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次过来的老师都属于年轻化的那一批,思维还有些跳脱,看着最前面的司机,小声的问旁边的老师。

  杨昭愿慢慢的又挪回到陈宗霖的身边,伸手拿走他的手机,按熄屏幕,放到一旁,将自己的小脸蛋靠在他的肩膀上。

  “拒绝黄赌毒,从我做起。”杨昭愿双手交叉,比了一个大大的X。

  杨和书不是没看到他的眼神,但他无所谓,毕竟他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昭昭的嘴巴也很大,啊呜~”杨昭愿将嘴巴张得大大的,恶龙咆哮。

  “妈。”杨昭乐看了看李丽莎的身后,没看见自家父亲的影子,才放松了身体。

  李丽莎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便宜儿子,这10块钱一件的纯棉t恤,不也挺好的吗?

  “还有呢?”陈宗霖抽出杨昭愿手里握着的果汁,仰头喝了一口。

  第二天早上十点,邮轮准时到达长乐的港口。

  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手机也看不下去,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她只能遥望远方,看着一成不变的海水,坐立难安。

  也不放开她,直接站在她身后,带着她,贴身教学。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声音低冽好听,也掩饰不住其中的笑意。

  “你做梦吧。”一起过来的老师都是些熟人,谁还不了解谁的情况,都哈哈大笑。



  艾琳转头看他,李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大踏步离开了书房。

  “看不到。”杨昭愿的眼睛从他的脸上向下,划过他性感的喉结,看向他被西服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双开门身材,又滑向最纤细的地方。

  陈宗霖随意推开旁边的一扇门,将资料放到桌子上,重新将杨昭愿,抱进怀里,仔细的打量。

  “啵~”柔软的唇,贴在脸上,陈宗霖愣在当场。

  “嗯??”陈宗霖看着自己衣服和裤子,放在扶手上的手收紧。

  “昭昭,不可以没礼貌。”杨和书又从包里拿出小梳子。

  “你给我回应,我就开门,你不给我回应,我就在门外守着你。”。



  “………”。

  “我想喝蜂蜜水。”杨昭愿闭着嘴巴不张开,眼睛一转,眼眸里全是狡黠。

  “你干嘛?”关上了书房的门,快走几步,跟上李铭的脚步,艾琳才不满的问道。

  “嗯,哥哥在~”陈宗霖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胳膊小腿,太瘦了,实在太瘦了。

  “没有发生的事情,不要担心。”杨昭愿很自信的说道。

  “爸爸,你去忙吧,我看鱼。”有校工走过来,给杨昭愿递了些鱼食,杨昭愿捏着鱼食,抬头看向蹲在一旁陪着她的杨和书。

  杨昭愿加快了步伐,打开了其中一间房间门,侧身溜了进去。

  运动了一场,杨和书觉得浑身松散了不少,头脑也清醒了不少。

  “哥哥,这是哪家店的?我让爸爸买。”小身体爬到陈宗霖的怀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他。

  每个她都觉得好看,有喜欢的,她就抬起头,亮晶晶的看着陈宗霖。



  自己翻身上马,才从女骑手的怀里将杨昭愿接了上去,放在自己面前。

  李丽莎戳了戳自家女儿,出去半个月就长了肉肉的小脸。

  “其实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女儿很开心。”至于别的,他们这些父母为她解决好就好了。

  “昭昭?伯母。”陈宗霖加重了脚上的脚步,李丽莎听到声音,回头就看到一个长相极为精致,气质很是矜贵的男孩,拿着一根马鞭,信步走过来。



  杨昭愿动都没动一下,还是睡得很香甜。

  “我要养杨昭愿,需要什么手续。”陈宗霖咬牙切齿的说道。

  “嘟嘟嘟。”很有节奏的三声敲门声,杨昭愿只当没听到。

  “你想看就给你看,想摸也可以。”陈宗霖一副很大方的模样,还带着杨昭愿的手,解西装的扣子。

  收拾完头发,两人直接去了这边的换衣室,换了一套青春洋溢的情侣装,才回到他们的宅子。

  “哥哥,我觉得你这样旷课不好。”杨昭愿整个人舒服的瘫在沙发上,动动手,动动脚,软软的很舒服。

  “妹债,哥偿,天经地义,不是吗?”。

  杨昭愿久久没有动静,陈宗霖把她从怀里掏出来,才发现她闭着眼睛,小嘴微张,陈宗霖吓了一跳,伸手在鼻子下面试了试,才放下心来。

  “轻点~”。

  “妈妈,我的衣服漂不漂亮。”杨昭愿扒拉了一下自己带着蕾丝花边的骑装,跟只小花孔雀似的。

  “为什么不可以?”杨昭愿今天的头发还是一颗丸子头,陈宗霖看着就觉得手痒痒的。

  一行人说说笑笑的走出了教室,杨和书一手抱着杨昭愿,一手拿着教案,杨昭愿被抱得高高的,也看得很远。

  “没有。”莫怀年肯定的说道。

  陈宗霖看了看她的手,白白嫩嫩的,还泛着粉意,张嘴将点心叼进了嘴巴里。

  “还亲自喂她吃饭。”到底是谁家得千金,能有这份殊荣。

  杨昭愿趴在杨和书的怀里没动,爸爸说了,出来要低调。

  “昭昭,真厉害。”坐在杨和书旁边的年轻老师,给杨和书比了一个大拇指。

  被驯马师牵着转了两转,杨昭愿才意犹未尽的下了马,哒哒哒的跑到李丽莎的旁边,接过她手里的蜂蜜水,喝了一口。

  “痛。”被捏的不舒服,杨昭愿嘟起了嘴巴,不是这样捏的,杨昭愿有些不满的看陈宗霖。

  进来的却是她不认识的人,一下又泄了气,重新窝回到陈宗霖的怀里。

  连她随手放在桌上的杯子,都原模原样的摆在那里,要不是知道他们在邮轮上,杨昭愿都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林丽莎抱着杨昭愿先走了,剩下的行李,就靠杨和书父子俩。

  “这句话是这样用的吗?”杨昭愿翻了个白眼,人家知道他用在这种地方吗?

  “不危险,可以推高高的。”在乡下,她坐爷爷给她搭的秋千时,哥哥都会把她推很高的,虽然只有一次。

  “你看不到我的内涵吗?”陈宗霖挺了挺腰,定制的西装,衬托的他越发的身姿挺拔。



伊万・费舍尔:普罗科菲耶夫《第五交响曲》让我想到了上海“潮润素笺:纸与水的修复对话”展览在中国航海博物馆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