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陈宗霖抱着她走进别墅,杨昭愿都没抬过一次头。

  “嗯。”陈宗霖牵过她的手,走到一旁的茶室。

  哥哥把家里的户口本,偷出来她看过,他们在同一个户口本上,别的哥哥都不在。

  “神神秘秘的。”话是这么说,杨昭愿还是挺期待的,犹记得,他们两个的第一次出海之旅,并不算愉快。

  扎的不好看,不会又哭吧!

  过了10多分钟,有人敲响了休息室的门,杨昭愿一下坐直了身体,期待的看一下门口。

  陈宗霖眼睛里划过一抹狡黠。

  两个人完成了交接,杨和书抱着杨昭愿向外面走去,陈宗霖将两父女送到门外,才停下了步伐。

  “其实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女儿很开心。”至于别的,他们这些父母为她解决好就好了。

  “昭昭!”老父亲皱眉,老父亲叉腰,老父亲走过来,将杨昭愿抓起来。

  吃饭,连个专属的餐具都没有,这怎么行!

  “哈哈哈哈。”旁边听到的老师都没忍住哈哈大笑。

  陈宗霖挑眉看着假装不认识他的杨昭愿,感觉牙齿痒痒的。

  “哈哈哈。”看着杨昭愿一本正经的模样,陈宗霖再也没忍住,哈哈大笑。

  “哥哥,我们在哪里?”杨昭愿也不造啊,只能问陈宗霖。

  杨昭愿眼睛一亮,马上坐直了身体,神情越发从容淡定了,伸出修长的手指,点兵点将点了两个。

  “你有很多哥哥吗?”陈宗霖坐到沙发上,脱掉杨昭愿的鞋子,把她整个人立在他的腿上。

  “……”陈宗霖沉默的看着杨昭愿,每次要干他不允许的事情呢,杨昭愿就是这个样子,她自己却不知道。

  陈宗霖看杨和书的动作,摸了摸自己的包,他包里明明有手帕的,为什么刚才就没想起来呢!

  “爸爸,我已经有5朵,不对,6朵小红花了,我要兑换去骑小马。”10朵小红花就可以兑换一个愿望,可是小红花太难得了,昭昭叹气,生活不易。



  “别怕,是接我们的车子。”陈宗霖搂紧她,拍了拍她的背,小姑娘还挺有警惕心的,是好事儿。

  “杨老师,叫我宗霖就好。”陈宗霖编好最后一个小辫子,用小皮筋扎起来,再别上一只小蝴蝶,完工。

  “哥哥~,要不我们还是扎丸子头吧。”果然,不能对没有妹妹的哥哥抱以太大的信心。

  等她泡了十分钟,陈宗霖才脱了衣服,进入到浴缸中。

  杨和书杨老师,作为资深班主任,经常性会到外地交流学习,杨昭愿小时候很黏爸爸,离不开,所以杨老师就会带着妻女一起出去。

  “她才5岁,不是15岁,也不是25岁。”她都还要靠别人给她提供情绪价值呢。

  “呵。”谁家养孩子是那样养的呀!

  陈宗霖放在裤缝边的手动了动,看着杨和书手里的梳子,眼睛闪了闪。

  听着杨昭愿软软糯糯的声音,陈宗霖皱着的眉头慢慢松开。

  老师在心里默默尖叫,这种小天使,再给她来50个,她都不会累,可惜剩下的都是魔丸。

  他们这次过来的老师都属于年轻化的那一批,思维还有些跳脱,看着最前面的司机,小声的问旁边的老师。

  陈宗霖还在和别人讲事情,听到熟悉的声音,抬起头就看到,笑得跟个太阳花似的杨昭愿。

  “谢谢哥哥~”杨昭愿坐在凳子上,在半空中晃荡的脚,高兴的翘了翘。

  “那你在干嘛?”陈宗霖摊开手,眼睛看着杨昭愿手的动作。

  “不要用你的眼神吃我。”人家演员的眼神会说话,陈宗霖的也不遑多让,格外的露骨。

  “没问题,sir。”杨昭愿乖乖的敬了一个礼。

  “真的不是因为看脸?”杨和书怀疑的看一下她。

  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杨和书才接过自己好大儿端进来的温开水,看着他谄媚的亲手喂李丽莎喝,他就手痒痒。



  回到川省半个月后。

  听完了一节公开课,杨昭愿从凳子上蹦下去,走到最后面去找杨和书。

  “天凉了,让杨昭乐破产吧。”陈宗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刚好剩7分。

  杨昭愿摇的头,顿时定住。

  就这样一个祖宗,天天抱着驮着杨昭愿,上天下地的玩,那好东西是不住的往别墅里搬,他们也是蹭上了这阵风,住了这么多天的别墅。

  “我没有看到邮轮呀!”整个岛,他们两个开车都差不多逛完了,没有看到出海的邮轮啊。

  “乖。”陈宗霖坐到她旁边,摸了摸她的头,从包里拿出一条项链,给她戴到脖子上。

  “走了。”陈宗霖站起身,不理会这三个人。

  学校离这边的机场还挺远的,一行人都坐得昏昏欲睡了才到。

  “你好看,我才看你啊,你长得丑,我才不看你呢。”杨昭愿将剩下的半瓶水,直接塞到陈宗霖抱胸的怀里,指尖触碰到他坚硬的胸肌。



  “……”沉默不是不想说话,而是无话可说。

  父女俩打包好行李,杨昭愿坐在行李箱上,杨和书推着行李箱向外走,陈宗霖跟在他们身边亦步亦趋。

  运动了一场,杨和书觉得浑身松散了不少,头脑也清醒了不少。

  “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敢这么和我说话的人。”陈宗霖很配合的说道。

  在房间里焦灼了两个小时后,杨昭愿叹了口气,又走到房间门口,再一次打开了可视摄像头。

  杨昭愿看着那海中巨无霸,咽了咽口水,跟随着陈宗霖踏上了楼梯,从电梯直接进入到顶楼。

  “哥哥说,外面的哥哥都是过客,只有他是永恒。”杨昭愿重重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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