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没有看到在树干后面的余勉筠,在发现没有熟面孔和奇怪的人后又转过了头。

  从师弟黄耿章那里他得知雪禾商场全员修士,且个个实力不俗。只是这名唤姬芙的经理在大庭广众之下,明目张胆地露这一手,真的没有问题吗?还是艺高人胆大,有修为傍身什么都不怕。

  余勉筠他十分确定,这个女的就是他的女朋友席幼涟,男的是圈内人赵茂熙。



  姜映雪道:“我既然得理,为什么要饶人?为什么要放虎归山?”

  他这几天下午在雪禾商场里面钓鱼,钓上来的鱼都给一楼餐厅里面的厨师帮他加工了,那味道跟二楼餐厅的鱼一样。是别的鱼塘、野塘无法比拟的味道。

  所以说,保证书条例只扣除寿元是很温和的处理方式了。

  曹文彬虽然爱面子,但是也爱钱,他直接把花从彭行芝手上拿过来扔到地上,“去去去!这花还给你,我们不要了!”



  其中有贺应、金超伟、崔燃、崔经赋、孙明健和胡钜成。

  在余勉筠焦急和不解的眼神中,姜映雪把他和雷鸣辰保护在身后,独自一人面对这些歹徒。

  “他们对我确实没有威胁,但对于普通人的威胁可大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这么做也是替天行道。道士应斩妖除魔,除暴安良,他们是魔也是暴,我是为了百姓的安全,为了国家的安定。”这些人留在桃源镇就是祸害,她觉得该杀。

  闻达伦摆了摆手道:“那不一样,雷家那个你自己去。”

  “他们也有父母,也有儿女,他们只是一时走了弯路……”

  余勉筠道:“你洗筋伐髓的券要不要兑换?”

  五分钟后,雷鸣辰已经察觉到痛意,像是被电击到了一般,从头麻到脚。不过这点小儿科的疼痛他还能忍受。

  秘书道:“她、她不在了,在姜小姐2岁的时候就不在了。”

  陈道江一口气买了10块探灵手表后,给师弟黄耿章打了电话。

  红发男人道:“文彬,门票保证书那里我们签了名的,不会有事吧?”

  另一边,姜映雪开着余勉筠和雷鸣辰前往机场,一路上走走停停,车上的俩男人大概是刚刚受的刺激有点大,加上道路有点颠簸,他们隔几分钟就要去吐一次。

  洗筋伐髄券虽然半年内都有效,但有一部分人在拿到券的时候就想兑换了。

  话音落地,人群有点骚动,大家对这具无瑕的身体很是喜欢,听到不能长久拥有瞬间感到失落。但听说有的可以维持十几年也觉得值了,只是要怎么维持十几年呢?



  避免夜长梦多,她现在就想把洗筋伐髓券兑换了,“姬经理,谢谢你帮我守住了券,请问我现在还可以兑换吗?”

  他没有离开酒店,而是去找客房经理了,并借助丢东西的名义查看了监控,把刚刚的那一段监控录了下来,还给赵茂熙和席幼涟来了一个特写,最后在工作人员同情的目光中离开。

  陈道江在快乐中痛得昏迷过去了。

  几秒后,安静的氛围被打破,贺应“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倒地身亡。

  【去J城和我,你二选一。】

  “也不算是,”雷鸣辰压低了声音,道,“她的女朋友出轨别人了,应该说是前女友,映雪妹子你可别说是我说的。”

  说干就干,跟小阳和小枫交代了雪禾商场上和生活上的事情后,他们一家四口去了摘星塔,并打开那道通往别的界面的门。

  姬芙在电脑上操作了一番,今天那4个修士办理的会员卡也化作粉末,他们充值在会员卡上面的钱也原路返回。

  一个多小时后,在唤醒熏香的作用下,大家纷纷醒来。

  但他没想到陈道江真的会离开玄学部门,这是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想进来的地方!



  崔经赋道:“这位道友,得饶人处且饶人。”

  他还真的辞职了!

  “这两个男人细皮嫩肉的,这男的你们就留给我了吧。”花臂男舔了舔嘴角,贪婪的目光落到余勉筠和雷鸣辰身上。

  “你们怕我?”

  余勉筠道:“幼涟,你冷静点。”

  几天前,他设想过带女朋友回来见外公外婆和妹妹的场景,想过带女朋友去祭拜母亲的场景,也想过和女朋友游玩母亲故乡的场景,但这一切都成了泡影,也成了嘲讽。

  余勉筠望着蔚蓝色的天空,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雷鸣辰接过券一看,是自己想要的洗精伐髓券,立即眉开眼笑道:“谢谢筠哥,你就是我的亲大哥!”

  在从南禾公园回城里的路上,他们的心情都很差。

  【她没在家吗?】

  贺应挥手打断他的话,道:“部门缺了谁都可以运转,行了,你出去吧。”



  在贺应的示意下,桃溪派出所的人被一锅端了,但是却没有判刑,因为贺应要留着他们对付姜映雪。

  “砰砰砰——”

  原本还想留他们一命,只将他们物理阉割即可,现在不仅要物理阉割,也要他们的命,更要他们魂飞魄散。

  “你叫我怎么冷静!”

  雷鸣辰:“?”

  姜映雪勾唇一笑,道:“那就好,我不吃人的。”

  蓝水星的修仙界虽然开始崛起,但还是以凡人为主,能激发出异能、有灵根可以修炼的人还是在少数。

  贺应笑了,姜映雪是个聪明人。

  彻底结束三年的恋情,和雷鸣辰喝了饯行酒之后,他踏上了回去J城的路途。

  这些尸体本来是闭着眼睛的,忽然它们睁开了眼睛,往他们三人身上扑。

  酒一瓶接着一瓶,心也越来越沉。

  他飞身上前,但是被姜映雪一脚踢了下去,刚好砸在贺应的身上。

  十分钟后,他们兵分两路分别进入左右两边的炼体池内。不是每人都能接受对陌生人坦诚相对,他们在进去炼体池后会到更衣室换上统一的单衣,然后像下饺子般一个一个地进入炼体池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