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昭愿舒服的靠在池边,闭上眼睛,感觉自己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李丽莎偏头看向自家儿子手里拿着的皇冠,怎么?什么叫真的?

  陈宗霖抱着杨昭愿走了没多久,就走到了一辆车的旁边,车门已经打开了。

  陈宗霖抱着杨昭愿,帮她洗干净手,两个人重新回到休息室,对视一眼,杨昭愿撸了一下自己还没编好的头发,叹了口气。

  “?”李丽莎越听越不对劲,看向自家老公。

  老师在心里默默尖叫,这种小天使,再给她来50个,她都不会累,可惜剩下的都是魔丸。

  “我不是你妈,我没有语文考35分的孩子。”李丽莎冷酷的说道。

  但他的意见并不重要,杨昭愿看着陈宗霖这模样,就很高兴,很满意。

  另一只手拿着红酒,时不时的轻抿一口。



  白天在学校里被老师教授折磨的生不如死,一下课,整个人又原地复活。

  连她随手放在桌上的杯子,都原模原样的摆在那里,要不是知道他们在邮轮上,杨昭愿都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你在说什么鬼话?那些衣服都是我精挑细选的好吗?”她女儿皮肤娇嫩,她这个母亲的能不知道吗?

  杨和书还在帮杨昭愿梳头的手顿住,看向面前这矜贵的男孩,又看了看怀里的杨昭愿。

  “昭昭,可以让哥哥帮你梳吗?”想了想,杨和书还是温柔的对怀里的女儿说道。

  “我教你。”陈宗霖手快的拉住杨昭愿的手臂,将她拉回到怀里。

  “轻点~”。

  “谢谢爸爸。”杨昭愿喝了两口,摇了摇头。

  “源于现实,又高于现实。”世上人类千千万,总有各种各样的人,千奇百怪,不足为奇。



  杨昭愿端了一杯橙汁,喝了一口,皱了皱眉,报好喝。

  人家说了,川省的机场对所有人都公平,别人到地方了,送人的川省人,还没有到家。

  “我家臭小子能有你这么乖就好了。”被叫张姨的老师笑着摇了摇头,塞了一瓣橘子进杨昭愿的嘴巴里。

  “上来,我带你午休。”杨和书抱着手臂,靠在拐角处,看着在下面逃避现实的杨昭愿。

  “杨昭乐,你又偷看小说。”杨和书的铁砂掌直接拍下去。

  “……”怎么回事儿?流口水看着都好可爱。

  “我只有一个亲哥哥。”杨昭愿举起一个手指,郑重其事的说道。

  “还是挺重要的。”陈宗霖微微挑眉,看着杨昭愿的眼光意犹未尽。

  “给你们换了一个住宿的地方,你去看一下,喜不喜欢,不喜欢,我们又换。”陈宗霖打开车子上放的保温杯,从里面倒了半杯出来,喂到杨昭愿的嘴边。

  这玩意儿买不起,网上也能刷到呀,那标志那么明显的好吗?

  “敢做不敢当。”陈宗霖放下杆子,搂住她,给她拍背,等她缓过来了,又拿起旁边的矿泉水打开,喂她喝。

  回到川省半个月后。

  陈宗霖停下步伐,看着那小团子,蹲着小身体慢悠悠的挪动的身体,远离大礼堂的后门。

  上次出海一直是他的遗憾,度蜜月,他要全部补回来。

  “杨老师,叫我宗霖就好。”陈宗霖编好最后一个小辫子,用小皮筋扎起来,再别上一只小蝴蝶,完工。

  “对啊,未成年不能进酒吧。”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杨昭愿声音糯糯的说。

  “不用。”陈宗霖向杨和书点了点头,抱着杨昭愿向旁边的阴凉处走去。

  小小的杨昭愿在飞机上睡得并不好,下了飞机,被杨和书抱在怀里,脑袋软软的靠在杨和书的肩膀上,焉哒哒的。



  “都喜欢吗?”陈宗霖很满意杨昭愿的反应。

  杨昭愿回房间换了一条黑色的吊带裙,黑色顺滑的头发卷成大波浪,再给自己化了个浓妆。

  三个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杨和书闭了闭眼,算了。



  “因为爸爸很厉害,妈妈也很厉害,哥哥也很厉害,所以昭昭也厉害。”杨昭愿掰着手指说。

  “……”杨和书抽了抽嘴角,童言无忌,童言无忌,亲生的,亲生的。

  “嗯?”看着面前的小团子要哭了,陈宗霖有些不解。

  “好,以后都不笑小公主了。”嘴巴吃的鼓鼓的,太可爱了。

  “那你还在外面装可怜?”杨昭愿伸手掐他,还装出那副模样。

  “那我应该感到荣幸吗?”陈宗霖气笑了。

  杨昭愿皱起了小眉头,她爸爸班上如果有小朋友旷课的话,她爸爸确实会去抓。

  翻来覆去10:30,杨昭愿才终于闭上了眼睛。

  “我们这么可怕吗?”杨昭愿小声对柯桥说道。

  “你做梦吧。”一起过来的老师都是些熟人,谁还不了解谁的情况,都哈哈大笑。

  “小尾巴都要翘上天了。”杨和书吃完饭,将餐具收到一旁,看着杨昭愿骄傲的模样,本来就柔软的心更加软了。

  小小的扁了扁嘴,一点都不好看,从镜子里可以看到陈宗霖一脸专注,如临大敌的模样。

  “……”真是让人无言以对。

  很想送陈宗霖一个小礼物,却什么都没摸到,有些犯愁。

  哥哥把家里的户口本,偷出来她看过,他们在同一个户口本上,别的哥哥都不在。

  “那你会说霸道总裁的语录吗?”杨昭愿用食指顶着自己的下巴,好奇的问道。

  “没有。”杨昭愿肯定的说道。

  随后从邮轮上下来的陈宗霖,看着杨昭愿的模样,摸了摸鼻子。

《清明上河图》原来不止一幅民间文艺“山花”烂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