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啊,”郭宏三上下滑动了下,把手机放到她的面前,“叫做南禾公园,你看看。”

  因为他们都认为姜映雪是筑基中期的修为,贺应一个人不是她的对手,其他5人中除了崔经赋,其他人都涌了上来。

  贺应看着这份辞职报告,脸色铁青。

  闻达伦摆了摆手道:“那不一样,雷家那个你自己去。”

  从师弟黄耿章那里他得知雪禾商场全员修士,且个个实力不俗。只是这名唤姬芙的经理在大庭广众之下,明目张胆地露这一手,真的没有问题吗?还是艺高人胆大,有修为傍身什么都不怕。

  进去商场后,他们找前台小姐,要求见姜映雪。

  冼晚秋道:“就刚刚你们在公园里面偷、摘花,那个保安不是说了吗,严格按照保证书上的条例赔付,那你们不赔钱就只能赔寿命了。”需要签名的东西她都会认真看,保证书上的条例她也看了。

  歹徒们震惊了,他们脸上的愤怒和志在必得变成了恐慌。

  姜映雪道:“嗯。”

  席幼涟怒道:“那去J城发展呢?你也一早都有这个打算吗!”

  其实看的就是实力,有实力才有话语权。

  郭宏三停了下来,眼中流露出一抹开心的神色,他以为部长改变主意了,然而并不是。

  这些打破常理的东西让他的旧三观崩溃,他信了,世界上真的有超脱科学的现象。

  “那个女孩现在多大?像,真像呐。”余正信拿起姜映雪的照片,姜映雪的长相和前妻有七分相似,他的声音有点急切,急切想和这个女孩子见面。

  贺应怒骂道:“妖言惑众!妖女!你身上背负着数十人的性命,最该死的是你!”

  郭宏三在摸鱼的时候刷到了这条视频,他笑道:“用寿元抵消损失?现在的公园就是这么吓唬老百姓的吗?真是好笑。”

  于是贺应挥笔在辞职报告上签下自己的大名和“同意”二字,他对郭宏三道:“小郭,你把辞职书拿出去吧。”

  【有什么好着急的,他辞职那是他的事,这次又不是咱们逼他的。】

  姜映雪挂断了和雷鸣辰的电话,原来大哥分手了,还是被甩的那一个,怪不得明天还要接着泡。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旁边的三人。

  拿到会员卡的那一刻,贺应眼神一暗。用七彩石来制作会员卡,这姜老板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姜明珠你这个贱人,你都死了还要破坏我的家庭!我饶不了你们!”欧静芝也认为姜映雪是姜明珠和丈夫余正信的女儿,得知余正信去J城后,她立即打电话摇人了。



  趁姜映雪看向崔经赋的时候,贺应往姜映雪身上撒了一层白色的粉末。

  姬芙道:“会恢复,现在你们的身体都是排除了杂质的,若是吃多了带杂质的食物和呼吸多了不好的空气,最终都是会变成洗筋伐髄前的状况。但是恢复的时间看个人的饮食作息而定,有的几个月,有的几年甚至是十几年,这些都是说不定的。”

  在贺应的示意下,桃溪派出所的人被一锅端了,但是却没有判刑,因为贺应要留着他们对付姜映雪。

  这群壮汉不求财不求色,只要命。

  “我看公园的围墙也不是很高,要不咱们明天下班蒙个脸进去把那些花都烧了,看他们还敢不敢收钱!”



  这个读书声里除了九年义务教育的内容外,还有文言文,是有关于修仙的文言文。

  姜映雪勾唇一笑,道:“那就好,我不吃人的。”



  “真的没事,”姜映雪笑道,“你们留在这,待会可别又吐了。”

  钱南晴道:“这里就是学校呀,我以后的孩子,我也想让她来这里读。”

  若是按照妖兽的处理方式,在他们摘花的那一瞬间就一命呜呼了。

  姬芙一个一个地核对会员信息,当核对到一个年轻男人时,她道:“你就是沈勤勤?”

  郭宏三眼神稍微黯淡了下,“好的,部长。”

  在姜映雪的操作下,欧静芝的惊叫声没有惊动佣人,只引来了余滢婷和余勉坤,他们听到母亲的惨叫声后直接破门而入,“妈,你怎么了?”

  第二天早上,他又去席幼涟的家里找她,但是扑了个空。密码门改了,敲门不应,电话也不通。

  进去炼体室,正对面是储存东西的柜台,柜台后面陈列着好几个储存东西的大柜子,柜台左边是男单间,右边是女单间。

  沈勤勤道:“所有适龄儿童都能报名?我侄子就是这个年龄段的。”

  “24……”他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往后躺,他和前妻和离婚25年,这个孩子不会是他的吧?以他对前妻的了解,这个孩子一定是他的!

  在大多数人眼中,仅仅是“不是继承人”这一条,他就远远落在赵茂熙身后了。

  擦干眼泪后,她先是在手机通讯录里面找到赵茂熙,然后给他发信息,约他今晚就出发去旅游。

  “好痛,太痛了!”

  如今女朋友对去J城一事十分抵触,他打算多和她沟通几次,做通她的思想工作。

  回去部门后,他一门心思要弄垮姜映雪和雪禾商场。

  “怎么不行?你爷爷我身体好着呢,”闻达伦瞥了他一眼道,“倒是你,平时整天坐在办公室里不见阳光,皮肤一点阳光的味道都没有,你该担心你自己。”

  因为这是在姜映雪特制的幻境里,所以这个歹徒的神魂是清晰可见的,即使是肉眼凡胎的余勉筠,都可以看到漂浮在空间中的10具魂魄。

  道观内游客蛮多的,大多都是年轻人,香火很旺。

  男浴室里的惊叹不比女浴室小,他们都震惊于身上的变化,陈道江的感触更大,他觉得自己的经脉都扩宽了些,甚至隐隐摸到了筑基的壁垒。

  其中一个女生冼晚秋忽然想到了什么,喃喃自语,“不会是偷花的报应吧……”

  余勉筠合上惊讶地可以装上一个鸭蛋的嘴巴,摇了摇头,“我不怕你,我怕他们伤害到你,他们落得这个下场是咎由自取。”他确实是对这个事情感到害怕,但是他不怕姜映雪。

  “筠哥,你是在开玩笑吗?”

  闻达伦坐在船上看着外面,惊叹道:“你看这水多清澈,里面的鱼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要是能在船上钓鱼就好咯。”

  姜映雪冷笑,看来今天又要大开杀戒了。

  但是他当时没有听清楚,姜映雪说的不是普通人,而是有修为的修士。

  白绪道:“曹文彬先生,你是赔还是不赔?”

  “映雪妹子,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她手持长剑迎上这些手拿铁棍、长刀、甚至是枪的歹徒。

  曹华聪嘲讽道:“现在都新世纪了,这些迷信的东西你也信。”

  在社会陷入恐慌之前,国家玄学部门的人把这些拥有异能的人集中在一起,并建立了修仙学院。

  “我以为商场那边的空气就很好了,没想到这边的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