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七个月的时候,有个小朋友撞到了我的肚子,我就一直觉得很不舒服。”整个孕期都担惊受怕的,害怕孩子出现问题。

  陈宗霖伸手,杨昭愿衣服的飘带从他的手心滑落,陈宗霖闷声笑了。

  “二哥,这样教对吗?”莫怀年吐槽。

  圈内人有句话,有他们两个人任意一个在,这场会议就稳了,更不要说两个人一起了。



  果然是男色惑人,都怪她定力不够,没有经受住诱惑。

  “……”柯桥沉默的看着两人,又回头去看杨和书,莫名打了个抖。

  在外人面前丢人后,杨昭愿的戏精瘾也没有了,埋在陈宗霖的怀里,她真的是没脸见人了。

  “还好,就是还没缓过来。”杨昭愿扒着卫生间的门,摇头。

  纤细的脖子高高的扬起,把这最危险的地方完全交给他,这是对他何等的信任。

  “……”净说些让人不爱听的,杨昭愿抬手捂住耳朵。

  杨昭愿看着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起来。

  “嗯,我知道了。”对柯桥那个小公司的扶持力度,可以再大一点。

  另一只手用了巧劲,将杨昭愿整个人抱进怀里,头靠在杨昭愿的脖颈处,呼吸打在她的脖子上,看着她脖子上的汗毛立起。

  “什么?”一天天的,忙得倒头就睡,两人都好久没温存了,陈宗霖摩挲着杨昭愿的腰。

  “不是喜欢8块腹肌,倒三角的吗?”黑色衬衣的扣子被解开了三颗,还想往下。

  陈宗霖走到杨昭愿身边,看着她飘忽的眼神,不知道又在神游哪个天际。

  “你去休息吧!”杨昭愿点了视频,陈宗霖那边接通。

  “我想先去洗个澡。”浑身黏黏糊糊的,不舒服。



  “回神。”杨昭愿拿起捧花在他面前晃了晃,看着他愣神的模样,她很满意。

  宣读完祖训,世仆端着托盘走上前来。

  “……”杨昭愿脸又黑了,这个狗男人。

  男人的脸色瞬间就灰白了下来,他……

  “调皮。”陈宗霖撑得下巴看着她,眼睛里全是笑意。

  “……”杨昭愿有理由怀疑陈宗霖在开车。

  杨昭愿是准备换一套比较正式一点的衣服的,陈宗霖觉得没必要,所以就换了一条小礼服裙。

  “因为我们是软柿子。”陈宗霖轻笑一声。

  “在祠堂。”他不迷信,但只要他在陈家老宅,必定会每天去上一炷香。

  居然就这样默默守护了杨昭愿五年,别说他这样的豪门了,就是普通的男人也不一定能办到。

  “好的,夫人。”艾琳站出来,走向旁边的负责人。

  杨昭愿是真的累了也困了,一个小故事都还没有听完,她就睡着了。

  “抱歉。”陈宗霖抓住她的手,眼睛还是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你走的太急了,那边有车子送我们回老宅。”陈宗霖耸了耸肩。

  “老师,我什么时候能拥有小师弟或者小师妹?”。

  “有钱人的生活都这么刺激吗?”软着一腿和陈宗霖下了飞机,呼吸着没有硝烟的空气,杨昭愿才慢慢的吐出了一口气。

  “下次,下次一定。”杨昭愿敷衍的说。

  杨昭愿躺在床上咯咯笑,听着浴室里的水声,更是乐不可支。

  杨昭愿脚步轻快的,踮着脚尖,走进城堡内部。

  “……”从杨昭愿手里将手机接过来,直接关闭网页,丢到一边。

  结婚当天,婚礼现场,杨昭愿眼神很好的扫视了,所有伺候的世仆,没有看到眼熟的,小小的松了一口气。

  现实却是,一满18岁就遇到了陈宗霖,这个站在金字塔尖的男人。

  “我们两个的缘分,还是因为她呢!”可惜桥桥看一对,爱一对,变心的嘎嘎快。

  “你想我了就过来看我嘛,我先过去熟悉一下嘛!好不好嘛!”屁股在腹肌上滑动了两下,整个人娇娇的说道。

  “不留遗憾,万事顺心。”陈宗霖将两束手捧花一起递给她。

  “你好骗吗?”陈宗霖一颗颗的解开睡衣的纽扣,让她抬手就抬手,特别乖。

  真的就把那陈宗霖吃的死死的,刚刚开始的时候,他还害怕杨昭愿吃亏,现在他都有点替陈宗霖抱屈了。



  “我喜欢的从来不是男同,而是在他们身上感受到的最纯粹的爱意,不管是同性还是异性,我们绝大多人这一生都不能碰到这样的深情,所以看着他们明目张胆的偏爱,轰轰烈烈的疯狂才会让我痴迷。”她只是痴迷于他们爱在秩序外的一秒。

  “贵吗?这个价格。”游艇开了自动巡航,杨昭愿和陈宗霖一起站在海鲜区,看着那些还活蹦乱跳的食物。

  “不,我害怕发现你是变态。”小说里都是这样写的,说不定,那个房间里,全是陈宗霖偷拍她的照片,她的私人物品,她掉下来的头发……



  “哈哈,那个啥,师娘,我们一起去打高尔夫吧。”两个人沉默着,缩着边边,离开了这里。

  “谢谢老婆宽宏大量。”陈宗霖接受了杨昭愿这个很单纯的吻,笑得一脸纯善。

  杨昭愿的眼睛里荡起一圈笑意,手抚上他高挺的鼻梁,划过优越的眉骨,摸着他肉肉的耳垂。

  “没超速。”她可是很遵守交通规则的。

  杨昭愿丝毫没有闪躲,只是很认真的看着他。

  鱼尾裙飘然落地,露出她姣好的身姿,喉结的滚动,眸色的加深,都预示着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陈宗霖转了一下手腕上的珠子,上面的佛经,他已经烂熟于心了。

  “我写的那首词,也在这个里面吗?”杨昭愿靠在椅上,抱着陈宗霖给她的小海豚,看着他将情书又叠回到信封里,郑重其事的打开书房的另一道暗门。

  “不忙啊。”杨昭愿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很漂亮,很好看,魔镜魔镜,我是不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修长的指尖,在自己脸上轻弹了一下。

  无论搭话的是谁,身上有何种身份,全部一视同仁,和陈宗霖的气质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