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平静后,她给自己的兄长欧春霖打电话,“大哥,你帮我查一下余勉筠在J城的事,还有姜、姜明珠。”

  “要是真的让派出所介入,他早就报警了,我看他就是吓唬我们,想让我们赔钱,啧啧,以为我们是冤大头呢,我去他妈的。”

  第一次见识这个血腥的场面,呕吐是正常的。但修炼路上哪有不死人的,若是要踏进修炼的大门,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小场面,要习惯才是。

  霎时间,地上一片哀嚎,但他们还是没有说出雇主的名字。



  巧吗?曹华聪也觉得有点巧,但更多的是害怕,害怕自己落得和曹文彬一样猝死的下场。曹文彬的饮食和作息极其不规律,工作日一天只吃两顿,休息就暴饮暴食。网瘾很大,工作日晚上和他们熬夜打游戏到半夜两三点,休息就更放肆了,都是通宵达旦地打游戏。

  男浴室里的惊叹不比女浴室小,他们都震惊于身上的变化,陈道江的感触更大,他觉得自己的经脉都扩宽了些,甚至隐隐摸到了筑基的壁垒。

  贺应跟他说这个女修是筑基中期的修为,但是依他看来,该女修的修为不止筑基中期。

  说罢,姜映雪开车带余勉筠和雷鸣辰离开了。

  雪禾小店上节目后的一个多星期是他们派出所最忙的一个星期,差不多天天都有人报案在前往南禾村的乡道上发现尸体,这些尸体上的大金链子和钱财都还在,有的蒙面持刀,有的手持铁棍,看起来就不是正经人,而且有些还是熟面孔,有的还是刚出狱不久的人。

  三人对视,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

  崔经赋毕恭毕敬道:“姜真人,您放心,我一定办得漂漂亮亮的!”

  方脸男人死了,是枪伤,这也太诡异了。

  余父余正信只是随意地看了一眼他的辞职书,就在潇洒地写下“同意”两个大字。



  而且规矩是上位者定的,只要实力够强大,就可以无视规则、打破规则。

  他们在一起3年了,俩人是俊男美女的搭配,属于一见钟情,在一起的3年里很少发生争执,他自认为感情一直都很不错。

  对面,被他诬陷的男人看看女朋友手中的灵花,再看看曹文彬涨红的脸,讥笑道:“花店就是这个价,你去花店看花的时候没看价格吗?所以这是买不起就偷?”

  雷鸣辰和余勉筠第一个想到的是报警,姜映雪伸手捂住余勉筠要报警的手机,道:“大哥、雷鸣辰,你们不要报警,我能解决的。”



  “你也觉得他这两天有点怪怪的啊?”雷鸣辰为姜映雪的敏锐点赞。

  歹徒们震惊了,他们脸上的愤怒和志在必得变成了恐慌。

  “杀人是犯法的!你不能杀我们!”

  仙女峰的空气格外清晰,带着草木的清香。山道两边都是苍翠的树木,耳边还有小鸟在唱歌,行走在这样的山路上,脑海中的烦闷都被驱散了许多。

  洗筋伐髄券虽然半年内都有效,但有一部分人在拿到券的时候就想兑换了。

  如今女朋友对去J城一事十分抵触,他打算多和她沟通几次,做通她的思想工作。

  “姜明珠你这个贱人,你都死了还要破坏我的家庭!我饶不了你们!”欧静芝也认为姜映雪是姜明珠和丈夫余正信的女儿,得知余正信去J城后,她立即打电话摇人了。



  这个真的是余勉筠她妹妹吗?真的不是被魔鬼掉包了吗?

  他们恨不得把贺应救活了再打死,他自己想死也别拉着他们啊。

  雷鸣辰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这……”

  歹徒已死,看到满地尸体的他们再也忍受不住了,“呕——”



  因为这是在姜映雪特制的幻境里,所以这个歹徒的神魂是清晰可见的,即使是肉眼凡胎的余勉筠,都可以看到漂浮在空间中的10具魂魄。

  围观的群众里绝大部分是不屑于这种小偷小摸的行为的,但也有一人看到保安“无作为”的处理方式后有了不好的心思。

  “柜台可以存放私人物品,大家可以将自己身上的物件存放在柜台上,以免丢失或进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