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丽莎抱着杨昭愿先走了,剩下的行李,就靠杨和书父子俩。

  轮到她了……

  陈宗霖抱着她上楼,看着已经铺好的床铺,转身抱着她又下了楼。

  杨昭愿慢慢的又挪回到陈宗霖的身边,伸手拿走他的手机,按熄屏幕,放到一旁,将自己的小脸蛋靠在他的肩膀上。

  陈宗霖一向冷淡的眼睛里,划过一抹笑意,看着摔在地上,跟个小天使似的小团子。

  杨昭愿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又看向手机里的发型,重重的点了点头。

  听着杨昭愿软软糯糯的声音,陈宗霖皱着的眉头慢慢松开。

  “她才5岁,不是15岁,也不是25岁。”她都还要靠别人给她提供情绪价值呢。

第313章 番外(七)

  “我想喝蜂蜜水。”杨昭愿闭着嘴巴不张开,眼睛一转,眼眸里全是狡黠。



  马儿低下头,陈宗霖握着杨昭愿的手,带她去摸。

  杨昭愿伸手捧住杯子,喝了一大口,甜甜的味道在嘴巴里蔓延,幸福的眯起了眼睛。

  陈宗霖眸光闪了闪,笑着接过。

  “哥哥,我会想你的,真的不会忘记你,记得你的电话号码,每天给你开视频……”巴拉巴拉的一顿承诺。

  权势与金钱他唾手可得,现在他想要的娇妻美眷,也静静的躺在他的怀里,全身心的依赖着他,人生再无憾事。

  6个人为一组,这组跳了,该下一组……

  陈宗霖想笑,却又不敢笑出声,认识的时间不长,但也知道小姑娘的脸皮很薄,但凡他笑了,肯定又不理他了。

  “昭昭小公主,确实是一个谦虚的好孩子。”陈宗霖很没有自我的附和。

  “材质,剪裁太差,摩擦到你女儿柔嫩的皮肤了,所以被淘汰了。”杨和书被陈宗霖批评教育的时候,也是很懵的,现在看着也懵的林丽莎,满意了。

  就那样磕磕绊绊的长到了三岁,看上去比同龄人小了一圈,却长得格外好看。

  “爸爸去忙吧,爸爸要加油!”杨昭愿对着自己爸爸,做了一个打气的动作,才扑向陈宗霖伸出来的手。

  然后她就睡着了……

  “春雨细如丝,如丝霖霂时,哥哥的名字很好听。”杨昭愿一本正经的商业互吹。

  “有个秋千。”杨昭愿一进去就看到放在喷泉不远处的秋千,眼睛一亮。

  “?”杨昭愿转头看他。

  “哥哥,这是哪家店的?我让爸爸买。”小身体爬到陈宗霖的怀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他。

  “二哥,蛋炒饭这么好吃吗?”胡光耀看着陈宗霖空盘的盘子,一脸的惊讶。

  一想到明天的事儿,杨昭愿就激动,整个人在床上傻呵呵的笑。

  “什么情况?”李丽莎将杨昭愿塞到杨昭乐的怀里,走到杨和书的边上,边问边帮他分担了一个行李箱。

  没一会儿,所有的老师都被瓜分掉了,只剩下杨和书抱着杨昭愿站在陈宗霖的面前。

  “啊?”八卦的胡光耀和懵逼的杜子绍同时睁大眼睛。

  “我想骑大马。”杨昭愿转过头不听,她想骑大马。

  杨昭愿是早产儿,从生下来开始就被所有人都捧在手心,看着太弱了,生害怕养不活。

  “要骑。”都不敢想象她骑在这匹马上有多厉害。

  “再高点。”杨昭愿被推了一会儿,抬起头,提出小要求。



  “我觉得繁星的质量也不咋的,根本就配不上你。”花未央伸手握住杨昭愿的手,一脸真诚的说道。

  “可以。”陈宗霖点头答应,伸出自己的手。

  杨昭愿看了一眼,才将自己的手放上去。

  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直接奔向等在港口的艾琳,飞扑进她的怀里。

  “……”茶倒七分满,三分是人情,她和陈宗霖没有人情,只想把他送走。

  “这个车子是什么牌子的?这么贵。”那老师吓了一跳,虽然知道这次交流学习的是贵族学校,但也没想到接他们的车子就这么豪。



  “你自己玩吧。”李丽莎自己坐在高头大马上,怂怂的。

  一碗炒的金黄的蛋炒饭,放在杨昭愿的面前,杨和书拿了一个小碗,给她拨了些到小碗里,再将小勺子递给她。

  “先生是夫人的,夫人是先生的。”李铭意有所指的说道。

  “上面都有。”陈宗霖眼里划 过一抹笑意,摸了摸她的头。

  “先生,我可以帮您看着您的女儿。”校工走近了一些,将自己手里端着的鱼食,放的离杨昭愿更近了一点。

  人家说了,川省的机场对所有人都公平,别人到地方了,送人的川省人,还没有到家。

  “这你也敢收?”一看就很贵,一摸就更不得了了。

  “昭昭,杨老师,你们才来吃饭吗?”陈宗霖向那几个人摆了摆手,那几个人马上散开,陈宗霖才向他们走过来。

  杨昭愿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着退出去关上门的那男生,又抬起头,看着陈宗霖还带着些婴儿肥的下巴。

  她想再一次关门,已经来不及,陈宗霖在推开门的那一瞬间,直接侧身挤了进来,将马上要摔倒的她,直接搂进了怀里。

  假装观察台球布局,实则用眼睛偷偷瞄着陈宗霖。

  “爸爸知识渊博,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是最好的爸爸。”杨昭愿捧住杨和书的脸,一脸真诚的说道。

  “我只有一个亲哥哥。”杨昭愿举起一个手指,郑重其事的说道。

  “谢谢爸爸。”杨昭愿喝了两口,摇了摇头。

  杨昭愿咬了咬牙,她还心软了,这个男人心机太深沉了。

  这名正言顺的关系了,杨昭愿揉了揉自己的腰,她可不想接下来的几天,都在床上度过,能躲一会儿是一会儿。

  “她们在,你也没把她们当人。”杨昭愿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红酒在晶莹剔透的高脚杯里,轻轻荡漾。

  杨昭愿跑路刮起的风,打在陈宗霖的脸上,很冷,就和他的心一样冷,原本激动的地方,慢慢的萎了。

  自己翻身上马,才从女骑手的怀里将杨昭愿接了上去,放在自己面前。

如何去破坏信仰的圣像:从“龙头落地,大吉大利”聊起… | 无热点闲话写作|春归时,人已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