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溜溜达达的回到了住处,杨昭愿给自家母亲开视频聊天。

  “真的吗?”杨昭愿整个人缩在水里,都不自信了。

  “带你跑两圈。”陈宗霖接过保镖递上来的马鞭,轻拍了一下马屁股。

  “现实生活中,真的有人这样说话吗?”杨昭愿很怀疑,反正她周围没有。

  陈宗霖看了看剩下的蛋炒饭,他其实还是可以再吃点的。

  又是擦汗,又是喂水果,又是擦脸的,带来的纸巾和帕子还都是特制的。

  “谢谢张姨!”杨昭愿糯糯的对着帮她醒神的一个老师说道。



  “谁让你一直说狼虎之词的。”杨昭愿抹去眼角的泪水,拿过陈宗霖手里的矿泉水,一口气喝了半瓶。

  “我才13岁,我家的基因都很高,我以后会比你的爸爸更高。”他营养均衡,热爱运动,有专业家庭医生看护,长到1米9不成问题。

  等笑够了,车子重新启动,直接冲到她们的目的地。

  “我可以的。”陈宗霖倒是比原来有信心了。

  一群保镖走进来,男模被全部请出去,直接清场。

  “这个勺子有点太大了。”杨和书显然也看到了,他是带了杨昭愿专属小勺子的,就是忘了拿。

  “爸爸在里面。”杨昭愿伸手握住拎着她的手,想要挣扎,又有点害怕,只能怕怕的指了指大礼堂。

  她不漂亮了,555……

  杨昭愿则在盒子里挑挑拣拣,给他递彩绳和她选择的小蝴蝶。

  “你给我听好了,以后只有我才有资格让你流眼泪。”陈宗霖轻笑一声,眼神越发的炽热了。

  保镖只带走了陈宗霖和杨昭愿的贴身物品,剩下的东西,李铭会带着专业人士上去重新收纳。

  杨昭愿从来没有觉得时间过得这么慢,日子这么难熬过。

  一想到明天的事儿,杨昭愿就激动,整个人在床上傻呵呵的笑。

  “我们要去哪里。”有点警惕心,却不多的杨昭愿,听到是接他们的车子,就放松了下来,坐在车子里,好奇地东张西望。

  “可以的。”杨昭愿点了点头,扑到陈宗霖的怀里。

  “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敢这么和我说话的人。”陈宗霖很配合的说道。

  杨昭愿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着退出去关上门的那男生,又抬起头,看着陈宗霖还带着些婴儿肥的下巴。

  “痛。”被捏的不舒服,杨昭愿嘟起了嘴巴,不是这样捏的,杨昭愿有些不满的看陈宗霖。

  “可是……”杨昭愿交握在一起的手拧了拧。

  杨昭愿低下头,直接一口气将杯子里的蜂蜜水喝完,将空杯子递给他。

  “爸爸。”刚刚睡醒的声音越发的软糯。



  “我家花花和桥桥呢?”想到她的亲亲闺蜜,每次见到陈宗霖,都是怂兮兮的样子,杨昭愿就很怀疑陈宗霖,是不是威胁过她俩。

  杨和书有些迟疑的看了看旁边的老师,那老师点了点头。

  “谁会抓我们?”昭摇的很。

  她被油到了。

  “还不错。”陈宗霖收回目光,点了点头。

  “好吧。”杨昭愿很是遗憾的收回目光。

  杨昭愿盘腿坐在沙发上,陈宗霖蹲在她后面,跟着视频教学,帮她编头发。

  “不用觉得惊讶,我就是这么的博学多才。”小词一套接着一套,还给自己越说越激动,坐在陈宗霖的怀里,小屁股向上窜了窜。

  “少爷,人家有父亲母亲,轮不到你养。”管家默默说道。

  “那个叔叔,我不是故意的。”没在明面上干过坏事的陈宗霖,尴尬的看着杨和书。

  时不时吃一个小点心,喝一口蜂蜜水,那盒子里,还有小朋友玩的玩具,杨昭愿拿着一个洋娃娃摆弄着。

  陈宗霖看杨和书的动作,摸了摸自己的包,他包里明明有手帕的,为什么刚才就没想起来呢!

  “你想干嘛?”杨昭愿不自在的挪了挪身体,包包还没有完全消散的那边脸颊,侧到一旁。

  小公主终于满意了,在房间的全身镜前照来照去。

  “爸爸,不要菜菜。”看着杨和书还想给她夹菜菜,杨昭愿飞快的摇头,用手捂住自己的小碗。

  现在,陈宗霖看着享受的杨昭愿,这么小,带出国能适应吗?

  “你再长高一点,站在上面就顶到车顶了。”陈宗霖看站着和车顶一样高的杨昭愿,惊奇的说道。

  杨昭乐为她送礼物,卖身契又签了10年,还要让她哥破产,再破产,她的哥就要去捡垃圾了。

  陈宗霖眼睛里划过了然,原来如此,想骑小马呀!

  “昭昭,可以让哥哥帮你梳吗?”想了想,杨和书还是温柔的对怀里的女儿说道。

  “等你午休起来带你去买,只能吃半个。”杨和书叹了一口气,天气这么热,吃半个,应该没事儿。

  杨和书坐在他们对面,撑着下巴,不得不承认,他家女儿的这个魅力确实大。

  “漂亮,我家小公主有不漂亮的时候吗?”母女俩都不胖,坐在同一个凳子上,还有空余,李丽莎拿起小风扇对着她吹,杨昭愿享受的仰起头,她的脖子热。

  “无聊了吗?”杨和书轻声问道。

  另一只手拿着红酒,时不时的轻抿一口。

  “我没惹他。”杨昭乐反驳。

  “你不知道。”李铭高深莫测的说道。

  “你干嘛?”关上了书房的门,快走几步,跟上李铭的脚步,艾琳才不满的问道。

  杨昭愿正对着杨和书,刚好可以看着杨和书进礼堂,乖乖的露出缺了一个牙齿的笑容。



  “哥哥,你恢复正常吧。”杨杨昭愿从陈宗霖身上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从校内送上车,又送到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