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宗霖微眯了一下眼睛,杨昭愿一直觉得这个戒指太过浮夸,但在订婚后却一直戴在手上,从没取下来过。

  “关乎人类延续这件事情是正经事吗?”陈宗霖站直身体,在她的眼前晃悠了一圈。

  车上陈宗霖搂着杨昭愿的腰。

  “霸气。”。

  “因为我就是一个俗人。”吃喝拉撒,欲壑难填。

  三人群,直接原地解散,是的,这就是塑料闺蜜情。

  杨昭愿和柯桥疯狂的点头,柯桥回家的时候,去见过小胖子,帮忙带了一下午,回来后和杨昭愿打电话,哭诉了一个多小时。

  “我不配,我不配,我怎么配和你交朋友。”男人咽了咽口水,眼睛都不敢看向杨昭愿了,只能一上一下的随着红酒瓶上下的幅度摆动着。

  “我现在每天都撸铁一小时好吗?”抬起手,露出并不明显的肱二头肌。

  “Erðu með góða vöru?(有好货吗?)”明面上摆着的,杨昭愿都不太感兴趣。

  陈宗霖坐直身体,扯了扯领带,柔软的舌头抵了抵牙齿,唇齿间溢出一抹轻笑,站起身。

  “笨蛋。”陈宗霖接过她手里的帕子,帮她将发尾上的水吸干。

  “真的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原本觉得我们还很年轻,是冉冉升起的新星,看到你才发现,唉。”话虽这样说,脸上的骄傲和自信却骗不了人。

  “我还不想洗。”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

  杨昭愿拉着陈宗霖哒哒哒的跑过去,挤在两个老太太中间。

  她将原谅在床上躺的那10天,指挥着陈宗霖把烤好的鱼拿过来,剔掉鱼刺,喂进她嘴巴里。

  “你好骗吗?”陈宗霖一颗颗的解开睡衣的纽扣,让她抬手就抬手,特别乖。

  要不是在婚姻登记处领的,杨昭愿都怀疑是被办假证了。

  杨昭愿不理他,而是拿起旁边的水果咬了一口,剩下的一半伸到他的唇边。



  又把所有用过的厨具归位,整理的一尘不染,才抱着已经在他身上昏昏欲睡的杨昭愿,坐上楼梯,去到顶楼。

  “你以为我爸怎么追到我妈的,想当年我妈可是县城里的一枝花。”在那个没有美颜相机的时代,她妈的颜值都是独领风骚的好吗?

  那个男人好像还没出狱吧?

  到达位置,旁边的小几上已经摆放好了水果和糕点,驱蚊的熏香浮动在空气中。

  “谢谢爸爸。”陈宗霖的成长路程中,父亲和母亲的角色存在感并不强。



  “哈哈哈哈,这样好痒。”再一次被颠,杨昭愿有些扛不住了,在他背上扭了一下。

  就那本书宏伟的场面,她都不敢想象有多烧钱。

  陈宗霖暗叹了一声,洗干净手,将身上的沾染了烧烤味的衬衣脱掉,走到杨昭愿的身边,将她整个人抱起。



  “我很荣幸。”陈宗霖直接闷笑出声,拉过她的手,走到旁边的婚纱处,手掌按上去。

  “我留了一个东西在李铭那里。”原本是想迟点给他的,但这男人,让她舍不得。

  杨依然飞快的点头:“好的,好的。”。



  “嗯嗯嗯嗯……”被按住嘴巴发不出声音,但明显感觉不是什么好话。

  织造司的人小心翼翼的将婚纱用小推车推了进来,几个人站上去,将婚纱慢慢褪下来。

  “还好,就是还没缓过来。”杨昭愿扒着卫生间的门,摇头。

唱出家乡腔调 护好文化根脉紫薇花依然繁盛,而花前的白头老翁已然仙去 | 王东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