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婷抬起手活动了下,“咦?感觉不到痛了,也不红了。”

  随着最后一份猪排紫菜饭团被买走,雪禾饭团可以收摊了。姜映雪简单擦台面,收伞、收凳子……一通收拾之后,她骑着三轮车回家。

  院子里的灵气浓郁程度和宗门的内门有得一拼,因为院子内不仅有聚灵阵,还种有各种各样的灵植,而且前院花园的石子路都是用含有灵气的石头铺的。若是低阶修士看到肯定会惊呼“奢侈”,但这是姜映雪的家,她当然要把家布置得舒舒服服。

  这两个花瓶,姜映雪每个花瓶都插了8朵花,其中6朵梦蝶花、1朵灵荆花和1朵贝蒲晶花。

  陈锦彬回味了下猪排的味道,“是真的好吃,明天我还要买。”

  “铃铃铃~”放学的铃声响起,中午11点到了。

  “小昭,我在空间有点事要忙,要是外婆他们找我,你就摇一下床上的铃铛,我在空间里也可以听到。”铃铛是黄色的,有婴儿拳头这般大小。铃铛一共有两枚,一枚放在床头,一枚放在空间的木屋里。两枚铃铛之间是有联系的,只要其中一个铃铛发声,另一个也会发出一样的声音。

  封印后,她身上皲裂的伤口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好,她从地上站了起来,视线和前方垃圾桶齐平时不经意看到上面的废报纸。

  张富耀脸一红,“你、你……你懂什么!好过你连糟蹋的钱都没有。”

  “嗯。”胡培芝接过袋子点点头就转身离开了。她回到车上启动车辆,嘴角挂着冷笑,心想今天这杯琼桃汁是冲动消费,20元一杯的饮品老板只往里面放了一勺粉,这也太敷衍了吧,而且那只宠物鸟喝的和店主的一样,都是50元的,她很怀疑琼桃汁的价值。

  吴正琼道:“她没有买。”

  张母回到惠龙饭团小摊,姜映雪这边也重新开始给客人们打包。

  薛凯生给姜映雪发私信,问能不能来她家买鱼和虾还有丸子。

  她专心吃饭团没有说话,其他两人也是。特别是闵君如,一部分她觉得自己被自己先前的想法打脸了,另一部分她又特别开心。

  同学们三两成团聚在一起讨论着学习上的事情或身边的趣事。



  她眼底的愤恨一闪而过,宠吧,就使劲宠吧,宠出一个败家子和小偷来!

  “还剩2个猪排的,第一天生意还不错。下午我去菜市场,直接拿去吃得了。”对于剩下的2个虾仁紫菜饭团,陆彩云没有提及。

  听着外孙女话语,他们脸上露出笑容了。

  沈秀花平时几乎不打儿子,都是打他两个姐姐居多,但是这一次,他不仅偷钱,还吃了有毒的食物。沈秀花快气炸了,她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姜映雪则指着桌上被忽略的白色粉末,道:“你们看,这个是玉佩的粉末。”

  坚硬的外壳,幼鸟吃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咔嚓”的声音,她吃蛋壳就像吃香脆的蛋卷般轻松,可见它虽刚破壳,但是牙齿还是挺锋利的。



  “轰隆隆——”

  闻言,陆彩云放下装饭的勺子,怀疑地看了她一眼,“真的饱了,就这么点?”

  眼前的客人似乎对虾仁紫菜饭团的价格有些不满,但她爽快付钱了。姜映雪对客人不满且骄傲的神情熟视无睹,只要不对她出言不逊或砸她摊子,她都不掺和。

  刘泰清被他对美食的形容弄得肚子都饿了,下次他一定要尝尝小兄弟说的独家秘制饭团。



  姜映雪道:“我这个是鲜榨的,鲜榨和不鲜榨的味道差不多,你要不要来一份20元的呢?”观察到女子“觉得贵”的目光,她没有给顾客推荐鲜榨的琼桃汁。卖鲜榨琼桃汁她是随缘,当有些人知道普通琼桃汁的好处之后,自然会点鲜榨的,她不急。

  种完花后也不过是下午4点多,姜映雪在空间抓几条又肥又大的鲈鱼和捞了一大袋子虾,还在家里拿了几罐醉仙豆酱、灵椒粉和灵骨脂粉。姜贤正也去院子里摘了一袋子新鲜蔬菜。姜映雪拿一个麻包袋把这些食物装到一起,然后启动电动车,带着麻包袋启程去城里大姨家。

  饭后,姜映雪先是去柴房煮了一锅白粥,又去院子里摘了一些白菜叶子。白菜叶子剁碎和白粥混合到一起,这就是空间里面鸡鸭的食物了。

  但他们绞尽脑汁想了一整天还是没能解锁酱料的秘密,饭团的主材料他们能备上,但做出来的味道天差地别。还有那个果汁,味道有点像水蜜桃但是又比水蜜桃好喝得多,他们也复制不出来。

  “没错!我们快尝尝鲜榨琼桃汁的味道。”之前她们都是买20元一杯的琼桃汁,今天因为在队伍中被拖拽一事,姐姐给她们送了小摊上最贵的饭团果汁,姐姐真是善良又大方。

  赵秉明看到姜映雪的第一眼呼吸一颤,他眯了眯眼睛,这个女人很美。



央媒评网上明码标价清明“代哭、代烧”:有些事情是不能“代”的90后非遗代表性传承人的“双线”坚守:守艺更守规 彩扎焕新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