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恭贺你哋新婚之喜,愿你哋永结同心,幸福美满!”杜子绍也紧接着发来祝福。



  “在。”陈宗霖点头,怎么可能不在。

  “桥桥的爱好,还真是一如既往,看上去确实挺帅的,挺魅的。”杨昭愿打量了一下,给予评价。

  签婚书,拜祠堂,入族谱。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在京市订婚的时候,已经进行了一次。

  “我们能把昭昭放心交给你,也是基于这一点。”不然凭借两家的差距,他们也不能放心。

  杨昭愿去浴室把脖子上的遮瑕卸掉,重新来换了这件。

  “嗯,先生知道您要。”她可不会贪墨先生的功劳。

  陈静怡悄悄松了一口气,夹了一块蒸饺放进杨昭愿的碗里。

  “这岛上也没个医生的,我长的针眼,都没法治。”脸红的一塌糊涂,眼睛是不眨的,捂是不可能捂的,闭也是不可能闭的。

  “那一天?”陈宗霖将杯子放下,伸手帮她捏腿,放松肌肉。

  “夫人的皮肤状态,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化妆师看着杨昭愿水当当,胶原满满的脸蛋,不愧是女娲的炫技之作,就是这么的美。

  呼吸一致,心跳声也慢慢同频,不知何时,杨昭愿再次睡了过去。

  “你们是客人,要照顾好你们呀,让你们宾至如归。”就喜欢看在陈宗霖面前像个鹌鹑的两闺蜜。

  照片是前一秒发下去的,后一秒又被删除的。



  走到属于两个人的专属座位,陈静怡端起旁边的果汁喝了一口,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

  “嗯。”陈宗霖点了点头,拿起手机发了个信息,没一会儿李铭就抱着一摞资料走过来。

  也不等杨昭愿同意,直接走到书桌前,从书架上抽出一张淡粉色的纸。

  虽然知道不生孩子不可能,但听到陈宗霖这样说,他们还是很高兴。

  杨昭愿准备着出国的事宜,陈宗霖为了能和她多待一段时间,将所有的工作都搬到了京市。

  “谢谢爸爸。”陈宗霖的成长路程中,父亲和母亲的角色存在感并不强。

  “陈家的家风一直很好,好吗?”。

  “泡泡澡可以美容养颜,缓解肌肉的酸痛。”陈宗霖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她别乱动。

  就那样静静的看着,直到到达F国的住所,杨昭愿才挂断了视频。

  “嗯。”杨昭愿点了点头,她可不想穿出去撞衫。

  杨昭愿摸了摸鼻子,乖了十八年,这不是反弹了吗?

  睡前,她准备先去冲个澡,陈宗霖就被关在了浴室外,连点水声都听不到。

  “我在。”声音缱绻坚定。

  “没有如果,你变成什么都爱你。”陈宗霖打断她的假设,将她从床上搂起来。

  “不知道啊。”杨昭愿埋头干饭,她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



  “要要要。”两个人排排坐,摊出小手手。

  “在山下。”。

  罪魁祸首丝毫没有反思,反而对自己留下的痕迹颇为满意,要不是考虑到杨昭愿的身体,陈宗霖觉得一个月的蜜月旅行,在床上旅行也挺好的。

  “他又恐吓你了??”陈静怡这按摩的手艺确实不错。

  掀开被子躺了进去,手机的死亡角度里,陈宗霖还是一如既往的帅气迷人。

  “我喜欢的从来不是男同,而是在他们身上感受到的最纯粹的爱意,不管是同性还是异性,我们绝大多人这一生都不能碰到这样的深情,所以看着他们明目张胆的偏爱,轰轰烈烈的疯狂才会让我痴迷。”她只是痴迷于他们爱在秩序外的一秒。

  “什么?在一起三年了?”。

  小胖子不认识他,哭得更大声了。

  为了配合陈静怡,她穿了平跟鞋,陈静怡则踩着10厘米的高跷。

  “那为什么我们要先跑?”是的,很明显,他们就是在逃跑。

  “那些疯子SS把他们堵了,太疯狂了,害怕伤到你。”听到杨昭愿这边很安静,很安全,柯桥才松了一口气。

  “Ertuð hér á ferðalagi?(你们是过来旅游的吗?)”男人看着杨昭愿一个人俏生生的环臂站在那里,也不乱看,只是时不时会因为鱼腥味皱眉。

  “不用解释。”杨昭愿摇了摇陈宗霖的手,她本来就知道陈家有世仆,只是不知道有这么多而已。

  也不说话,直接把她抱起,走到那个房间里。

  “嫂子,开车能慢点吗?”吓死她了。

  放下手机,已经能闻到海鲜的鲜香味了,杨昭愿轻嗅了一下鼻子,满满的都是海鲜独有的味道。

  “……”没救了,这男人。

  柯桥和花未央也同步收起假笑,三人同时看向他。

  凑到眼前仔细观察,全是用宝石镶嵌成的桂花,杨昭愿倒抽了一口气。



  城堡太大,只粗略看过几次地图的杨昭愿,迷失在城堡当中。

  外表虽然看上去普通,只有穿在身上的人才知道有多舒服。

  “穿高领的也很漂亮。”把那么好看的脖子藏起来,留给他一个人欣赏。

  “你俩真的不用去走一下流程吗?”其实她们不用陪的。

  他相信,以他的魅力,杨昭愿一个在校大学生抵挡不住,虽然是清大的,但,那又如何,他,又不是没玩过……

  陈静怡已经很熟稔的靠在沙发上玩着手机,旁边还有小助理喂着她吃水果,很是享受。

  “老婆?”陈宗霖一脸疑问的看着杨昭愿。

  两个人的海岛上,只有杨昭愿不断惊呼,欢快的声音。

  以前过来F国这边,都是住的庄园,后面大大的葡萄园,是杨昭愿的最爱,每年都会过来亲自采摘一大筐,自己酿葡萄酒。

  “我怎么啦?”杨昭愿翘起二郎腿,旋转了一下手腕上的手镯,才又抬头看向他,好似在看一个死人。

  轻轻推开书房的大门,走到书桌前。

  “嗯,小忙。”手指在杨昭愿的肩膀上摩挲,神情坦然又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