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和书不是没看到他的眼神,但他无所谓,毕竟他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妈妈,快来呀!哈哈哈哈~”纯白色的小马驹,温顺的带着杨昭愿颠颠的小跑。

  “爸爸,啵~”杨昭愿笑嘻嘻的给自家老父亲也印了一个章。

  “那就给你编这个。”陈宗霖将手机交到杨昭愿的手里,站起身走过去,打开男生抱过来的盒子。

  陈宗霖将杨昭愿抱进了旁边的休息室,把她放到沙发上,又从旁边的饮水机接了水过来,试了试温度,喂到她的嘴边。

  秋千是木头搭建而成的,陈宗霖摸了摸,又推了推,才放心的把杨昭愿放上去。

  “喜欢就好。”他昨天晚上熬夜,总算是有些功劳了。

  “天凉了,让杨昭乐破产吧。”陈宗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刚好剩7分。

  陈宗霖靠在房间的门口,一手拿着红酒杯,一手举着手机,红酒杯压在唇上,浅红色的红酒,慢慢流进嘴巴里。

  “昭昭?伯母。”陈宗霖加重了脚上的脚步,李丽莎听到声音,回头就看到一个长相极为精致,气质很是矜贵的男孩,拿着一根马鞭,信步走过来。



第303章 蜜月(九)

  “小小年纪,叹什么气。”陈宗霖放轻了手上的力气。

  “骗人。”周二怎么可能没课,不能因为她读幼儿园就骗她呀!

  但看着陈宗霖的模样,杨昭愿叹了一口气。

  声音清晰的从手机传入杨昭愿的耳中,让她耳朵一阵泛红,从陈宗霖那边,可以清楚的看到,杨昭愿的耳垂红的像滴血一样。

  女孩子还是应该多见识一下世面。

  嗯,太阳花缺了一个花瓣。

  人家说了,川省的机场对所有人都公平,别人到地方了,送人的川省人,还没有到家。

  “昭昭。”听到这家女儿的哭声,杨和书有些急了。



  她已经是大班的大朋友了,不是那么容易被骗的了。

  沉默的服务人员,沉默的出现,又沉默的消失,杨昭愿环视了一下顶楼,确实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观察了一下周围,猫着腰,从另一道门进入到船舱内部,透过玻璃墙,可以看到陈宗霖端着红酒杯,向吊篮那边走去。

  “妈妈,哥哥,我好想你们呀!哈哈哈哈。”被李丽莎搂在怀里亲了几口,杨昭愿哈哈直乐。

  陈宗霖看杨和书的动作,摸了摸自己的包,他包里明明有手帕的,为什么刚才就没想起来呢!

  直到杨昭乐逃到杨昭愿睡觉的房间,杨和书才放下了手里的衣架。

  “昭昭,真厉害。”坐在杨和书旁边的年轻老师,给杨和书比了一个大拇指。



  “好。”陈宗霖点了点头,向旁边招了招手,一个女骑手上前,陈宗霖把杨昭愿放到她怀里。

  “喜欢你女儿,什么都不缺。” 不是凡尔赛,是实话。



  那老师又催了一下,杨和书只能不舍得转身,重新去了大礼堂,进大礼堂前,回头看了一眼杨昭愿和陈宗霖,陈宗霖已经抱着杨昭愿转身向旁边的休息室走去了。

  陈宗霖拿过旁边的帕子,接手了她的动作,帮她将长长的头发擦干,又拿起旁边的梳子,给她梳开。

  “昭昭,可以让哥哥帮你梳吗?”想了想,杨和书还是温柔的对怀里的女儿说道。

  “是不是觉得惊为人天。”。

  “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呀?我叫杨昭愿,昭昭如愿,岁岁安澜的昭愿。”杨昭愿伸出小手,很正式的自我介绍。

  “好。”坐起来的动作太累了,靠在窗户上又不太雅观,杨昭愿只能拿起自己脚上的手机,又躺回到摇椅上。

  “嗯?爸爸?”杨昭愿眨巴着大眼睛,不解为什么要教育她。

  牵着她的手和负责人说了一声,带她走到了外面,行政楼的外面是一个大大的观景鱼塘。

  “你不觉得挺离谱的吗?”杨昭愿拿起茶杯仔细观察了一下,得出的结论,连茶桌上的茶具,都还是他们婚房的那一套。

  看着杨昭愿皱起的小眉头,陈宗霖轻笑了一声,又叉起一块草莓尖尖,塞进她的嘴巴里。

写作|春归时,人已远湖州市吴兴区工艺美术协会在潞村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