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勉筠虽然对突然出现的长剑有点迷惑,但他来不及多想,只想拉着姜映雪逃跑。

  余勉筠压低声音道:“喂,赵茂熙,我是余勉筠,你现在在哪里?”

  “柜台可以存放私人物品,大家可以将自己身上的物件存放在柜台上,以免丢失或进水。”

  “你他妈搞老子的女朋友,我打死你这个人渣!”

  姜映雪处理歹徒的那一幕,金超伟已经用设备都拍了下来,他要金超伟将这一段视频发给部门中其他人,到时候可以让全国的修士一起讨伐她。

  姜映雪冷笑,看来今天又要大开杀戒了。

  “他们对你没有威胁,你大可以放了他们,他们还年轻,错了还能改正。”

  席幼涟一个花瓶砸了过来,“哗啦”一声摔碎在地上。

  他顿了顿,做出自以为很大的让步,道:“你要是觉得部门离家太远,那我可以给你特殊待遇,你平日里也可以居家办公,待遇福利不变。”

  回到酒店后,他一边往嘴里灌酒一边回忆着和席幼涟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好啊。”

  这一年多来,多少作奸犯科、横行霸道的恶人/小偷在通往南禾村的路上落得或死无全尸,或精神失常,或残废无能的下场。可怕的是现场没有双方打斗的痕迹,只有坏人被单方面碾压、往死里碾压的痕迹。

  炼体池内的水是墨绿色的,里面有多种灵植药材,有骨灵脂、盘蛟藤、千年何首乌、千年人参、血精草、噬阴草等等。

  歹徒们震惊了,他们脸上的愤怒和志在必得变成了恐慌。

  不,不是她一个人,是在场所有的会员。



  秘书道:“她、她不在了,在姜小姐2岁的时候就不在了。”

  不过也该好好会会这位姜老板了。

  贺应道:“你待会把南禾村和雪禾商场的所有资料都发给我。”

  歹徒已死,看到满地尸体的他们再也忍受不住了,“呕——”

  这一举动,吓坏了在场的修士,他们纷纷出来自己的家当求放过,但姜映雪没有要,毕竟没有一样是看得上的。

  只看背影,倒像是自己女朋友和认识的人在一起了。

  彭行芝看到明晃晃的证据时她整个人都凌乱了,她觉得十分丢脸,恨不得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男朋友送的花居然是偷的,要是被好朋友知道,不得笑死。

  雷鸣辰是被余勉筠拖去的,妥妥一个陪同兄弟解忧的大冤种。但是他们这一个星期也获得了旁人想得到都没机会得到的收获,也就是一个可以修炼的好身体。

  眼见券不给兑换,服务员还打电话通知了白勤勤,男人急了,骂道:“你这个服务员是怎么做事的!我拿我姐姐的券过来兑换怎么了!这是她送给我的!我凭什么不能兑换!”

  “这样啊,那我侄子就不合适了。”

  “你可以把他们接到Y城来,这样也可以尽孝,没必要去J城。”

  姜映雪拒绝,“还是不用了。”

  雷鸣辰:“?”

  彻底结束三年的恋情,和雷鸣辰喝了饯行酒之后,他踏上了回去J城的路途。

  “这两个男人细皮嫩肉的,这男的你们就留给我了吧。”花臂男舔了舔嘴角,贪婪的目光落到余勉筠和雷鸣辰身上。

  “啪嗒——”一截带着鲜血的舌头落在地上,花臂男的嘴巴都是鲜血,他满脸惊恐发出“啊啊啊”的叫声。

  除了金超伟,其他4人往雪禾商场的方向去。

  擦干眼泪后,她先是在手机通讯录里面找到赵茂熙,然后给他发信息,约他今晚就出发去旅游。

  “姜老板,我们是国家玄学部门的人,我是贺部门贺应。想必你也听说过我们这个部门,呵呵,你们学院的陈老师陈道江在一个星期前就是我们部门的人……姜老板,我现在代表国家玄学部门正式邀请您加入我们部门!”贺应说明来意,他胸有成竹,觉得姜映雪肯定会同意。

  一行人从林子里出来。

  “哇,这也太厉害了吧?不会是传说中的气功吧?”

  陈道江一口气买了10块探灵手表后,给师弟黄耿章打了电话。



  其中有贺应、金超伟、崔燃、崔经赋、孙明健和胡钜成。

  闻誉道:“爷爷,雷家在郊区那个度假村也可以游船钓鱼,还有各种休闲项目,我们可以过两天回Y城去玩玩。”

  余勉筠道:“幼涟,你冷静点。”

  白绪冷漠的声音在他们背后响起,“凡是在公园内有盗窃行为的,都会被拉进黑名单,永世不得入园!曹文彬、曹华聪 、王嘉杰三人盗窃院中灵花,拒不赔款,被拉进黑名单,且严格按照保证书上的条例赔付。”



  余勉筠道:“辞职是早晚的事,我一直都有辞职创业的打算,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弟弟余勉坤才是被当做继承人培养的人。

  “你们怕我?”

  沈勤勤惊呼道:“天呐!镜子里面的这个大美女真的是我吗?这个脸、这个腰、这个皮肤!简直就是完美!该死的白永勋,害我差点就错过这个变美的机会了,绝对不能放过他!”

  听到这些羞辱的话,曹文彬的脸色变得铁青,彭行芝也不好受,看看别人的男朋友,再看看自己的男朋友,她有点后悔今天答应求婚了。

  “这些人是?”看到满床的死人,余勉坤也吓了一跳,但是他很快就镇定下来,拿起手机就要报警,但是他刚拨打110,手机就炸了。

  “爷爷,你的病刚好,泡澡能行吗?”闻誉担心爷爷的身体状况,这姬经理说泡澡过程中会有不适,他担心爷爷顶不住。

  几天前,他设想过带女朋友回来见外公外婆和妹妹的场景,想过带女朋友去祭拜母亲的场景,也想过和女朋友游玩母亲故乡的场景,但这一切都成了泡影,也成了嘲讽。

  仅仅一招,这些人如同天女散花般全都躺在地上了。



  “啪!”贺应怒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还弄了四个茶杯,“姜映雪你别不知好歹!”



  在南禾村这些天,他知道妹妹姜映雪的雪禾商场和她的员工都不简单,甚至外公外婆也有秘密瞒着他,他们给他一种神秘、高深的感觉。

  “行,我回去跟他们说说,我现在已经不再是所长了,你叫我老何就好。”

  姜映雪微笑道:“我说谢谢你的好意,我自己当老板挺好的,自由散漫惯了,不习惯过被约束的生活,也不想给别人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