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操场,他们来到一个名叫炼体室的大房间内,大房间里除了大堂外划分成两个大单间,每个大单间都有一个洗筋伐髓的大池子。

  “我没和你开玩笑,”余勉筠拍了拍雷鸣辰的肩膀,接着问站在船头的小枫,“小枫兄弟,炼体池内能不能喝酒?”

  “打住,被害人就没有家人了吗?说这些没有意思,我觉得他们该死,他们就活不过今日。”



  其中一个女生冼晚秋忽然想到了什么,喃喃自语,“不会是偷花的报应吧……”

  冼晚秋道:“那也太巧了吧。”

  “他们也有父母,也有儿女,他们只是一时走了弯路……”

  贺应道:“你待会把南禾村和雪禾商场的所有资料都发给我。”

  另一边,收到这条短信的余勉筠沉默了许久。

  虽然司机在10分钟内把他们送到医院,但曹文彬病得又急又凶,最后还是救不回来了。

  于是贺应挥笔在辞职报告上签下自己的大名和“同意”二字,他对郭宏三道:“小郭,你把辞职书拿出去吧。”

  余勉坤心中无比惊慌,他一边抵抗尸体的进攻,一边怒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是人是鬼?”

  姬芙微微一笑,接着道:“商场一楼的杂货店有探灵仪售卖,有2种款式,手链和手表。空气中的灵气越浓郁,仪器发出的光越白,空气质量就越佳。有需要的可以去买一个,这样就可以知道你们当下居住环境的灵气是否宜人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旁边的三人。

  【是因为异地的原因吗?】余勉筠要搬回J城发展,姜映雪全家都知道,也尊重和支持他的决定,若因为异地的原因那就有点可惜了。

  五分钟后,雷鸣辰已经察觉到痛意,像是被电击到了一般,从头麻到脚。不过这点小儿科的疼痛他还能忍受。

  在淋浴的他们感觉到身体上拥有前所未有的舒适,就像是一具全新的身体一样,没有任何瑕疵,健康漂亮。这个漂亮不是流水线的漂亮,而是个人的最佳状态。

  相比炼体池后期的魔鬼式泡澡,木桶里面的简直不要太温和了。

  “我没钱,要命一条!”

  姜映雪知道他们是因为自己而丢了工作,对他们也多了些关照。

  而且这一段路也不正常,静悄悄的,只有他们的声音,没有信号,没有车声,也没有虫、鸟的叫声。

  姜映雪拍拍衣衫上的灰尘,冷声道:“我可没说我是筑基期修士。”

  围观的群众里绝大部分是不屑于这种小偷小摸的行为的,但也有一人看到保安“无作为”的处理方式后有了不好的心思。

  陈道江的辞职报告来到了贺应的桌子上。

  姜映雪也没有杀他们的意思,余勉筠他们俩还要赶飞机,她收回幻境,准备让他们离开了。

  “好的,请进。”

  从雪禾商场出来后,陈道江回了一趟首城,目的是辞职。

第236章 好聚好散,定居J城

  对于这个继子突然辞职一事,她感到不安,不会是耍什么花招吧?她立即给儿子余勉坤打电话。

  在民众方面,国家政府也循序渐进地让大家接受了世界上有修仙者这一事情。

  “好的,谢谢姬经理告知。”

  说罢,姜映雪开车带余勉筠和雷鸣辰离开了。

  姜映雪抬手在他们眼前晃了下,道:“大哥,雷鸣辰,回神了。”

  他堂兄可是说了,在南禾村当一名清洁工都比在外面的老板强,所以他要是能在南禾商场当保安那也不错。

  从师弟黄耿章那里他得知雪禾商场全员修士,且个个实力不俗。只是这名唤姬芙的经理在大庭广众之下,明目张胆地露这一手,真的没有问题吗?还是艺高人胆大,有修为傍身什么都不怕。

  “我也听说过你早期被造谣、被恶意刁难的事情,当时你人微权轻,不管是商场,还是生活上的麻烦都不好解决吧?若是加入我们部门,我可以向你保证,以后这种事情不会发生。”

  “不泡了,我下次再也不泡了。”

  欧静芝怨恨她曾经和丈夫相爱,怨恨自己挖空心思小三上位的那些年,怨恨她生下余家的长孙余勉筠,虽然余勉筠在余家不受宠爱,但他的存在时时刻刻提醒着她那段不光彩的过去。

  这群壮汉不求财不求色,只要命。

  陈道江走进待客室,顺手把门关上了。

  姜映雪嗤笑道:“真没用,吓唬两下就死了。”



  偏偏这一届的网友崇尚科学,反对迷信,没有几个人相信保证书的内容是真的,此举得不到网友的同情,反而觉得她精神压力大自身有问题。

  他们要留着这段记忆,即使这段记忆让人觉得害怕与恶心。

  【妈,他是真的走了,他户口都迁去J城了。就是他一直留在公司,他也不是我的对手,你放心吧。】

  姜映雪已经将上次得到的功德金光全都炼化完毕,为渡劫飞升、抵御天雷的法器她也已经准备好了。只要她想,她分分钟可以离开这个蓝水星飞升上界。

  “哈哈哈哈!”他仰头大笑,没想到前妻还给他留了一个女儿,“对了,明珠呢,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了,还是未婚吧?”

第230章 兑换洗筋伐髄券

  “我看看啊,”郭宏三上下滑动了下,把手机放到她的面前,“叫做南禾公园,你看看。”

  随后,他的脸上露出一抹深沉阴险的笑容,他准备给姜映雪安排一场抢劫,然后来个瓮中捉鳖。

  对面,被他诬陷的男人看看女朋友手中的灵花,再看看曹文彬涨红的脸,讥笑道:“花店就是这个价,你去花店看花的时候没看价格吗?所以这是买不起就偷?”

  道观内游客蛮多的,大多都是年轻人,香火很旺。

  赵茂熙虽早有准备,但也被打得后退两步,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