其他口味的。

  薛凯生开车门的手顿了顿,心想送过来?送什么东西过来?应该不会是饭团吧,那是什么东西呢?

  “噗~”它吐出了一缕指尖大小的火焰,火焰在土壤上方燃烧不到5秒就消失了。

  姜映雪谦虚一笑,道:“呵呵,是食材和调料好,我这手艺一般般啦。”这可是吃灵泉水长大的虾和灵植调料,只要不是焦成碳了,都是好吃的。

  姜映雪这才辞职,不做打工人还没几天,她才不想再入职任何一间公司,再为别人打工。

  坚硬的外壳,幼鸟吃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咔嚓”的声音,她吃蛋壳就像吃香脆的蛋卷般轻松,可见它虽刚破壳,但是牙齿还是挺锋利的。

  “姐姐,什么忙?”

  “没有。”



  想要田里种出来的东西更加美味,可以在土壤上下功夫。她空间里有灵土和灵泉水,增加土壤的营养这不难。

第18章 摆摊第一单

  仙酿蜂:主人,我没有名字。

  她扬着笑脸和王琚光打招呼,“王老师,您好。”

  现在已经很晚了,身体和灵魂还在融合,她需要休息。

  水塘里面的佛莲杆子虽东倒西歪,但还是完整的。

  姜映雪准备把猪排紫菜饭团卖完再收摊回家,小摊有伞遮阴一点都不晒,也不会感到热,她也将普通的凳子收起来,换成了竹子做的躺椅。

  庄柳红眉毛拧成川字,她没想到平日里好脾气的袁亚丽也发火了,还把她赶出来,她愣了一秒,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推出了门口。

  初三(10)班的张富耀从排队时纠结买什么到现在,最终还是买了两份饭团和两串丸子,总共50元。

  “怎么样?你那饭团好吃吧。还有那个什么果汁,要20块钱,你还真舍得。”

  “姐姐……”小昭有些沮丧,它委屈极了,“我喷不出来了,我是不是很没用,呜呜呜……”

  姜映雪是外公外婆的带大的,她姨妈一家对她也十分照料。因此,听闻姨妈说表姐贺思沁不舒服,她怎么着都要看看去。

  汪华荣没有说话,他骂又骂不过,打又打不过,只能干瞪眼。

  闵君如道:“联系方式我要问过姜姐姐才能给你,出摊时间这个我可以帮你问。”

  “师傅,就这里停车吧。”家就在前面不远处了。

  深夜3点左右,她睁开了眸子,眸中闪过一丝绿光。

  “算了,我们还是吃麻辣烫吧。”

  姜映雪笑道:“那就谢谢森伯了,等我做了成品送一个给您尝尝。”姜祥森家的走地鸡从破壳之日起吃的都是纯正的粮食,它的粮食一般是玉米、米饭、青草、虫子……这个鸡蛋值得这个价。

  “哎呀我知道,还是我孙子叫的救护车,那人惨哦,一地带血的芒果,他后半辈子算是废了。”罗大妈的孙子小罗经常大晚上得和朋友出去外面玩到凌晨一两点才回家,昨晚他回来在小巷里小解,意外发现昏迷的赵秉明,吓得他以为是死人还报警了。警察来后便叫救护车拉走了,据说看到现场的男人无不感到胯下一凉,太惨了。

  姜映雪道:“就说是家里养的。”

  “外婆,您想什么呢,”整容是需要恢复的,一晚上的时间就是请医生来家里整也没那么快,姜映雪拉着外婆的手往脸上带,“您看,我脸上没刀口,原装的。”

  贺思沁倚在病床上打点滴,她脸色有点苍白,声音也是病态的沙哑,“我就是发了点小烧,不严重的,我妈就把你叫来了。哎,映雪,真是太麻烦你了。”

  打感情牌可感动不到姜映雪,前世公司在知道她得罪了赵秉明和沈佳晴两人之后,可是毫不犹豫地给她扣上实力差、对公司造成经济损失为由,当天上午就把她辞退了,那时候的公司一点感情都不曾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