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就想这么做了。”陈宗霖暗哑的声音在耳边划过,杨昭愿不甚清醒的头,更加不清醒了。

  “不给就别看。”陈宗霖走上前去,接过她手里的杆子,挡住她的视线。

  “说好了一起点男模的,你们俩干嘛?”杨昭愿双手抱胸,死鱼眼看她俩。

  “……”李丽莎偏头看向自家儿子手里拿着的皇冠,怎么?什么叫真的?

  “麻烦你了,陈会长。”杨和书走进来,看着一脸严肃,还在给杨昭愿编头发的陈宗霖,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就那样磕磕绊绊的长到了三岁,看上去比同龄人小了一圈,却长得格外好看。

  “哥哥,爸爸给我打电话了。”杨昭愿打了一个哈欠,点了接通键。

  李铭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时候,又看向旁边的艾琳,艾琳了然的点头。

  “爸爸,我已经有5朵,不对,6朵小红花了,我要兑换去骑小马。”10朵小红花就可以兑换一个愿望,可是小红花太难得了,昭昭叹气,生活不易。

  李丽莎骑在马上,看着坐在小马上,乐得见牙不见眼的杨昭愿,专业且帅气的驯马师,帮她牵着马。

  “说就好了。”陈宗霖轻咳了一声,放开她的下巴。

  “啵~”柔软的唇,贴在脸上,陈宗霖愣在当场。

  杨昭愿手放在门把手上,一时间有些进退两难。

  “……”沉默不是不想说话,而是无话可说。

  “真的很想坐?”陈宗霖将她拎起来抱到怀里,帮她揉了揉小鼻子。

  “爸爸知识渊博,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是最好的爸爸。”杨昭愿捧住杨和书的脸,一脸真诚的说道。

  进来的却是她不认识的人,一下又泄了气,重新窝回到陈宗霖的怀里。



  每次问她俩,她俩都是飞快的摇头,摆手,死不承认。

  “贵的车子,坐着就是舒服。”杨和书拢了拢自家女儿的衣服,看着她睡熟的小脸,唇角溢出一抹笑容。

  “这一层是独属于我的,我可以进入这一层的每个地方。”陈宗霖环视了一下这间房间,直接将她揽住腰,带出了房间。

  “谁会抓我们?”昭摇的很。

  一行人说说笑笑的走出了教室,杨和书一手抱着杨昭愿,一手拿着教案,杨昭愿被抱得高高的,也看得很远。

  她记得她和她老公蜜月旅行回来,不是这个样子的呀!

  李丽莎看着和自家大儿子差不多大的陈宗霖,反思了一下,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开了三个多小时的车,杨家一家四口,才总算到了他们居住的小区。

  而晚上上晚自习的陈宗霖,撑着下巴,思绪却乱飞。

  杨和书看了看自己对面和他对流程的学生,又看向抱着自家女儿越走越远的陈宗霖。

  以最快的速度跑出教学楼,上了回家的车,一上车就给陈宗霖发了个消息。

  “还是挺重要的。”陈宗霖微微挑眉,看着杨昭愿的眼光意犹未尽。

  他很满意,也很餍足。

  哥哥把家里的户口本,偷出来她看过,他们在同一个户口本上,别的哥哥都不在。

  “哥哥,你好辛苦呀!”杨昭愿坐直身体,抚平小裙子上的褶皱,才一脸甜滋滋的对陈宗霖说道。

  杨昭愿小心翼翼的看向杨和书,用手捂住杨和书坐的那一边,才将大虾放进嘴巴里。

  陈宗霖手里还抓着编了一半的头发,注意到杨昭愿转头的动作,手上放开,害怕扯到她。

  “我以后也会长很高的。”杨昭愿马上说道。

  杨昭愿眼睛一亮,马上坐直了身体,神情越发从容淡定了,伸出修长的手指,点兵点将点了两个。

  “可是……”杨昭愿交握在一起的手拧了拧。

  “哥哥好看,还是爸爸好看?”。

  陈宗霖想笑,却又不敢笑出声,认识的时间不长,但也知道小姑娘的脸皮很薄,但凡他笑了,肯定又不理他了。

  “哥哥?”被限制了行动,杨昭愿不解的抬头看他。

  “你成功恶心到我了,恢复正常吧。”再不恢复正常,杨昭愿觉得自己看到陈宗霖那张脸,都起不了反应了。



  “老婆,你的内心比你诚实。”终于到达了目的地,陈宗霖手指在锁上轻按了一下,宽敞的门慢慢打开,陈宗霖直接将杨昭愿带了进去。

  陈宗霖接过她手里的红酒杯,递到她的唇边,红唇被红酒杯抵开一条小口,红酒被慢慢倒入。

  “我要尿尿~”声音加大了一些,直接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脸。



  “我们昭昭,真的好霸道呀!”陈宗霖喝了一口茶,将茶杯轻轻的放到茶桌上,手指在杯口处摩挲了一下。

  读书的时候,学校有校服,剩下的时候,陈宗霖都是一身西服,从小到大一个模样。

  花未央和柯桥一左一右把杨昭愿护在最中间,喝着男模喂过来的果汁。

  “你自己玩吧。”李丽莎自己坐在高头大马上,怂怂的。

  “那你要加油喽。”只要不危害自己的生命,杨和书和李丽莎两人是很鼓励杨昭愿两兄妹,享受生活的。

  “有你霸道吗?”杨昭愿斜靠在椅背上,眉毛高高的挑起,小巧的茶杯,在修长的手指间转动。

  陈宗霖也被电话手表的声音吓了一跳,看着醒过来的杨昭愿,推开了笔记本电脑,将她抱起来,拍了拍她的背。

  “昭昭。”杨和书声音平平的叫道。

  “别问,问就是配不上你女儿。”再不把杨昭愿带回来,他都要怀疑杨昭愿要爬到陈宗霖头上拉屎了。

  手臂上的汗毛都起来了,他不是没有堂妹那些,但从来没有一个妹妹,可以叫的这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