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搞老子的女朋友,我打死你这个人渣!”



  “那能不能也教教我?”

  村民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他从地上捡起那束灵花,问白绪:“小绪,这花怎么处理?”

  他们一身刺头装扮,有的是光头、有的戴着大金链子、有的是大花臂,但都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目露凶光,恶意满满,一看就知道是不好惹的。

  这一次她花高价买凶,想在余正信见到姜映雪之前把姜映雪杀掉。

  几天后,彭行芝又去了一趟南禾公园,这次的她用手机把保证书的内容拍了下来,紧接着去报警。但这种迷信的报案理由警察肯定是不给予理会的,于是她就自己去南禾公园门口拉横幅讨公道,但还没开始就被南禾村的保卫队轰走了,还拉进南禾村的黑名单。

  余勉筠道:“我自己也想去J城,我也问过你,你不是说和我一起共进退吗?”其实他有提过把姜贤正老两口接到Y城享福,但是被他们拒绝了。

  今天他正式向余氏集团提出辞职。

  诚信经营和爱护环境是最基本的,也是村规的。既要金山银山,又要绿水青山,若是被发现违反村规,则会受到惩戒处的处罚。

  商场、公园又一次映入大众的眼帘,又一批人慕名前来。

  雷鸣辰在嚎叫,余勉筠拿着灵花酒一边嚎叫一边往自己嘴里灌酒,直到他的手拿不稳酒瓶,只剩下嚎叫。

  这一举动,看得旁边的刘瑶和郭宏三瑟瑟发抖。

  余勉筠在想:她是什么时候背叛了这段感情呢?

  【去J城和我,你二选一。】

  南禾村在蓝水星,可以算是最宜居的地方,搬去别的地方,这不是尽孝,这是不孝。

  金超伟是炼气后期的修为,贺应是筑基初期的修为,那邪修能轻轻松松打败他们俩人,说明修为比他们高。但是邪修也不过是二十来岁的年纪,顶天了也是筑基中期的修为,再高也高不到哪里去。

  贺应跟他说这个女修是筑基中期的修为,但是依他看来,该女修的修为不止筑基中期。

  雷鸣辰和余勉筠第一个想到的是报警,姜映雪伸手捂住余勉筠要报警的手机,道:“大哥、雷鸣辰,你们不要报警,我能解决的。”

  “弄不死你,我就不姓陈!”

  “痛——”

  “你们放心,今天的事我是不会透露出去的!”金超伟猛地点头,他生怕自己说错话被他们灭口了。

  崔经赋道:“姜真人不是不讲道理之人,刚刚姜真人的话大家都听到了吗,可别让贺应这群人再来闹事了。”

  “啊!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

  章瑾玫此时很虚弱,但也笑着朝安全员道谢道:“谢谢姐姐。”

  姜映雪勾唇一笑,道:“那就好,我不吃人的。”

  欧静芝死前给他戴了绿帽子,即使这个绿帽子是被迫戴上去的。虽然余家要捂紧这个消息,但消息还是不慎走漏了,还是成为一些人的茶余饭后的闲谈。

  姜映雪从储物戒中拿了两瓶矿泉水递给他们。

第230章 兑换洗筋伐髄券

  崔经赋惊讶中带着不认可,“贺道友你!”

  刚下池时,特殊的药浴让他们感到舒适。

  他们这些修士也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踏到土地上的一刹那,舒服到全身毛孔都张开的空气迎面扑来。

  “你们怕我?”



  他们这些修为穷尽一生都未必能达到金丹期,现在他们却来找金丹修士的麻烦,金丹修士没有一巴掌将他们都拍死都是金丹修士仁慈了。

  金超伟拿来一沓卷宗,“部长,这些案件我都看过了,这些人都是离奇死亡,日期和地点都比较集中。”

  “欧静芝是吧?你活不过今晚了。”

  “洗精伐髓在方式上为泡澡,需要到药池子里泡上半个小时到两个小时不等,泡澡过程中身体会有些许不适,但这都是正常现象,还请大家放心。我们每个池子边也会安排5名安全员保卫大家的安全。”

  进去商场后,他们找前台小姐,要求见姜映雪。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胡思乱想些什么呢?”他甩甩头,把脑海中的荒唐想法甩出去。

  心情烦闷的他想去散散心,去哪里呢?他脑海里突然出现最近很火的仙女峰风景区,于是他拿出手机定了飞往T城的机票。

  “陈道友走完离职流程大概需要多长时间呢?”

  无他,她喜欢收藏珠宝,雪禾首饰店的昂贵珠宝是她的心头好。

  只不过这一次的她阴沟里翻船,自己连带着一双儿女都死了。

  因为灵气复苏,沉寂了多年的古迹和秘境接连出现,经常可以在各个秘境、古迹看到雪禾学院学生、蓝水星各大修仙家族、新兴的宗门势力等的身影。

  余、赵、席三家都是Y城的大家族,家族实力相当。但不同的是,赵茂熙是赵家的继承人,而他余勉筠虽然是余家的是一个孙辈,且不受重视,不是余家的继承人。

  白绪特地把设备的音量调到最大,此时他们大声密谋的声音在宽阔的公园门口回荡,传进在场的每个人的耳中。

  闻誉道:“爷爷,雷家在郊区那个度假村也可以游船钓鱼,还有各种休闲项目,我们可以过两天回Y城去玩玩。”

  特别是曹文彬和彭行芝,他们今晚的求婚算是毁了。彭行芝拿到花时有多开心,得知真相时就有多难受,就跟吃了屎一样。她生未婚夫的气,偷公园的花就是不对,这是原则问题。但也觉得园方报价太贵了,在坑人。

  “打住,被害人就没有家人了吗?说这些没有意思,我觉得他们该死,他们就活不过今日。”

  姜映雪微笑,她的笑意并不达眼底,“贺部长言重了,不过你要是这样子理解也没有错。”



  “浴室内的衣服和洗护套餐都是全新的,清洗完毕后大家可以带走。”

  他如雷劈般呆愣在原地,他眼睁睁看着这对男女在道观中求姻缘,气得浑身发抖。

  余勉筠道:“妹妹,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