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映雪挂断了和雷鸣辰的电话,原来大哥分手了,还是被甩的那一个,怪不得明天还要接着泡。

  姜映雪指着地上的歹徒尸体,嘲讽道:“你管这叫普通老百姓?”

  既然他们提到了视频,那姜映雪就该消灭证据了,只见抬了抬手,金超伟的手机就落到了她的手上,她轻轻一捏,手机就成了粉末,在空中随风飘散。



  “勉筠,你怎么在这?”席幼涟脸上十分尴尬,她还没有分手,这也算是被男朋友抓奸了吧。

  欧静芝怨恨她曾经和丈夫相爱,怨恨自己挖空心思小三上位的那些年,怨恨她生下余家的长孙余勉筠,虽然余勉筠在余家不受宠爱,但他的存在时时刻刻提醒着她那段不光彩的过去。

  在从南禾公园回城里的路上,他们的心情都很差。

  只是,郭宏三的话贺应也不喜欢听,部门就只有陈道江一个能人了吗?部门又不是离了陈道江不能运行,既然他辞职报告都打了,铁了心要走,自己堂堂一个部长为什么要去挽留他?

  下一秒,他的笑容在嘴角僵硬住了。

  【师兄,你说。】



  围观的群众里绝大部分是不屑于这种小偷小摸的行为的,但也有一人看到保安“无作为”的处理方式后有了不好的心思。

  “他们对你没有威胁,你大可以放了他们,他们还年轻,错了还能改正。”



  雷鸣辰也从余勉筠的身后走了出来,颤抖着声音道:“我也不怕你。”

  但是他当时没有听清楚,姜映雪说的不是普通人,而是有修为的修士。

  “啊!我的身体怎么黑黑的一层泥垢,也太脏了吧。”周冰抬手一闻,差点把早餐吐出来,这个臭味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好的,这边会帮你报警的。”姬芙挂了电话,并呼叫白奋过来把小偷逮住。

  她知道席幼涟和赵茂熙的私情,也知道他们去旅游了,但因为她和女方是朋友,面对余勉筠的疑惑,她什么也不能说,这种私事还是当事人自己发现的好。

  “映雪妹子,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只不过这一次的她阴沟里翻船,自己连带着一双儿女都死了。

  或许这个洗筋伐髓就是他想的那般,是一种炼体的药浴。

  余勉筠道:“鸣辰他们组了个局,大家一起喝几杯。”

  “你也觉得他这两天有点怪怪的啊?”雷鸣辰为姜映雪的敏锐点赞。

  “谢谢妹妹/映雪妹子。”

  在木桶里泡了半个小时后,他们终于结束了这次的洗筋伐髓。结束之后真的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神清气爽!

  姜映雪面露嘲讽,“你不是买凶杀我吗,怎么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呵呵,你女儿被你雇佣的凶手吓死了,是不是很有趣?”

  “姜老板。”

  避免夜长梦多,她现在就想把洗筋伐髓券兑换了,“姬经理,谢谢你帮我守住了券,请问我现在还可以兑换吗?”

  挂了电话,余勉筠又拨通了女朋友的电话,但都是无法接通,他估计是被拉黑了。

  对面,被他诬陷的男人看看女朋友手中的灵花,再看看曹文彬涨红的脸,讥笑道:“花店就是这个价,你去花店看花的时候没看价格吗?所以这是买不起就偷?”

  但欧静芝身体差,没多久就死在尸体身上了,在他们三人都死光后,姜映雪顺手把他们的灵魂扬了才离开。

  其实看的就是实力,有实力才有话语权。



  余勉筠辞职不到一个小时,这个消息就传到了他后妈欧静芝的耳中。

  “我看公园的围墙也不是很高,要不咱们明天下班蒙个脸进去把那些花都烧了,看他们还敢不敢收钱!”

  【妈,他是真的走了,他户口都迁去J城了。就是他一直留在公司,他也不是我的对手,你放心吧。】

  “反正你们都是要死的,那就搜魂吧。”在壮汉们惊恐的目光下,姜映雪一个接一个地搜魂。

  眼见券不给兑换,服务员还打电话通知了白勤勤,男人急了,骂道:“你这个服务员是怎么做事的!我拿我姐姐的券过来兑换怎么了!这是她送给我的!我凭什么不能兑换!”

  雪禾商场不需要不尊重人的客人。

  白绪特地把设备的音量调到最大,此时他们大声密谋的声音在宽阔的公园门口回荡,传进在场的每个人的耳中。

  面前这对小情侣的手是牵在一起的,身体语言就像是热恋中的模样,不过这个男人的背影也像他认识的一个人。

  至于他们这不堪入目的死状,明天自然会有余家人发现的。

  崔经赋道:“这位道友,得饶人处且饶人。”

  脸上痛苦,但是心中在狂喜。

  姜映雪道:“我既然得理,为什么要饶人?为什么要放虎归山?”

  特别是曹文彬和彭行芝,他们今晚的求婚算是毁了。彭行芝拿到花时有多开心,得知真相时就有多难受,就跟吃了屎一样。她生未婚夫的气,偷公园的花就是不对,这是原则问题。但也觉得园方报价太贵了,在坑人。

  话音刚落,她掌心的十片叶子飞向这些歹徒。



生于灿烂的油菜花生于灿烂的油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