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你准备去哪里?”。

  “我知道。”手指在指节间滑动,陈宗霖嘴角含着笑意,他要的并不多,只杨昭愿这个人而已。

  “你去过吗?”杨昭愿拿起平板,看着上面的图片和视频。

  “下半年想搞个项目,还等她老公批资金呢。”花未央笑的真诚。

  坐到车子上,杨昭愿长长一个蹲在副驾驶上,脚上可怜巴巴的套着一个塑料袋。

  “我很期待。”陈宗霖抬起闷在自己怀里的杨昭愿的头,看她憋得小脸红红的,眼睛跟个小兔子似的。

  “我在。”声音缱绻坚定。

  “我的公司是做外贸的,对于翻译,我很了解,清大毕业虽然不愁工作,我的公司,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多一个选择多一条路。”桌子旁也有资料架,男人看了一下,从里面抽出了几张宣传单,放在名片的上面。

  她也从不小看,爱情退却的速度。

  “懂了。”。

  “头等舱也不错啊!”杨昭愿坐在陈宗霖的腿上,拿着护肤品一样一样的朝自己脸上抹。

  “要看电影吗?”飞机平稳后,陈宗霖扬了扬手里的遥控器。

  陈宗霖将她搂起,在她身后,放了一个软软的枕头,才又将她重新放上去,站起身,拿过旁边的杯子,倒了一杯温水过来喂她。

  “礼毕。”。

  陈宗霖拖着她走到蒸锅前,看了看里面的螃蟹,揭开盖子,里面的大闸蟹已经熟了,扑鼻而来的全是香味。

  “等你忙完了来找我。”拒绝了他加深的动作,推了推他的肩膀。

  “……”这是相不相信的问题吗?

  直到身上的力道变了,杨昭愿才睁开眼睛,看着立在她身后的陈宗霖。

  “你真好。”走出门,杨昭愿抱住陈宗霖的胳膊,娇娇俏俏的说道。

  “豪车坐着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坐着车子去机场的路上,柯桥东摸摸西摸摸,感叹的说道。

  “我就说嘛,你身上还能掉东西。”杨昭愿双手抱胸,一脸看透他的小表情。

  “接下来一个周,禁欲。”杨昭愿说完最后的结论,从陈宗霖身上爬了起来。



  “我的夫人,陈家上下,皆会护着。”这句话从来不是虚妄。

  OK,她懂了。

  “怎么会?你是我打的第1个电话,好吗。”8月份的F国巴黎,温度适宜舒适,看着车窗外热情洋溢的F国人,杨昭愿坐姿越发慵懒了。

  “头疼不疼!”陈宗霖合上电脑,站起身,打开了书房的门。

  比如现在:杨昭愿总怀疑他们的床下面有鬼,等她睡着了,它会爬出来拉住她的脚。

  事实证明赌徒是没有好下场的,杨昭愿深刻证明了这个道理。

  “……”连张照片都没贴,让杨昭愿有些失望。

  “我知道的你都知道。”看她要醒过来了,陈宗霖才放下手里的帕子。

  “不是,这……”。

  床上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哼,敢做还不敢当。

  “嗯。”陈宗霖不置可否的应道。

  “我累了。”自家夫人不给台阶下,他其实也可以自己给自己台阶的。

  “喜欢你。”。



  “放心,会给你请个帅气的私教。”杨昭愿拍了拍她的肩膀,鼓励的看着她。

  “蜜月期也要细水长流啊!”一个月的蜜月时间,现在才半个月呢,她2/3的时间都在床上,再不细水长流,她就要被陈宗霖吸干了。

  杨昭愿刷刷刷的又发了几张城堡,不同方向的照片,还发了一张她坐在王座上的照片。

  杨昭愿不理他,而是拿起旁边的水果咬了一口,剩下的一半伸到他的唇边。

  “多给老师送点补品吧!”他家小姑娘还没成长起来,还需要罗数这个引路人呢。

  杨昭愿的眼睛里荡起一圈笑意,手抚上他高挺的鼻梁,划过优越的眉骨,摸着他肉肉的耳垂。



  “我们两个的缘分,还是因为她呢!”可惜桥桥看一对,爱一对,变心的嘎嘎快。

  “二哥,嫂子,也打你吗?”莫怀年擦了擦唇角,才小心翼翼的问道。



  “怎么啦?”再一次把手机丢到床上,脱下浴衣,拿起旁边的睡衣穿到身上。

  慢慢打开,红绸上面是用金色的毛笔,写下的《与妻书》。

  原来体力还不错啊!他还是太心软了,嗯,心软是个病,得治。

  “夫人,准备好了吗?”艾琳站在她旁边笑着说。

  “水开大了。”杨昭愿有些尴尬,她不会调,又懒得去叫人。

《清明上河图》原来不止一幅从成都到波斯湾:一条被遗忘两千年的文明暗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