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筋伐髄期间是连续的,现在给大家十分钟的时间考虑是否参与,和交代生活、工作上的事。我的讲话完毕,开始计时。”

  姜映雪知道他们是因为自己而丢了工作,对他们也多了些关照。

  说是放养,其实他从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倒是把满腔父爱给了和第二任妻子所育的一双儿女。

  他飞身上前,但是被姜映雪一脚踢了下去,刚好砸在贺应的身上。

  “相信科学,姬经理只是手劲有些大而已。”

  特别是曹文彬和彭行芝,他们今晚的求婚算是毁了。彭行芝拿到花时有多开心,得知真相时就有多难受,就跟吃了屎一样。她生未婚夫的气,偷公园的花就是不对,这是原则问题。但也觉得园方报价太贵了,在坑人。

  南禾村十公里内,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从陆地上脱离出来,成为一个独立的岛屿。

  歹徒已死,看到满地尸体的他们再也忍受不住了,“呕——”



  他们夸奖的话一句一句地往外蹦,听得雷鸣辰和余勉筠叹为观止。

  席幼涟对他的动作感到奇怪,道:“怎么了?你在找谁?”

  “一群废物!”

  半晌后,他气呼呼道:“这分明是邪修的手法!太无法无天了,根本就没有把国家、把法律放在眼里!”

  话音刚落,周围的氛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一定是修士的手法,而综合案件发生的时间和地点,一眼就可以锁定嫌疑人。奈何当时办事的都是些普通人,现在就是去抓姜映雪也是无凭无据的。

  姜映雪看向崔经赋,“你也要趟一趟这趟浑水?”

  怎么会这样,明明不久前还是好好的。

  Y城,姜映雪将这些死状凄惨的壮汉分扔到欧静芝的床上,然后一盆冷水将她泼醒。

  姜映雪勾唇一笑,“即使你们有100个人,也没用。”修士对普通人本就是碾压性,所以修仙界会有规定不许对无辜的凡人动手,但今天这些人并不无辜。

  没想到这一查他震惊了,还在一定程度上导致他现任妻子和儿女的灭亡。

  其他人也觉得周冰问得好,“是啊,姬经理,你就跟我们说一下怎么保养吧。”

  “这些人是?”看到满床的死人,余勉坤也吓了一跳,但是他很快就镇定下来,拿起手机就要报警,但是他刚拨打110,手机就炸了。

  拿到会员卡的那一刻,贺应眼神一暗。用七彩石来制作会员卡,这姜老板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不止温恺厚想要一艘同款小船,他也想要,因为这不是普通的小船,这是法器啊,而且等级并不低。

  她一脸淡定地看着贺应,“你想杀我?因为我拒绝加入玄学部门,还是因为我商场里面的东西不为你所用?”

  姜映雪可没打算放过他们,她素手一翻,十片树叶就出现在浮现在她的手掌心。

  沈勤勤问道:“这些孩子不用读书吗?”

  他走到一边的树干背面,拿起手机,捂着话筒拨通赵茂熙的号码。

  姜映雪笑道:“那你们想怎么样?”

  两分钟后,他捂着胸口脸色苍白。

  这一年多来,多少作奸犯科、横行霸道的恶人/小偷在通往南禾村的路上落得或死无全尸,或精神失常,或残废无能的下场。可怕的是现场没有双方打斗的痕迹,只有坏人被单方面碾压、往死里碾压的痕迹。

  雷鸣辰和余勉筠异口同声反对,“不行!”

  “我就说了我们公园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这人不是好东西,赶紧赔偿,”村民双手交叉放到胸前,看着曹文彬嘲讽道,“我儿子就是花店的员工,要看花店的监控也是睁睁眼睛的事情。一束鲜花都买不起,还有脸在这里大叫,我呸!”



  第一次见识这个血腥的场面,呕吐是正常的。但修炼路上哪有不死人的,若是要踏进修炼的大门,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小场面,要习惯才是。

  “啊!救命啊!”

  围观的群众散去,白绪拿着保证书回了公园保卫处。

  “怎么不行?你爷爷我身体好着呢,”闻达伦瞥了他一眼道,“倒是你,平时整天坐在办公室里不见阳光,皮肤一点阳光的味道都没有,你该担心你自己。”

  期间,姜映雪询问了陈道江个人对于修仙和大道的看法,教育理念和目前的工作等等,陈道江都一一回答。

  最先叫着要上岸的是女单间的章瑾玫,她今年只有17岁,是今天这些会员中年龄最小的。

  崔经赋也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他怎么也想不到姜映雪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毁尸灭迹的事情来。



  赵茂熙笑道:“没找谁,今天来求姻缘的情侣还挺多的。”虽然余勉筠这通电话奇怪,但是他更希望余勉筠就在现场,毕竟这很有趣。

  半个小时后,余勉筠来到了仙云观。

  原本还想留他们一命,只将他们物理阉割即可,现在不仅要物理阉割,也要他们的命,更要他们魂飞魄散。

  对于这个继子突然辞职一事,她感到不安,不会是耍什么花招吧?她立即给儿子余勉坤打电话。

  其中有贺应、金超伟、崔燃、崔经赋、孙明健和胡钜成。

  挂了电话,余勉筠又拨通了女朋友的电话,但都是无法接通,他估计是被拉黑了。

  两年前,他本从家族企业辞职自己创业,但席幼涟觉得他应该留在家族企业,他留下来了。

  只是,郭宏三的话贺应也不喜欢听,部门就只有陈道江一个能人了吗?部门又不是离了陈道江不能运行,既然他辞职报告都打了,铁了心要走,自己堂堂一个部长为什么要去挽留他?

  其他人也纷纷看向姬芙,他们也想知道这个答案,毕竟洗筋伐髄后整个人都舒坦了。

  不过也该好好会会这位姜老板了。

  “行,我回去跟他们说说,我现在已经不再是所长了,你叫我老何就好。”

  于是他打电话给席幼涟的好友兰馨月,“馨月,幼涟有没有和你在一起?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行,我赏你了。”

  姜映雪道:“那好吧。”

  “儿子,余勉筠辞职了,你知道不?”

  闻言,席幼涟气得呼吸一滞,她以为男朋友是开玩笑,回复的也是哄骗小孩的玩笑话,谁会放着大城市好端端的生活不过,去小地方吃苦啊。

  另一边,姜映雪开着余勉筠和雷鸣辰前往机场,一路上走走停停,车上的俩男人大概是刚刚受的刺激有点大,加上道路有点颠簸,他们隔几分钟就要去吐一次。

  “那保安真是搞笑,还说什么让派出所介入,咱们扭头就走,他又能怎么办!哈哈哈!”

  “兄弟们,给我上,给桂哥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