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打电话给席幼涟的好友兰馨月,“馨月,幼涟有没有和你在一起?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姜佩瑶一家人户口还是南禾村的,她父母也辞去了城里的工作,搬回了南禾村,在南禾村里开了间饰品店。里面卖的都是些小物件,例如晶石和木制的首饰,还有南禾村明信片等等。

  “你找死!”



  在民众方面,国家政府也循序渐进地让大家接受了世界上有修仙者这一事情。

  这一年多来,多少作奸犯科、横行霸道的恶人/小偷在通往南禾村的路上落得或死无全尸,或精神失常,或残废无能的下场。可怕的是现场没有双方打斗的痕迹,只有坏人被单方面碾压、往死里碾压的痕迹。

  他们一身刺头装扮,有的是光头、有的戴着大金链子、有的是大花臂,但都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目露凶光,恶意满满,一看就知道是不好惹的。

  美景、美食、好友,他都有点乐不思蜀了。

  “你、你别吓人啊!文彬,你说话啊。”

  “这样啊,那我侄子就不合适了。”

  “好的,这边会帮你报警的。”姬芙挂了电话,并呼叫白奋过来把小偷逮住。

  余勉筠在综合考虑过后,决定去J城发展。

  他们这些修为穷尽一生都未必能达到金丹期,现在他们却来找金丹修士的麻烦,金丹修士没有一巴掌将他们都拍死都是金丹修士仁慈了。

  “人凭空甩出去了?我没有眼花吧?”

  陈道江目光激动,这学院里面的空气比商场还要好,是因为这边的灵气更加充裕。灵气浓郁程度和五色潭秘境里面的不相上下,他辞职的心狠狠地动了。

  席幼涟一个花瓶砸了过来,“哗啦”一声摔碎在地上。

  她赶紧甩开和赵茂熙牵着的手,眼底闪过一丝怒意,“你跟踪我?”

  刚穿过这道门就听到了朗朗的读书声。

  这一举动,吓坏了在场的修士,他们纷纷出来自己的家当求放过,但姜映雪没有要,毕竟没有一样是看得上的。

  余勉筠心中愤恨且不甘,求姻缘和看日落的心思也没有了。

  “差点就被他那自信的模样骗过去了!”

  穿过操场,他们来到一个名叫炼体室的大房间内,大房间里除了大堂外划分成两个大单间,每个大单间都有一个洗筋伐髓的大池子。

  余勉筠深知他们三个人根本就抵挡不了那么多歹徒,于是他连忙拿出钱包,道:“我有钱,你们要多少钱,我给你们!你们放过我妹妹。”

  贺应跟他说这个女修是筑基中期的修为,但是依他看来,该女修的修为不止筑基中期。

  两分钟后,他捂着胸口脸色苍白。

  陈道江也想知道姬芙是怎么回答的,按照他的认知,普通人是不需要洗筋伐髄的,现在这些普通人遇到一次已经是天大的机缘了,多少修士一生中都遇不到这种程度的洗筋伐髄。

  “姜道友。”



  J城就一个三线小城市,在余勉坤眼中,余勉筠那边的亲人都是普通人,连暴发户都算不上。他觉得余勉筠放弃Y城的一切去J城是得了失心疯了。

  保证书上有他们的亲笔签名,是有效力的。今天偷花的人一共有三个,主谋是曹文彬,承担70%的责任,其他俩人各承担15%。

  其中一个女生冼晚秋忽然想到了什么,喃喃自语,“不会是偷花的报应吧……”

  姬芙冷声道:“别说是姐姐,就是你父母、你儿女,你都没有资格私自兑换。券上写得明明白白,转赠的需要原主人在场,而你,是偷的券吧。”

  特别是曹文彬和彭行芝,他们今晚的求婚算是毁了。彭行芝拿到花时有多开心,得知真相时就有多难受,就跟吃了屎一样。她生未婚夫的气,偷公园的花就是不对,这是原则问题。但也觉得园方报价太贵了,在坑人。

  商场的前台把陈道江带到一个待客室前,前台敲了敲会议室的门,道:“老板,客人带来了。”

  崔经赋惊讶中带着不认可,“贺道友你!”

  雷鸣辰是被余勉筠拖去的,妥妥一个陪同兄弟解忧的大冤种。但是他们这一个星期也获得了旁人想得到都没机会得到的收获,也就是一个可以修炼的好身体。

  此时,雷鸣辰和余勉筠正在楼顶喝下午茶。



  “哼,她现在已经不是你的女朋友了,她是未来的赵太太,你一个余家的废子,你能给她什么?”



  陈道江走进待客室,顺手把门关上了。

  姜映雪也没有杀他们的意思,余勉筠他们俩还要赶飞机,她收回幻境,准备让他们离开了。

  席幼涟是不可能跟他去J城的。

  下飞机后,他打车到仙女峰山脚下,这时候还是下午4点,天不算晚,现在爬上去还能在山顶欣赏日落。

  在刚得知姜映雪消息的时候她就曾买凶去杀姜映雪,但是失败了,她只认为是姜映雪命好。还没等她第二次买凶的时候,丈夫就知道了姜映雪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