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三个多小时的车,杨家一家四口,才总算到了他们居住的小区。

  现在还哭成这个样子,杨和书伸手从陈宗霖手里将自家女儿抱出来,看着那红彤彤的脸颊和眼睛,还有那乱七八糟的头发。

  陈宗霖只能同意,但是仪式不能少。

  “哇,昭昭真是冰雪聪明。”陈宗霖鼓掌。

  催促一名淑女,不是一个绅士所为,但这名小淑女显然浪费的时间已经够多了,再不去就吃不到晚饭了。



  陈宗霖接过她手里的红酒杯,递到她的唇边,红唇被红酒杯抵开一条小口,红酒被慢慢倒入。

  从大厅里可以看到接杨和书的车子开过来,杨昭愿眼睛一亮,从沙发上坐起来,滑下去,吸溜上拖鞋,哒哒哒的跑出去。

  “你语文考35分?”恶魔之语在耳边响起,杨昭乐头发都炸起来了。

  “养妹妹原来要这么多钱吗?”杨昭乐也摆弄着杨昭愿首饰盒里的首饰,咂巴了下嘴。



  “再调两个厨师过来。”陈宗霖一个一个的交代。

  一匹纯黑色的汗血宝马,帅的一塌糊涂,杨昭愿直接眼睛冒星星,她喜欢,啊啊啊……

  “想骑马。” 杨昭愿在陈宗霖的手臂上颠了两下,做出了骑马的动作。

  “有没有想我呀?小昭昭。”陈宗霖笑着单手将杨昭愿拎起来,抱进怀里,拨弄了一下她已经被吹干的头发。

  陈宗霖看杨和书的动作,摸了摸自己的包,他包里明明有手帕的,为什么刚才就没想起来呢!

  李丽莎骑在马上,看着坐在小马上,乐得见牙不见眼的杨昭愿,专业且帅气的驯马师,帮她牵着马。

  “不危险,可以推高高的。”在乡下,她坐爷爷给她搭的秋千时,哥哥都会把她推很高的,虽然只有一次。

  等溜溜达达的回到了住处,杨昭愿给自家母亲开视频聊天。



  “杨老师,你们的行李已经搬过来了,您就住2楼右手边的第3个房间。”陈宗霖向管家招了招手,管家走过来站到杨和书的面前,摆了一个请的手势。

  也不放开她,直接站在她身后,带着她,贴身教学。

  吃饭,连个专属的餐具都没有,这怎么行!

  “我不李姐!!!”李丽莎怒发三个感叹号。

  “……”李铭无视掉显摆的艾琳,快步跟上去,艾琳耸了耸肩,跟随着李铭的步伐,向前走去。

  “没有。”杨昭愿肯定的说道。

  “我想骑大马。”杨昭愿转过头不听,她想骑大马。

  “谢谢。”杨和书脸色稍霁。

  “不喝吗?”陈宗霖挑了挑眉,修长有力的手指中间,握着红酒杯,掐得紧紧的。

  “要脱吗?”陈宗霖的手指放在扣子上,解开了一颗,两颗,三颗……

  害怕被发现,直接给自己扣了顶棒球帽,又穿了一件长长的风衣,将自己整个人盖住。

  “有你霸道吗?”杨昭愿斜靠在椅背上,眉毛高高的挑起,小巧的茶杯,在修长的手指间转动。

  “哥哥,你不用上课吗?”杨昭愿伏在陈宗霖的身上,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

  “真的。”那些人可没有资格知道主人家的私生活。

  “不用。”陈宗霖向杨和书点了点头,抱着杨昭愿向旁边的阴凉处走去。

  “你好看,我才看你啊,你长得丑,我才不看你呢。”杨昭愿将剩下的半瓶水,直接塞到陈宗霖抱胸的怀里,指尖触碰到他坚硬的胸肌。

第318章 番外(十二)

  “你自己玩吧。”李丽莎自己坐在高头大马上,怂怂的。

  陈宗霖眼睛里划过一抹狡黠。

  在港城,如果不是有陈宗霖这张脸撑着,她早就想方设法跑路了,她可没有恋丑癖。

  “还不错。”陈宗霖收回目光,点了点头。

  “……”杨和书想捂脸。



  “天天给爸爸灌迷魂汤。”杨和书不由得勾起一抹笑容,很是受用。

  一想到明天的事儿,杨昭愿就激动,整个人在床上傻呵呵的笑。

  杨昭愿的头摇了摇,她不困。

  “过来我给你扇扇。”看着喝完蜂蜜水,就又想跑路的杨昭愿,李丽莎一把将她呼过来。

  “他们不知道。”陈宗霖闷笑出声。

  “哥哥,我们在哪里?”杨昭愿也不造啊,只能问陈宗霖。

  陈宗霖怀疑的看着她,杨昭愿在他的目光下,眨了眨眼睛,有些心虚的移开了视线。

  “昭昭!”老父亲皱眉,老父亲叉腰,老父亲走过来,将杨昭愿抓起来。

  “你怎么会来中学部?”两个人眼光平视,陈宗霖第1次觉得自己手里抱着的资料有些碍眼,想要放下,却没有合适的地方。

  “一点点。”杨昭愿举起手,比划了一下。

  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毁,不懂吗?

  人生四大幸事: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拥有一件就已经是很幸福的事情了,所以他现在很幸福。

  “…啊!爸爸?”两个人都吓了一跳,杨昭愿微张着嘴巴,看着再次出现的父亲大人。

  一行人说说笑笑的走出了教室,杨和书一手抱着杨昭愿,一手拿着教案,杨昭愿被抱得高高的,也看得很远。

  “那个小孩是过来交流学习的老师,带过来的孩子。”莫怀年无语,看着不说清楚的陈宗霖,又看了看想太多的杜子绍,再看向没心没肺,只想八卦的胡光耀,服了。

  杨昭愿从偷瞄,变成抱胸,再到靠在桌面上,再到顺着陈宗霖出杆的方向偷师,然后眼睁睁的看着最后一颗球,落入顶袋,一杆清台……

  “干嘛?”陈宗霖抓住她后脖颈的衣服,又将她抓回来。

  “?”李丽莎越听越不对劲,看向自家老公。

  “……”沉默不是不想说话,而是无话可说。

  “不用客气,我请客。”让那两个人坐到花未央的旁边。

  “好大,好漂亮的房子。”杨昭愿知识储备不够,只能用最淳朴的话语赞美。

感受盈握之间的荷包与刺绣之美龙华塔下奏响“薪火长明”,上师大青年师生清明前夕致敬英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