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映雪不是没想过直接取名姜蜂,但是她觉得这个“蜂”字太直接了,还俗气,还不如这个“枫”字好听。

  “啪!”庄柳红愤怒地拍桌子,道:“哼!哪里会没听到!他们就是故意不开门的,他们精死了!”

  她道:“有更需要用到你的地方,小昭,你去帮我摘三分之一篮子的鲜须草吧。”

  姜映雪回复:饭团除外的都可以。

  “那我也来一杯试试吧。”



  小昭道:“白玉姐姐,怎么了?”

  薛凯生道:“你要是卖,你现在摊位上的剩下的我都要了。”

  不过这个凄惨也是她自己找的。

  “可以。”姜映雪笑了下,她想小昭有可能闻到姜佩瑜身上有它喜欢的味道了,不然它可不会随便跟陌生人玩。

  兄妹俩异口同声道:“我知道啦。”

  诅咒被雷劈、突然的旱雷、在脑中炸起的声音,庄柳红把这三样联想到一起,她浑身颤抖,心中无比恐惧,那个小贱人还是人吗?她会不会杀了自己。



  午休出来的陆彩云看到她俩在饭桌上,笑着道:“你们俩在喝什么?”



  “小昭,起火。”

  听到姜映雪这么说,陆彩云老两口也彻底放下心来,特别是陆彩云,不执着去医院了。

  既然白玉大方且坚持,姜映雪也就收下了。

  晚上6点,姨父贺敏沙也下班回家了。

  半个小时后,“咔嚓”一声,蛋壳上出现了第一丝裂缝。成功啄出一条裂缝似乎激励了蛋壳中的鸟类,恍惚中姜映雪好像听到了一个欢乐的叫声。

  不到五分钟,姜映雪就把他购买的琼桃汁和饭团打包好递给他了。

  回到木屋,姜映雪将在木屋中吃仙酿蜜的小昭先送出空间,然后开启整个空间的防护大阵,接着她释放神识,在空间里展开地毯式搜索,不放过空间里的一草一木、一花一叶,势必要排查得清清楚楚。

  她嘟着嘴不满道:“什么再次光临,我再也不去了。”

  庄柳红心中闪过一丝不悦,这个摊主和她家人一样令人讨厌,一个捂着配方不放,一个还想加价恶心人。在她眼中,所有地摊货都是可以讲价的,没想到这个年轻的摊主居然不按套路出牌,不顺着她的套路喊价150元,最后以她坚持30元的价格卖给她。

  小昭引导:“好嘞。”

  姜映雪嘴角噙着浅笑,道:“谢谢阿姨提醒,我这饮品的价格绝对物有所值,我就不改价了。”

  姜映雪脸上依旧挂着待客的微笑,道:“不卖哦,不讲价的。”昨天一家人商量的时候,她的定价是2000元,但最后陆彩云的拍板价是200元。

  她丈夫王少波这几天也被罗家的饭菜勾着流水口,“柳红,我们明天也去买一瓶酱料吧,就中学校门口摆摊的那个。”

  贺思沁干笑一声,她两天前就发热了,但是她没有去医院而是自己在家吃退烧药还坚持上班,没想到这次的病来势汹汹,光吃药好不了,昨晚她倒在了小区门口,被好心的邻居送来医院。

  正常情况下,鲜花酱需要在通风阴凉的地方放置一个月。不过灵花比较特别,放置一个星期就足够了。

第4章 医院偶遇仇人

  他正是溪花油厂的总经理,很不巧也是林文娟的父亲。

  见姜佩瑜没有动作,小昭飞到自己小床旁边的矮桌上,用爪子一抓,丸子连带着盘子都被它带到姜佩瑜的身边。

  “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倔强呢……”



  “老板,我要一份虾仁紫菜饭团和一杯鲜榨琼桃汁。”

  白玉不吱声,她确实是女的,人形的她十分美艳,但她现在化不了人形。



  既然大姨都这么说了,姜映雪再推脱就不合适了,“好的,今晚就麻烦大姨了,大姨,我来帮你。”

  闻言,姜明珍笑了,道:“映雪养的啊,那大姨今晚说什么也要尝一下了。”

  她抬头,悠悠道:“映雪,我觉得我现在已经好了,我妈要是问你,你可别说我在医院住院过夜了,就说我白天来打完针就回去了啊,我不想她担心。”

  姜映雪据理力争,“外婆外婆,装在暖晶饭盒里很新鲜的,跟刚出锅一样。”

  现在她兜里揣着私房钱和两个交好的同学专门来中学门口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