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长高一点,站在上面就顶到车顶了。”陈宗霖看站着和车顶一样高的杨昭愿,惊奇的说道。

  “这是我的学生证。”陈宗霖从包里拿出自己的学生证给杨和书看。

  “还好啦,只是刚好背过这首诗。”杨昭愿臭屁的摆了摆手,眼睛里的骄傲藏都藏不住。

  一趟让人很高兴的交流学习之旅,让杨和书和杨昭愿都意犹未尽。

  陈宗霖眸光闪了闪,笑着接过。

  声音清晰的从手机传入杨昭愿的耳中,让她耳朵一阵泛红,从陈宗霖那边,可以清楚的看到,杨昭愿的耳垂红的像滴血一样。

  “他们什么时候上岛的?”杨昭愿拨弄着绿油油的水问陈宗霖。

  更想抱回家自己养了,又好看又聪明,又乖,自己又喜欢。

  “昭昭。”听到这家女儿的哭声,杨和书有些急了。

  老师在心里默默尖叫,这种小天使,再给她来50个,她都不会累,可惜剩下的都是魔丸。

  “我觉得繁星的质量也不咋的,根本就配不上你。”花未央伸手握住杨昭愿的手,一脸真诚的说道。

  早上杨昭愿吃了一个鸡蛋加上一杯奶,就饱饱的了,跟着杨和书一起去到了小学部那边。

  “甜。”是她吃过最甜的草莓,吸溜了一下,因为掉牙齿关不住的口水。

  “爸爸,不可以吓唬别人。”杨昭愿将自家老父亲的脸扒过来,她爸爸笑的真可怕。

  “那孩子喜欢什么?缺什么?”李丽莎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看着杨昭愿泛着红的手臂,难得的心虚,又听到小人儿的叹气,越发觉得有趣了。

  小小的扁了扁嘴,一点都不好看,从镜子里可以看到陈宗霖一脸专注,如临大敌的模样。



  现在,陈宗霖看着享受的杨昭愿,这么小,带出国能适应吗?

  连她随手放在桌上的杯子,都原模原样的摆在那里,要不是知道他们在邮轮上,杨昭愿都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都是我在家里,没有看到过的。”翻了好几页,杨昭愿才肯定的说道。

  “那么大的邮轮,就我俩??”那么大的一个巨无霸,他俩扛得住?

  “忍耐力还是太低了。”陈宗霖摇了摇头,他记得的那些霸道总裁语录,都还没说几个呢。

  正在表演节目的男模,看着她皱眉,动作乱了一拍,整个人脸都白了。

  “好。”坐起来的动作太累了,靠在窗户上又不太雅观,杨昭愿只能拿起自己脚上的手机,又躺回到摇椅上。

  “哥哥~啊啊啊~”不要小看一个小孩子的反应速度,在两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杨昭愿已经突突突的跑到了陈宗霖的面前,顺着他的裤腿,爬到了他的身上。

  “你都说了呀,我是霸道总裁呀,霸道点不是很正常吗?”两个人默默的对视,陈宗霖的眼神里全是钩子,杨昭愿眨了眨眼睛,眸色越发的清纯了。

  两人刚刚坐电梯上去,迎面就对上陈宗霖他们。

  人生四大幸事: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拥有一件就已经是很幸福的事情了,所以他现在很幸福。

  “爸爸~”杨昭愿抱住杨和书的大腿,大大的眼睛里,没有一点被知识污染过的痕迹。



  杨和书坐在他们对面,撑着下巴,不得不承认,他家女儿的这个魅力确实大。

  “你家的。”。

  没确认关系的时候,在游轮上,陈宗霖就已经很不老实了。

  一顿饭,杨昭愿开心了,陈宗霖也开心了,只有一直被拒绝的杨和书,有点小臭脸。

  “爸爸在开会,再和哥哥玩一会儿好不好,小辫子哥哥都还没帮你编好呢。”陈宗霖不理解,怎么突然又要去找爸爸了。

  “过来我给你扇扇。”看着喝完蜂蜜水,就又想跑路的杨昭愿,李丽莎一把将她呼过来。



  “……”杨和书没有办法反驳,毕竟陈宗霖真的同手同脚的走路了。

  “昭昭只是牙齿掉了,不是故意流口水的。”杨昭愿看着陈宗霖,一本正经的解释。

  “好喝吗?”陈宗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杨昭愿迷茫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窝在他怀里了,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一起,窝在吊篮里。

  “……”沉默不是不想说话,而是无话可说。

  “呵。”谁家养孩子是那样养的呀!

  “就戴今天晚上。”陈宗霖点了点她的鼻头。



  “妈妈,拜拜,亲亲~”杨昭愿先从陈宗霖怀里下来,跑到李丽莎的旁边,亲了一下她的脸蛋,才又跑过去,被陈宗霖一把抱起来。



  白天在学校里被老师教授折磨的生不如死,一下课,整个人又原地复活。

  杨昭愿伸手捧住杯子,喝了一大口,甜甜的味道在嘴巴里蔓延,幸福的眯起了眼睛。

  “不要用你的眼神吃我。”人家演员的眼神会说话,陈宗霖的也不遑多让,格外的露骨。

  “这么大的城堡,你确定我能自己搞得定?”。

  第二天早上十点,邮轮准时到达长乐的港口。

  一行人坐上港城这边学校派过来的车子。

  “什么?”陈宗霖抬起杨昭愿埋到胸口的小脸蛋。

  “……”又是啪的一巴掌,两边肩膀对称。

  杨昭愿眉头深深皱起,手指无意识的在门框上轻敲了两下。

  “……”柯桥斜眼看她。

  在车上补了半个小时的眠,杨昭愿睁开眼睛,伸了个小小的懒腰,搂着杨和书蹭了蹭,才小声小气地叫爸爸。

  “什么情况?”李丽莎将杨昭愿塞到杨昭乐的怀里,走到杨和书的边上,边问边帮他分担了一个行李箱。

  “可以。”陈宗霖点头答应,伸出自己的手。

  “在某些特定的时刻,控制不住,你懂的。”陈宗霖意有所指的眨了眨眼睛,原本平放的腿翘起了二郎腿,整个人身上有了斯文败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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