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秋千有点大,会有点危险,我让人送一个小的过来。”看了看杨昭愿,又看了看那个秋千,太不安全了。

  “不用了,谢谢。”杨和书笑着说,他自己的女儿,他可不放心交在一个外人的手里,这边离水那么近,他更不可能放心了。



  “一个吗?”陈宗霖握住她伸出来的可可爱爱的手指。

  “我让人去接杨老师。”反正这边的厨师已经就位了,中午可以在这边吃一顿没有人打扰的午餐。

  陈宗霖不舍得将杨昭愿送上了飞机,浑身的低气压,让周围的保镖,呼吸都变轻了。

  “我可以的。”陈宗霖倒是比原来有信心了。



  “每天。”陈宗霖靠在浴缸上,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杨昭愿的脖子。

  “我教你。”陈宗霖手快的拉住杨昭愿的手臂,将她拉回到怀里。

  “嘟嘟嘟。”很有节奏的三声敲门声,杨昭愿只当没听到。

  “我们昭昭,真的好霸道呀!”陈宗霖喝了一口茶,将茶杯轻轻的放到茶桌上,手指在杯口处摩挲了一下。

  陈宗霖眼睛微眯,看着怀里的小团子。

  “上厕所,昭昭要去上厕所。”一回生二回熟,两个人速度都很快。

  “哥哥,你没有爸爸高。”杨昭愿心满意足的,摘了一片,她看到的最好看的叶子后,对陈宗霖说道

  “……”被抛弃的太快,就像龙卷风,陈宗霖眼睁睁的看着杨和书与杨昭愿的双向奔赴,最后大厅里,只剩下他孤零零的一个人。



  “哥哥,我们在哪里?”杨昭愿也不造啊,只能问陈宗霖。

  昭昭18岁生日:

  “你见过吗?”杨昭愿好奇的看着陈宗霖。

  “上来,我带你午休。”杨和书抱着手臂,靠在拐角处,看着在下面逃避现实的杨昭愿。

  “昭昭的嘴巴也很大,啊呜~”杨昭愿将嘴巴张得大大的,恶龙咆哮。

  然后她就睡着了……

  “你说呢?”陈宗霖伸手掐了掐杨昭愿的脸颊,皮肤太嫩,一碰一个红印。

  杨和书脸皮再厚,被自家女儿这么夸,还有这么多同事看着,也没忍住脸红。

  “好看。”从小就有危机意识的陈宗霖,飞快的点头称赞。

  “爸爸,我肯定加油。”杨昭愿算了算,幼儿园的小红花,30朵兑换一朵,家里已经有23朵了,还有7朵,她就可以再兑换一朵了。

  “少爷。”站在旁边的管家,看着自家少爷风云变幻的脸,有些担心。

  陈宗霖抱着杨昭愿,帮她洗干净手,两个人重新回到休息室,对视一眼,杨昭愿撸了一下自己还没编好的头发,叹了口气。

  “你可以给我扎一个满头都是小辫的头发吗。”看着陈宗霖拿起了梳子,杨昭愿撑着下巴说道。

  “昭昭?伯母。”陈宗霖加重了脚上的脚步,李丽莎听到声音,回头就看到一个长相极为精致,气质很是矜贵的男孩,拿着一根马鞭,信步走过来。

  杨昭愿眉头深深皱起,手指无意识的在门框上轻敲了两下。

  “等会儿去打台球。”茶杯触碰着桌面,发出响声,陈宗霖抬眉问杨昭愿。

  突然就理解自家老公了,可恶。

  “昭昭没有瞎跑~”听到自己被冤枉,杨昭愿马上抬起头,瞪着哭肿的双眼。

  “做人不要那么现实嘛!”上次比赛输出去的吻,她都还没还完呢,还要奖励,她给不出来。

  “所以你刷小视频的时候,是真的看不到我吗?”两个人的甜蜜世界,多了手机这个小三,他还被无视是吧?

  “哥哥,你不用上课吗?”杨昭愿伏在陈宗霖的身上,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

  “先生是夫人的,夫人是先生的。”李铭意有所指的说道。

  每个她都觉得好看,有喜欢的,她就抬起头,亮晶晶的看着陈宗霖。



  “谁让你一直说狼虎之词的。”杨昭愿抹去眼角的泪水,拿过陈宗霖手里的矿泉水,一口气喝了半瓶。

  “材质,剪裁太差,摩擦到你女儿柔嫩的皮肤了,所以被淘汰了。”杨和书被陈宗霖批评教育的时候,也是很懵的,现在看着也懵的林丽莎,满意了。

  “到不了我面前。”。

  不要和一个没有妹妹的人计较,他已经很可怜了!

  虽然她卡颜,卡身材,卡声音,卡家世,但,她现在发现,她还卡油,油的她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们的二人世界结束了吗?”杨昭愿有些遗憾的说道。

  “甜。”是她吃过最甜的草莓,吸溜了一下,因为掉牙齿关不住的口水。

  “?”艾琳满头问号的跟着他出了书房。

  杨昭愿视线下移,眼睛自动瞄准,某个已经恢复平静的地方,轻笑了一声。

  看着杨昭愿泛着红的手臂,难得的心虚,又听到小人儿的叹气,越发觉得有趣了。

  “哥哥,我会想你的,真的不会忘记你,记得你的电话号码,每天给你开视频……”巴拉巴拉的一顿承诺。

  喂完杨和书拨过来的小半碗,陈宗霖想再给她拨点,杨昭愿就摇头了,她已经饱饱了。

  “帮你释放天性。”指尖轻弹,陈宗霖闷哼一声。

  “我能吃,我能吃三个。”杨昭愿激动的说道。

  “不重要。”陈宗霖一口干了杯里的红酒,将酒杯放到一旁,走到杨昭愿身前,弯腰俯身在她眼前。

  “泡澡会痒。”杨昭愿翘脚,她不要泡澡,冲冲就好了。

文博日历丨鹅衔梅花逐流水 用这只杯子共饮大唐春意伊万・费舍尔:普罗科菲耶夫《第五交响曲》让我想到了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