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是雪梨汤。”杨昭愿喝了一口,好喝。

  “哥哥,我们在哪里?”杨昭愿也不造啊,只能问陈宗霖。

  “那就给你编这个。”陈宗霖将手机交到杨昭愿的手里,站起身走过去,打开男生抱过来的盒子。

  “呵,真的,全是真的。”杨和书瞥了一眼,自暴自弃的说道。

  “你不是说再也不会让我哭了吗?”杨昭愿不确定的看向他,不确定的问道。

  “给你们换了一个住宿的地方,你去看一下,喜不喜欢,不喜欢,我们又换。”陈宗霖打开车子上放的保温杯,从里面倒了半杯出来,喂到杨昭愿的嘴边。

  “爸爸在里面。”杨昭愿伸手握住拎着她的手,想要挣扎,又有点害怕,只能怕怕的指了指大礼堂。

  手机在包里震动,一次又一次。



  杨昭愿嗅了嗅鼻子,香香甜甜的味道冲鼻而来。

  “夫人,蜜月旅行,玩的愉快吗?”艾琳看着红光满面的两个人,就知道这两人这个月过得不错。

  “谢谢张姨!”杨昭愿糯糯的对着帮她醒神的一个老师说道。

  “哥哥。”大大的眼睛里蓄起了泪水。

  “我喂你。”陈宗霖坐在杨昭愿的旁边,看着小姑娘拿着跟她嘴巴尺寸有些不符合的勺子,费力的塞蛋炒饭。

  “走了。”陈宗霖站起身,不理会这三个人。



  “我们要去哪里。”有点警惕心,却不多的杨昭愿,听到是接他们的车子,就放松了下来,坐在车子里,好奇地东张西望。

  “那可能是你的呼吸打扰到他了。”李丽莎不负责任的说道。

  “小尾巴都要翘上天了。”杨和书吃完饭,将餐具收到一旁,看着杨昭愿骄傲的模样,本来就柔软的心更加软了。

  “已经睡醒了,爸爸,你收工了吗?”杨昭愿乖乖的回道。

  哥哥把家里的户口本,偷出来她看过,他们在同一个户口本上,别的哥哥都不在。

  但现在这个情况,杨和书是不会说出来破坏气氛的,看着站在不远处的保镖,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们可是知道陈宗霖身份的,这所贵族学校的最大董事就是陈家,可以说是为了陈宗霖服务的。

  “好,带你去吃。”杨和书笑着拍了拍她的头发。

  杨和书停好车,打开车门,李丽莎抱着杨昭愿从车里出来,杨昭乐踮脚看了一眼,顺手把薄被盖在她身上。

  沉默的服务人员,沉默的出现,又沉默的消失,杨昭愿环视了一下顶楼,确实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杨昭愿头上冒出三个问号。

  “这一层是独属于我的,我可以进入这一层的每个地方。”陈宗霖环视了一下这间房间,直接将她揽住腰,带出了房间。

  先从里面拿出了蜂蜜,又拿出一个杯子,冲好了蜂蜜水,又从另一层盒子里拿出小点心。

  “杨老师,你们的行李已经搬过来了,您就住2楼右手边的第3个房间。”陈宗霖向管家招了招手,管家走过来站到杨和书的面前,摆了一个请的手势。

  最后定格在相交的地方,沉默了两秒,又抬起头看向他平静无波的脸。

  “我也要他们喂。”杨昭愿把柯桥递到嘴边的杯子推开,指着那些跳舞的男模说。



  “你这是什么表情?”。

  哎~

  杨和书吃着自己的饭菜,看着和杨昭愿互动的陈宗霖,心里不禁感叹,谁说有钱人都是高高在上的,目中无人的。

  在房间里焦灼了两个小时后,杨昭愿叹了口气,又走到房间门口,再一次打开了可视摄像头。

  陈宗霖气笑了……

  现在,陈宗霖看着享受的杨昭愿,这么小,带出国能适应吗?

  “爸爸,你去忙吧,我看鱼。”有校工走过来,给杨昭愿递了些鱼食,杨昭愿捏着鱼食,抬头看向蹲在一旁陪着她的杨和书。

  “这你也敢收?”一看就很贵,一摸就更不得了了。

  “没什么表情。”没什么表情的杨昭愿,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等会儿去打台球。”茶杯触碰着桌面,发出响声,陈宗霖抬眉问杨昭愿。

  “……”陈宗霖觉得自己有些昏头了,他怎么会想去吃别人的剩饭呢?看着被杨和书吃掉的剩饭,他还会觉得可惜。

  “重!”那么大一块石头,戴在脖子上,她还没起来,就感觉到重了。

  “哇~”小小年纪,就已经很修长的手指,在平板上扒拉过来,扒拉过去,嘴巴里是一声声的惊呼。

  开了两人走蜜月正常流程,不开,在蜜月期间就分床睡……



  “呵,你以为这是我能控制的。”杨和书蹲着身体,将杨昭愿的衣服和裙子,一件件的理出来,挂上小衣架。

  “我想尿尿~”声音小的几不可闻,陈宗霖又凑近了一些,也没听到。

  这是走了还是没走?还是在干坏事儿?

  “这是我的学生证。”陈宗霖从包里拿出自己的学生证给杨和书看。

  杨和书却在这时,将蛋炒饭端到了自己面前,三下五除二的解决掉。

  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直接奔向等在港口的艾琳,飞扑进她的怀里。

  房间的采光很好,杨昭愿很满意,直接将房间的门反锁,拉开窗帘,坐到窗边的摇椅上。

  “上次就想这么做了。”陈宗霖暗哑的声音在耳边划过,杨昭愿不甚清醒的头,更加不清醒了。

  大家都是年轻人,所以交流起来都还挺轻松的,杨昭愿乖乖的坐在杨和书的怀里,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也不说话。

黄浦江畔,赴一场法式民间歌舞会|新民侨梁带根漂泊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