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借着说霸道语录,表达自己的想法。”杨昭愿坐直身体,给陈宗霖将茶杯斟满。

  “今天晚上我俩分床睡。”久久听不到陈宗霖的反应,杨昭愿悄悄咽了一下口水,直接伸手挂断了视频。



  “哥哥,这是哪家店的?我让爸爸买。”小身体爬到陈宗霖的怀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他。

  “杨昭愿,你好,我叫陈宗霖,宗是我家的排序,霖是天降甘霖,福泽万物的意思。”陈宗霖伸手和她握了握,也很正式的回复。

  “杨老师,叫我宗霖就好。”陈宗霖编好最后一个小辫子,用小皮筋扎起来,再别上一只小蝴蝶,完工。



  “他们什么时候上岛的?”杨昭愿拨弄着绿油油的水问陈宗霖。



  陈宗霖接过她手里的红酒杯,递到她的唇边,红唇被红酒杯抵开一条小口,红酒被慢慢倒入。

  “二哥,蛋炒饭这么好吃吗?”胡光耀看着陈宗霖空盘的盘子,一脸的惊讶。

  “那可能是你的呼吸打扰到他了。”李丽莎不负责任的说道。

  “先生是夫人的,夫人是先生的。”李铭意有所指的说道。

  “谁让你一直说狼虎之词的。”杨昭愿抹去眼角的泪水,拿过陈宗霖手里的矿泉水,一口气喝了半瓶。

  车子在陈家老宅停下,陈宗霖下车时还牵着杨昭愿的手。

  “对啊,未成年不能进酒吧。”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杨昭愿声音糯糯的说。

  吃饭,连个专属的餐具都没有,这怎么行!

  “……”陈宗霖沉默的看着杨昭愿,每次要干他不允许的事情呢,杨昭愿就是这个样子,她自己却不知道。

  杨昭愿玩了一会儿,就站起身,向杨和书伸出两只小手,杨和书蹲下身体将她抱起来。

  白天在学校里被老师教授折磨的生不如死,一下课,整个人又原地复活。

  “没有。”杨昭愿肯定的说道。

  两个人脸上的神情不说一模一样吧,只能说殊途同归。

  “咳咳咳……”可怜的杨昭愿,直接被口水呛出了眼泪,指着陈宗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正在表演节目的男模,看着她皱眉,动作乱了一拍,整个人脸都白了。

  “危险。”陈宗霖摇头,还是就那样轻轻的推。

  两只手在座位中间交握,十指相扣。

  怎么不和她玩乒乓球,她现在玩台球,虽然不算新手了,也不能这样欺负她呀!

  陈宗霖抱着杨昭愿走了没多久,就走到了一辆车的旁边,车门已经打开了。

  “想看我的老婆。”陈宗霖笑了笑,双手撑在杨昭愿身体的两边,身体越来越近。

  陈宗霖停下步伐,看着那小团子,蹲着小身体慢悠悠的挪动的身体,远离大礼堂的后门。

  “是不是觉得惊为人天。”。

  杨昭愿摇的头,顿时定住。

  “哥哥,你头低一点。”杨昭愿向陈宗霖勾了勾手指。

  “哥哥~,要不我们还是扎丸子头吧。”果然,不能对没有妹妹的哥哥抱以太大的信心。

  陈宗霖怀疑的看着她,杨昭愿在他的目光下,眨了眨眼睛,有些心虚的移开了视线。

  大家都是年轻人,所以交流起来都还挺轻松的,杨昭愿乖乖的坐在杨和书的怀里,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也不说话。

  “杨昭乐,你又偷看小说。”杨和书的铁砂掌直接拍下去。

  “那我喝完了喽。”陈宗霖轻笑。



  “你不热,我看着热。”李丽莎不由分说的把她抓过来,用旁边的纸巾,先把她流出来的汗水擦干净,又拿过汗巾垫到她的背上。

  杨昭愿看着旁边的可视监控,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一下。

  杨昭愿5岁的时候,跟着杨和书一起去到港城那边贵族学校,学习交流。

  思绪飘绕,第2天早上吃早餐的时候,陈宗霖点了杨昭愿同款蛋炒饭。

  “小小年纪,叹什么气。”陈宗霖放轻了手上的力气。

  “源于现实,又高于现实。”世上人类千千万,总有各种各样的人,千奇百怪,不足为奇。

  但现在这个情况,杨和书是不会说出来破坏气氛的,看着站在不远处的保镖,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杨和书不是没看到他的眼神,但他无所谓,毕竟他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杨昭愿窝在陈宗霖的怀里,轻拍着他的手臂。

  杨昭愿后退了两步,轻咳一声,拿过旁边的另一根杆子。



  “好大,好漂亮的房子。”杨昭愿知识储备不够,只能用最淳朴的话语赞美。

  “……”陈宗霖觉得自己有些昏头了,他怎么会想去吃别人的剩饭呢?看着被杨和书吃掉的剩饭,他还会觉得可惜。

  “试试。”陈宗霖拿起点心,放到杨昭愿的唇边,杨昭愿啊呜一声,张大嘴巴,小小的点心就被放进了嘴巴里。

  “小尾巴都要翘上天了。”杨和书吃完饭,将餐具收到一旁,看着杨昭愿骄傲的模样,本来就柔软的心更加软了。

  还是同样的人,只是现在,陈宗霖单靠在门框上,低垂着眼眸,整个人身上有种难掩的低落气息。

  杨昭愿睡醒已经是晚饭的时间了,摸着自己咕咕叫的小肚子,杨昭愿扁了扁嘴巴。

  “喜欢邮轮吗?”陈宗霖给茶杯斟上茶,推到杨昭愿的面前,才又给自己斟了一杯。

  没有脑子的,在见陈宗霖的路上,就已经被大浪淘沙,拍到岸上,拍死了。

学者:美以伊战事"满月" 颇具讽刺意味的现象正在上演人间|永恒的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