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昭昭,听懂了多少?”杨和书弯腰把她抱起来。

  “昭昭在睡觉吗?”听到女儿的声音,杨和书眼眸里划过一抹笑意,这软软糯糯的声音,一听就是刚刚才睡醒。

  她记得她和她老公蜜月旅行回来,不是这个样子的呀!

  杨昭愿坐上去,长腿伸直,直接拦住了陈宗霖上车的步伐。

  杨昭愿仰起头看他,只看到他深邃的眼睛,静静的看着她。

  陈宗霖看着挂断的视频,皱了皱眉。

  杨昭愿睡醒已经是晚饭的时间了,摸着自己咕咕叫的小肚子,杨昭愿扁了扁嘴巴。

  “没有看到淑女,只看到一个小公主。”陈宗霖趁机拿起小勺子,舀了少少的蛋炒饭,喂到杨昭愿的嘴边。

  陈宗霖有些遗憾,摸了摸她的衣服,剪裁和材质都不行。

  “不用。”陈宗霖向杨和书点了点头,抱着杨昭愿向旁边的阴凉处走去。

  “还在蜜月期,就要让我独守空房吗?”陈宗霖又轻抿了一口红酒,手指又在门上轻敲了几下,节奏和缓,又神秘。

  “一个吗?”陈宗霖握住她伸出来的可可爱爱的手指。



  “嗯?”看着面前的小团子要哭了,陈宗霖有些不解。

  沉默的服务人员,沉默的出现,又沉默的消失,杨昭愿环视了一下顶楼,确实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你一个单身狗懂什么。”艾琳突然就反应过来了,白了他一眼,踩着7厘米的高跟鞋,哒哒哒的离开了。

  一点开就是陈宗霖放大的眉眼,杨昭愿吓得后退了一步,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再高点。”杨昭愿被推了一会儿,抬起头,提出小要求。

  “我们这么可怕吗?”杨昭愿小声对柯桥说道。

  杨和书点了点头,是的,没错,就是这样。

  “我想尿尿~”声音小的几不可闻,陈宗霖又凑近了一些,也没听到。

  “不磨人,很乖。”陈宗霖站起身,让出位置,等杨和书走过来。

  “你再长高一点,站在上面就顶到车顶了。”陈宗霖看站着和车顶一样高的杨昭愿,惊奇的说道。

  第2天早上还差点迟到了,她是一个很苦逼的有早八的,成熟的大二学生,是的,她跳级了。

  必须要满足呀!

  “不管是黑猫白猫,能抓住老鼠的就是好猫,不管是因为什么,你现在和我结婚,不也是我努力的结果吗?”见色起意也好,一见钟情也罢,抱得美人归,才是他的最终目的,达到了就好。

  “我没惹他。”杨昭乐反驳。

  杨和书带着杨昭愿走到休息亭里,杨昭愿蹲下身体,看着池塘里喂的锦鲤。

  “这个皇冠……”杨昭乐手里拿着一个皇冠,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呵,你以为这是我能控制的。”杨和书蹲着身体,将杨昭愿的衣服和裙子,一件件的理出来,挂上小衣架。

  解决完人生大事,杨昭愿舒出一口气,被陈宗霖伺候着,又抱回了沙发上,接过陈宗霖递过来的温开水,喝了一口,不好喝,不喝。

  “哥哥~我想去找爸爸。”杨昭愿看着那杯水,扭捏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对陈宗霖说。

  “你成功恶心到我了,恢复正常吧。”再不恢复正常,杨昭愿觉得自己看到陈宗霖那张脸,都起不了反应了。

  “你说呢?”陈宗霖伸手掐了掐杨昭愿的脸颊,皮肤太嫩,一碰一个红印。

  “好,带你去吃。”杨和书笑着拍了拍她的头发。

  “因为爸爸很厉害,妈妈也很厉害,哥哥也很厉害,所以昭昭也厉害。”杨昭愿掰着手指说。

  杨昭愿是早产儿,从生下来开始就被所有人都捧在手心,看着太弱了,生害怕养不活。

  “有没有想我呀?小昭昭。”陈宗霖笑着单手将杨昭愿拎起来,抱进怀里,拨弄了一下她已经被吹干的头发。

  “昭昭很乖,我很喜欢她。”陈宗霖跟在杨昭愿的身后,也走了过来,伸手接过杨和书手里的水果。

  “给你们换了一个住宿的地方,你去看一下,喜不喜欢,不喜欢,我们又换。”陈宗霖打开车子上放的保温杯,从里面倒了半杯出来,喂到杨昭愿的嘴边。

  观察了一下周围,猫着腰,从另一道门进入到船舱内部,透过玻璃墙,可以看到陈宗霖端着红酒杯,向吊篮那边走去。

  “哥哥~”杨昭愿很热情的打招呼。

  陈宗霖想笑,却又不敢笑出声,认识的时间不长,但也知道小姑娘的脸皮很薄,但凡他笑了,肯定又不理他了。

  哥哥说了,他家里没有妹妹,如果她不要的话,就没人穿了。

  “还亲自喂她吃饭。”到底是谁家得千金,能有这份殊荣。

  杨和书还在帮杨昭愿梳头的手顿住,看向面前这矜贵的男孩,又看了看怀里的杨昭愿。

  “哥哥,你有点大惊小怪了。”。

  “少爷。”前面忍笑忍得很辛苦的司机,没忍住回头叫道。

  被陈宗霖养得很好的作息,9:30准时闭眼睡觉,这个晚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再调两个厨师过来。”陈宗霖一个一个的交代。



  父女俩打包好行李,杨昭愿坐在行李箱上,杨和书推着行李箱向外走,陈宗霖跟在他们身边亦步亦趋。

  “好吧!”反正也没事干,就当陪哥哥玩一下吧,杨昭愿拿过洋娃娃,拿起它的配套梳子,也开始给洋娃娃编头发。

  “药效已经吸收了,去泡个澡吧。”陈宗霖看着杨昭愿身上已经变淡的包,把她抱起来。

  “你不是说再也不会让我哭了吗?”杨昭愿不确定的看向他,不确定的问道。

  “???”。



  嗯,太阳花缺了一个花瓣。

  等她泡了十分钟,陈宗霖才脱了衣服,进入到浴缸中。

  “我想试一下他们的腹肌,是不是触感不一样。”杨昭愿伸出手指抓了抓。

  “刚满18岁,就背着我出来长见识?”陈宗霖声音淡淡的。

  直到杨昭乐逃到杨昭愿睡觉的房间,杨和书才放下了手里的衣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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