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映雪指着地上的歹徒尸体,嘲讽道:“你管这叫普通老百姓?”

  贺应跳出来道:“废掉修为!你这种邪修作恶多端,祸害人间,就不该让你有修为去残害普通老百姓!”

  姜映雪勾唇一笑,道:“那就好,我不吃人的。”

  “我也不是打广告,在吃这方面我首要推荐南禾村的食物,南禾村因为其独特的水土,种出来的营养蔬菜确实比普通的要健康,富含营养。在住这方面,空气清新为佳。”

  “何队长。”

  一想到雪禾商场的东西没有用到自己人的身上,贺应心中就很不满。好东西就该用到刀刃上,怎么可以随意挥霍?糟蹋?



  只是昨天和他一起喝酒的雷鸣辰也在。

  姬芙轻轻挥了挥手,沈永勋像一块破抹布般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摔落到地上。

  他们采摘的时候太阳还没有下山,可以清楚地看到这些偷花贼的长相,正是曹文彬和那两个心虚的男人。

  他道:“据我所了解,雪禾商场里面有许多妖兽皮毛制作的衣服,还有各种灵石晶石制作的珠宝,姜老板是否能帮我引荐下制作服装和首饰的师傅呢?”引荐只是表面,他要的是制服妖兽的办法,还有这些妖兽和晶石是从哪里来的?

  沈勤勤一脸嫌弃,“真的好臭!受不了了。”

  回到酒店后,他一边往嘴里灌酒一边回忆着和席幼涟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从雪禾商场出来后,陈道江回了一趟首城,目的是辞职。

  他们缓缓地回过神来,看到姜映雪的脸后,雷鸣辰赶紧躲在余勉筠身后。



  这一举动,看得旁边的刘瑶和郭宏三瑟瑟发抖。

  曹文彬道:“放心吧,绝对没问题。我特地去门口的花店看过样式了,还买了差不多的包装纸,到时候就说是在花店买的,他们还能去花店看监控吗?而且这里又没有监控,怕什么?”

  随后,他的脸上露出一抹深沉阴险的笑容,他准备给姜映雪安排一场抢劫,然后来个瓮中捉鳖。

  孙其健道:“没错,姜真人您杀的都是该杀之人,他们为非作歹对社会无益,您杀得好!”

  刘瑶和郭宏三对视了一眼,这个姜老板好像没有预想中的好说话。

  姜映雪面露嘲讽,“你不是买凶杀我吗,怎么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呵呵,你女儿被你雇佣的凶手吓死了,是不是很有趣?”

  另一边,姜映雪开着余勉筠和雷鸣辰前往机场,一路上走走停停,车上的俩男人大概是刚刚受的刺激有点大,加上道路有点颠簸,他们隔几分钟就要去吐一次。

  “什么?这么贵,你这是抢劫!”

  事情已经解决了一半,还有一半没解决。

  他可以大方放手,祝福他们。但心如刀割的他更想断得彻底,不给自己反悔的机会。

  斩草除根,姜映雪当着众人的面将贺应的灵魂也拍散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每到下午3点左右,炼体池内就就会响起两个男人的惨叫声。

  “不泡了,我下次再也不泡了。”

  周围的客人议论纷纷,陈道江没有说话,但内心也是惊讶的。

  还挺有职业操守的,嘴硬,但是这拦不住姜映雪。

  十米外的那一排是浴室,有十五个单间,目前启用6个单间,这6个单间上都有贴这些会员的名字,她们按照名字进去即可。

  “行,去外面看看不一样的风景也好,呵呵。”

  歹徒已死,看到满地尸体的他们再也忍受不住了,“呕——”

  接着姜映雪对她进行了搜魂,发现她年轻的时候为了上位处处和姜明珠作对,上位成功后虐待余勉筠,还给姜明珠下药,害她在不是自愿的情况下和别人发生关系。

  也难怪小枫说他在炼体池内的哭声不像只是身体上的疼痛,哎,凡人的失恋她不懂,既然他想借着炼体池发泄心中的痛苦那就由他吧。



  “那保安真是搞笑,还说什么让派出所介入,咱们扭头就走,他又能怎么办!哈哈哈!”

  偏偏这一届的网友崇尚科学,反对迷信,没有几个人相信保证书的内容是真的,此举得不到网友的同情,反而觉得她精神压力大自身有问题。

  在贺应的示意下,桃溪派出所的人被一锅端了,但是却没有判刑,因为贺应要留着他们对付姜映雪。

  他话还没有说完,突然瞪大双眼,捂着胸口倒在座位上。

  这群壮汉没有回话,姜映雪直接用长剑将他们的经脉挑断。

  几天后,彭行芝又去了一趟南禾公园,这次的她用手机把保证书的内容拍了下来,紧接着去报警。但这种迷信的报案理由警察肯定是不给予理会的,于是她就自己去南禾公园门口拉横幅讨公道,但还没开始就被南禾村的保卫队轰走了,还拉进南禾村的黑名单。

  姜映雪冷笑道:“不自量力。”

  保证书上明确写着拒不罚款者将视破坏物价值大小,扣除相应寿元。曹文彬他们不遵守规则,那便会收到惩罚。

  贺应眼底掠过不满的情绪,道:“既然崔道友不愿动手,那贺某我自己来!”

  席幼涟对他的动作感到奇怪,道:“怎么了?你在找谁?”

  村民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他从地上捡起那束灵花,问白绪:“小绪,这花怎么处理?”

  沈勤勤问道:“这些孩子不用读书吗?”



  男人名唤沈永勋,是沈勤勤的堂弟,在家境上不及沈勤勤家富有。他在家族群中看到沈勤勤得到洗筋伐髓券后当天就来大伯家做客,趁机偷走堂姐沈勤勤的券。

  那对情侣打情骂俏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余勉筠的耳中,打破了他镇静的面孔。

  秘书道:“是的。”

  半晌后,他气呼呼道:“这分明是邪修的手法!太无法无天了,根本就没有把国家、把法律放在眼里!”

  仅仅一招,这些人如同天女散花般全都躺在地上了。

  她手中的长剑变成了黑色的驱魂鞭,一鞭子下去,所有还活着的歹徒瞬间没了声音,脸色也变得惨白。

  美景、美食、好友,他都有点乐不思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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