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年就没休了,今年我一定要休够三个月。”钱是挣不完的,该享受的时候还是要好好享受的。

  “抱歉。”没有丝毫歉意的道歉,只是把拉下去的拉链又拉了回来。



  “别去惹杨老师。”花未央拍了拍柯桥的肩膀。

  “哼,那你就期待着吧,我是不会被宠坏的,我的心是很大的。”杨昭愿放开搂住他腰的手,比了一个大大的心。

  修长的脖子露了出来,喉结上下滑动,杨昭愿牙痒痒了一下,遵从自己的内心。

  “我也以为我天生就是干这行的料。”谁家创业有她这么顺啊!

  “我对昭昭的感情,一直都是坦坦荡荡。”他有过猜忌,有过不信任,有过恐慌,更多的是幸福。

  “我们先回国。”陈宗霖看了看自己的手臂,杨昭愿了然的挽上,陈宗霖将手上的小纸条递到他手里。

  翱翔的凤凰,在婚服上展翅高飞,精湛的绣工,让凤凰活灵活现,那睥睨天下的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最后亿次。”陈宗霖哑着声音,身体激动的颤抖。

  没有花里胡哨的过程,只有并肩而立的陈宗霖和杨昭愿两人,正对着老爷子。

  “我东西收拾好了吗?”幸好没错过时间,她明天要去和罗数会合,进行为期一个星期的资料整合。

  敲击声顿了顿。

  飞快换成了自己舒适的衣服,两人直接从后门离开了主宅。

  杨昭愿溜溜达达的走到陈宗霖的身后,搂住他的腰。

  杨昭愿挑了挑眉,闹情绪了呀!

  陈宗霖暗叹了一声,洗干净手,将身上的沾染了烧烤味的衬衣脱掉,走到杨昭愿的身边,将她整个人抱起。

  “把所有的时间都浪费在床上,岂不是辜负了这趟蜜月旅行,对吧。”见陈宗霖喝了一口,杨昭愿就直接将整个椰子都递给了他。

  “和你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觉得很期待。”杨昭愿甜甜都说。

  “我可以抱你。”陈宗霖头微弯,偏向她,笑着说。

  “陈宗霖,陈宗霖,陈宗霖……”杨昭愿停下摩托艇,回头看向,搂着她的陈宗霖。

  “老婆?”陈宗霖一脸疑问的看着杨昭愿。

  看着唇角上扬的男人,杨昭愿暗笑。

  她这个助理毫无用处。

  “明天11点的飞机,记得叫我。”临睡前,杨昭愿还不放心的对陈宗霖说道。

  “装GPS了吧。”就跟古代皇帝想钓鱼,小太监在塘里给他挂鱼是同一个道理。

  罪魁祸首丝毫没有反思,反而对自己留下的痕迹颇为满意,要不是考虑到杨昭愿的身体,陈宗霖觉得一个月的蜜月旅行,在床上旅行也挺好的。

  “这可能就是聪明绝顶。”柯桥和花未央同时伸手摸了摸自己依旧浓密的秀发,放心了。

  “就是颜值有些跟不上配置了。”柯桥赞同。

  “如果你变成蜜蜂小狗的话,我会好好的把你养着,你变成倒霉熊和熊大熊二的话,你就能吃上免费的国家饭。”杨昭愿都回答了,他总不可能不答,对吧?

  尘埃落定,大家开始退场,陈宗霖带着杨昭愿走出了会议室,后面想要搭话的人只能望而却步。

  “不用,放在你那里,我很安心。”陈宗霖伸手帮她把心安回去。

  “问你哪里整容那个姐姐。”顾雨柔提醒。

  “嗯。”陈宗霖挑了挑眉,食之性也,才开荤,就分开,他不想,他就不是个男人。

  “你俩下学期手速快点吧!”哼,臭屁的仰起了头。

  到底谁说的,男人26岁过后就是60岁的,31多岁的陈宗霖,精力一如既往的旺盛。

  “我信了。”下手捏了捏,手感不错。

  也许这就是有钱人的烦恼吧,不,不是烦恼。

  “你这不是为难我一个川胃吗?”虽然很嫌弃,还是就着成宗霖喂过来的汤匙,一口一口的将鸡汤喝完。

  “老婆饼里没老婆,辣子鸡里没有鸡,不是很正常吗?”杨昭愿理直气壮的看向柯桥。



  要不是在婚姻登记处领的,杨昭愿都怀疑是被办假证了。

  “你要干嘛?”杨昭愿有些慌乱的搂住他的肩膀。

  “啊……”杨昭愿惊呼,伸手推他。

  “不知道。”陈宗霖实话实说, 陈家的食材都是有人专门养殖和种植的。

  “小忙??”她都快不认识这两个字了。

  “你睡了一天了。”所以是第2天的晚上8点。

  真的就把那陈宗霖吃的死死的,刚刚开始的时候,他还害怕杨昭愿吃亏,现在他都有点替陈宗霖抱屈了。

  “你真的很有当梳头丫鬟的潜力。”在镜子前照了又照,越看越满意。

  把自己做的抽象的 Lucky贴在杯壁上,左右看了看,很满意,拿出调色盘开始调色。

  “怕了?”陈宗霖看着她挑眉,单膝跪在沙发上,握住杨昭愿的脚踝。

  手指摩挲着杨昭愿背上的星星点点,只觉手下的皮肤温度一寸的升高,原本白皙的背部泛起了粉红。

  “我最喜欢的是你,这是桥桥喜欢的。”杨昭愿放下手机,看着一直脸黑到现在的陈宗霖叹了口气。

  陈宗霖智商,情商,权势,地位,无一可挑剔。

  就那本书宏伟的场面,她都不敢想象有多烧钱。

  花未央:“一九开吧。”陈家保镖一拳,赔柯桥九千。

  “听话,我会想你的。”抹完最后一样,杨昭愿才站起身,看着神色莫名的陈宗霖笑了一下,俯身吻在他的唇上。

  “嗯,国际会议,有时差。”杨昭愿喜欢这样闲话家常的感觉。



演唱会下大雨曾毅扔伞,玲花苦笑大喊“烦人”“一个特别的韩女作者”!在流动的世界,她把语言当作家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