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黑猫白猫,能抓住老鼠的就是好猫,不管是因为什么,你现在和我结婚,不也是我努力的结果吗?”见色起意也好,一见钟情也罢,抱得美人归,才是他的最终目的,达到了就好。

  “你一个单身狗懂什么。”艾琳突然就反应过来了,白了他一眼,踩着7厘米的高跟鞋,哒哒哒的离开了。

  “……”李铭无视掉显摆的艾琳,快步跟上去,艾琳耸了耸肩,跟随着李铭的步伐,向前走去。

  “没有发生的事情,不要担心。”杨昭愿很自信的说道。

  陈宗霖怀疑的看着她,杨昭愿在他的目光下,眨了眨眼睛,有些心虚的移开了视线。

  “你成功恶心到我了,恢复正常吧。”再不恢复正常,杨昭愿觉得自己看到陈宗霖那张脸,都起不了反应了。



  “抱歉,我家昭昭好像有点磨人。”杨和书走近才看到杨昭愿一头的小辫子,旁边的小盒子里,还摆了很多女孩子的发夹,全是亮晶晶的。

  杨昭愿是早产儿,从生下来开始就被所有人都捧在手心,看着太弱了,生害怕养不活。

  “走了。”陈宗霖站起身,不理会这三个人。

  “今天晚上我俩分床睡。”久久听不到陈宗霖的反应,杨昭愿悄悄咽了一下口水,直接伸手挂断了视频。

  “那你会说霸道总裁的语录吗?”杨昭愿用食指顶着自己的下巴,好奇的问道。

  看着两个祖宗上了车,车门关上,艾琳和李铭才上到了后面的车上,车队开始前进。

  但他的意见并不重要,杨昭愿看着陈宗霖这模样,就很高兴,很满意。

  “那我喝完了喽。”陈宗霖轻笑。

  “哇~”小小年纪,就已经很修长的手指,在平板上扒拉过来,扒拉过去,嘴巴里是一声声的惊呼。



  “他们什么时候上岛的?”杨昭愿拨弄着绿油油的水问陈宗霖。

  陈宗霖懵了,手足无措,慌手慌脚的帮她擦眼泪,没一会儿眼睛脸颊就被擦得通红,陈宗霖倒吸了一口气。

  “嗯?”看着面前的小团子要哭了,陈宗霖有些不解。

  “谢谢。”杨和书脸色稍霁。

  “你怎么进来的?”杨昭愿提高了声音,被抱住却没有挣扎。

  “杨昭乐,你又偷看小说。”杨和书的铁砂掌直接拍下去。

  这是走了还是没走?还是在干坏事儿?

  “你家二哈不好吗?”。



  “昭昭?”杨和书看着怀里的杨昭愿,她小小一个,跟着他们一起搞教研,确实很无聊。

  小小的杨昭愿在飞机上睡得并不好,下了飞机,被杨和书抱在怀里,脑袋软软的靠在杨和书的肩膀上,焉哒哒的。



  “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陈宗霖微微偏头看着她。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陈宗霖看着她的模样,观察了一下她的脸色,挺好的呀,很正常呀!

  这名正言顺的关系了,杨昭愿揉了揉自己的腰,她可不想接下来的几天,都在床上度过,能躲一会儿是一会儿。

  “昭昭。”听到这家女儿的哭声,杨和书有些急了。

  消停了两个小时的敲门声,再一次响起,长短不一。

  “?”艾琳满头问号的跟着他出了书房。

  “要脱吗?”陈宗霖的手指放在扣子上,解开了一颗,两颗,三颗……

  “哥哥,你真好~”杨昭愿被认同了,更高兴了,摸了摸自己的包包,却发现自己没有包包。

  “哥哥,你是不是没有妹妹。”杨昭愿伸手拍了拍陈宗霖的肩膀,小大人似的,一脸的我懂的表情。

  人生四大幸事: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拥有一件就已经是很幸福的事情了,所以他现在很幸福。

  “我原谅你了~”杨昭愿将点心咽下去,拿起小镜子照了照陈宗霖给她编的小辫子。

  “干嘛?”陈宗霖抓住她后脖颈的衣服,又将她抓回来。

  “OK。”艾琳收回目光,怜爱的看向自家夫人。

  “开心。”杨昭愿举起手,三人击了个掌,在车子里笑得前俯后仰。

  从大厅里可以看到接杨和书的车子开过来,杨昭愿眼睛一亮,从沙发上坐起来,滑下去,吸溜上拖鞋,哒哒哒的跑出去。

  哥哥都被吓得同手同脚的走路了,果然,爸爸的笑容就是很可怕,他们班的小朋友都很害怕的。

三月最后一夜,布达佩斯的风吹进“上海之春”校地携手传非遗 人才共育兴吕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