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哥哥~”杨昭愿坐在凳子上,在半空中晃荡的脚,高兴的翘了翘。

  现在正是上课时间,所以看不到几个学生,那老师领着他们向前走了一会儿,又有一辆车子开过来。

  陈宗霖眼睛微眯,看着怀里的小团子。



  “不可以哦,哥哥。”杨昭愿摇头。

  “危险。”陈宗霖摇头,还是就那样轻轻的推。

  一行人说说笑笑的走出了教室,杨和书一手抱着杨昭愿,一手拿着教案,杨昭愿被抱得高高的,也看得很远。

  “……”柯桥斜眼看她。



  “帮你释放天性。”指尖轻弹,陈宗霖闷哼一声。

  “喜不喜欢?”陈宗霖观察着杨昭愿的表情,应该是挺喜欢的。

  想了想,拎着杨昭愿向前走去,杨昭愿看着越离越远的大礼堂,有些慌了。

  “杨老师也吃。”陈宗霖拿起公筷,给杨和书也夹了一只。

  “呵,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杨昭愿,你好像有点太霸道了。”陈宗霖靠在台球桌前,双手环胸,上下打量着双标的杨昭愿。

  好吃的眯起了眼睛。

  两人刚刚坐电梯上去,迎面就对上陈宗霖他们。

  杨昭愿久久没有动静,陈宗霖把她从怀里掏出来,才发现她闭着眼睛,小嘴微张,陈宗霖吓了一跳,伸手在鼻子下面试了试,才放下心来。

  “嘶~~”杨昭乐摸了摸自己的肩膀,感同身受,感同身受。

  “他们不知道。”陈宗霖闷笑出声。

  “哥哥,你怎么回来了呀!”杨昭愿小碎步走到陈宗霖的面前,搂住他的腰。

  车子在陈家老宅停下,陈宗霖下车时还牵着杨昭愿的手。

  陈宗霖眼睛里划过一抹狡黠。

  实在是很坚持,杨昭愿无奈只能拿出来,接通了陈宗霖打过来的视频通话。

  “谢谢。”杨和书脸色稍霁。

  “外面的草地上,把我昨天挑选的玩具摆上去。”。

  现在还哭成这个样子,杨和书伸手从陈宗霖手里将自家女儿抱出来,看着那红彤彤的脸颊和眼睛,还有那乱七八糟的头发。

  她不漂亮了,555……

  “没问题,sir。”杨昭愿乖乖的敬了一个礼。

  “哥哥~啊啊啊~”不要小看一个小孩子的反应速度,在两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杨昭愿已经突突突的跑到了陈宗霖的面前,顺着他的裤腿,爬到了他的身上。

  杨昭愿拿着红酒杯的手晃了晃,陈宗霖的气息越发靠近,杨昭愿有些慌张的用手抵住他下压的身体。

  “我觉得他们跳舞也挺好看的,让他们给我们跳女团舞。”柯桥一本正经的建议道。

  杨昭愿选了一条浅蓝色的公主裙,杨和书把裙子放到床上,转过身体。

  “好大,好漂亮的房子。”杨昭愿知识储备不够,只能用最淳朴的话语赞美。

  陈家祖宅的书房,是被重新改造过的,两张大大的书桌摆放在一起,两个人一人一张,互不打扰,却又抬头就可见。

  “我们都互相介绍了,不是别人了。”杨昭愿辩解。



  “好吧,那我们去吃饭吧!”杨昭愿伸出双手搂住杨和书的脖子,杨和书顺势把她抱起来。

第309章 番外(三)

  “重!”那么大一块石头,戴在脖子上,她还没起来,就感觉到重了。

  陈宗霖一把hold住她,带着她向不远处的厕所跑去。

  “没事。”陈宗霖看着怀里睡得正香的杨昭愿,他喜欢的,他就可以得到。

  “你有很多哥哥吗?”陈宗霖坐到沙发上,脱掉杨昭愿的鞋子,把她整个人立在他的腿上。

  “你见过吗?”杨昭愿好奇的看着陈宗霖。

  “你语文考35分?”恶魔之语在耳边响起,杨昭乐头发都炸起来了。

  “没有搞小动作。”陈宗霖的手指继续在门上敲击着,眼睛却没有离开过手机,一直注视着杨昭愿的动作。



  等溜溜达达的回到了住处,杨昭愿给自家母亲开视频聊天。

  “不是你喜欢的粉色吗?”陈宗霖拿起杆看了一下,直接开球,看都没看杨昭愿,直接开口说道。

  “其实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女儿很开心。”至于别的,他们这些父母为她解决好就好了。

  “我才13岁,我家的基因都很高,我以后会比你的爸爸更高。”他营养均衡,热爱运动,有专业家庭医生看护,长到1米9不成问题。

  “狼子野心,人尽可知。”杨昭愿摇晃着红酒杯,越过他,坐到外面的吊篮里。

  “爸爸,不可以吓唬别人。”杨昭愿将自家老父亲的脸扒过来,她爸爸笑的真可怕。



  看着陈宗霖离开的背影,杨昭愿放轻了动作,将自己的鞋子脱掉,踮着脚尖,下了吊篮。

  哥哥都被吓得同手同脚的走路了,果然,爸爸的笑容就是很可怕,他们班的小朋友都很害怕的。

  “你还知道无功不受禄呀!怎么这么聪明呀!”陈宗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可以这么夹。

  “回来结账。”杨昭愿被掐住脸,也不生气,认真的说道。

  “我们要去哪里。”有点警惕心,却不多的杨昭愿,听到是接他们的车子,就放松了下来,坐在车子里,好奇地东张西望。

  “哥哥,你不用上课吗?”杨昭愿伏在陈宗霖的身上,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

  陈宗霖懵了,手足无措,慌手慌脚的帮她擦眼泪,没一会儿眼睛脸颊就被擦得通红,陈宗霖倒吸了一口气。

  “还想睡吗?”杨和书轻轻拍着杨昭愿的背,从背着的包里拿出了杨昭愿的保温杯,打开,将吸管递到杨昭愿的嘴里。

  “我现在连呼吸都是错了吗?”就因为他期中考试没考好吗?

  声音清晰的从手机传入杨昭愿的耳中,让她耳朵一阵泛红,从陈宗霖那边,可以清楚的看到,杨昭愿的耳垂红的像滴血一样。

  “还好啦,只是刚好背过这首诗。”杨昭愿臭屁的摆了摆手,眼睛里的骄傲藏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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