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映雪正在泡琼桃汁,忽地一个中年女人的头探过来。中年女人名叫袁亚丽,正是昨晚询问陆彩云祖传酱料的人之一。

  时钟在下午2时敲响。

  “你这孩子……”

  吴正琼道:“你就这么确定?”

  组装完饭团,天色也快黑了。

  他知道雪禾饭团的价格不便宜,他也知道张富耀的家庭经济情况。

  这时,看热闹的张淑德夫妻和张伟龙也赶紧上前扶起蒋惠,脸上的关心也是真切的。

  姜映雪回忆道:“我前段时间被雷劈了,玉佩也就变成了粉末。”

  四条鱼的重量不偏不倚都是三斤,其实是因为喝灵泉水长大的鲈鱼它的极限就是三斤,再胖也胖不了了。

  转眼间一个星期过去了。

  王琚光拍了拍大腿,道:“对对对,映雪啊,你怎么在这里啊?”师生俩在中学校门口的小吃摊相遇,昔日好学生还是小摊店主,王琚光有点疑惑。

  眼前小摊前面的土地已经脏了,姜映雪第一时间把车挪到街道后面一些,她面无不表情道:“我说过嘴贱和影响别人发财会遭雷劈的,以后你家的生意我都不做。”

  周末,张家村。

  挥手间炼丹炉从她的掌心飞到半空,且炉身的体积变大,炼丹炉在空中划过一道欢快的弧度之后稳稳地浮在离地面30厘米的地方。

  姜映雪先是撑开遮阳伞,并把遮阳伞插到车厢相应的凹槽里,宽大的伞面把车厢摆摊的地方和她坐的地方都遮住了,这个宽度正好可以遮住小摊面前的客人。

  陈锦彬和李珊珊两人是邻居,俩人小学时候还是同桌,初中的他们虽然不同班,但友情还是不变的。

  不过,姜老板好厉害啊!她能引雷!

  白玉干笑一声,道:“意外。”



  “啧啧,那些学生吃东西的样子就跟村尾老二叔家儿子吸的那玩意的样子差不多。”

  闵君如看了哥哥一眼,调皮道:“妈妈,既然哥哥不要,那我们把哥哥那一份也分了吧。这个虾仁紫菜饭团是独家秘制的,就分给你,我要猪排的。这个果汁也给你,我在学校可以天天喝。还有这个丸子,我们平分。”

  “你还有脸问!我问你,你最近在学校中午都吃些什么?花了多少钱?”沈秀花生气地盯着他的脸,眼睛一眨也不眨。

  “妈,别说了,我们回去吧。”张伟龙是要面子的,他看到周围人厌恶和看热闹的目光,心中感到不悦。

  她们三人分别叫徐细娜、林文娟和梁倩茹,都是20来岁的年纪,她们都是溪花油厂的员工,也是胡培芝的同事。胡培芝在办公室尝了琼桃汁之后感到惊为天人,眼神享受,和身边的同事大力推荐。

  警察走后,小吃街道暂时恢复了平静,姜映雪继续悠闲地整理她的小摊,把该摆上的都摆上。隔壁惠龙饭团的蒋惠去医院了,但他们已经备了货不能没人,张伟龙就留下来守摊子。

  姜佩瑜刚刚也在手机上搜索了下,上面有一条回答说所有的动物都可以吃巧克力,不过要注重吃的量,但这不是自己的宠物,她可不敢乱给小昭喂吃的,她抬头四处张望寻找姜映雪,正好姜映雪就在她后面。

  虽然张母事先打开的塑料袋派上了用场,但看到隔壁的饭团小摊排起了小长队,心中很不是滋味。

  小昭吞了吞口水,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烧烤架上的食物。

  因为要养鸭,姜映雪施法加宽了鱼塘的面积。这么一来,又有了许多蕴含灵气的土壤,她将土壤收了起来,出去空间后有用。

  姜映雪浅笑,“那你还是买多点吧,”没有休息日的工作不是好工作,学生每周都有两天假,她也要有,“总共1290元,就收你1200元,祝你周末愉快。”

  晚上,天空中繁星点点,2楼的房间里开着一盏暖黄色的灯。



  “为什么?你要把它们全都做成好吃的吗?”

  小摊旁边有棵大树,浓密的叶子撑起了一把大伞。

  “是我把小镇上的人都美化了。”姜映雪内心一声讥笑,或许是从前离家太久,她觉得家乡都是好人,现在想来哪里没有坏人呢。

  “师傅,桃溪镇高禾村走不走?”

  姜映雪道:“我这个是鲜榨的,鲜榨和不鲜榨的味道差不多,你要不要来一份20元的呢?”观察到女子“觉得贵”的目光,她没有给顾客推荐鲜榨的琼桃汁。卖鲜榨琼桃汁她是随缘,当有些人知道普通琼桃汁的好处之后,自然会点鲜榨的,她不急。

  她的目光落到一个白色的蛋上,这只蛋没进储物袋,它是活的。

  “竟然是她!该死!”要不是那个该死的女人,他也不会变成一个没有命根子的废人,都是她的错!他要她偿命!

  警察就雪禾饭团上的食物,每样都取走了一份作为检测样本。

  陈锦彬回味了下猪排的味道,“是真的好吃,明天我还要买。”

  “你外婆说得没有,确实是土鸡蛋,饭团配上这个酱料味道很不错,”颜秀文对女儿温和一笑,转身对儿子道,“这个油是纯正的花生油,君涛你也来尝尝。”

  饭后,姜映雪先是去柴房煮了一锅白粥,又去院子里摘了一些白菜叶子。白菜叶子剁碎和白粥混合到一起,这就是空间里面鸡鸭的食物了。

  想了想,李秋婷还是开口道:“这个饭团味道虽然不错,但毕竟不是正餐,卫不卫生也不清楚。你现在是长个子的重要阶段,外面的小吃零食绝大多数都是不卫生的,里面很多加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当然,你偶尔想尝鲜我们也不说什么,但家里的饭还是要吃饱的知道吗?”

  姜映雪道:“接下来我们做香煎猪排。”她将梅花肉切块,用小锤子在梅花肉上面敲打,把肉敲散点。然后把肉装在大瓷碗,接着往里面放入鲜须草、酱油、白糖、灵椒粉、醉鲜豆酱和香炸粉,用手抓匀后腌制1个小时。

  她对小昭眨了眨眼睛,传音道:【小昭,你现在去外婆面前吃一片青菜叶子。】

  还好没摔跤,要是酱油瓶摔碎了,要张伟龙还是不要他赔?衣服还会脏。

  忽然一辆白色的小轿车停在小摊前,从车上下来一个年轻男人,该男人正是薛凯生。

  他何其有幸,有这么一个后辈啊!

  庄柳红也觉得自己嘴巴说快了,忘了已经付钱拿到货的袁亚丽,她用手肘碰了下袁亚丽的胳膊,“你现在退,这摊主不能拿你怎么样的。”

  失去男人的命根,性命还在,姜映雪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同样是虾,饭团里面的虾可以那么美味,而桌上的虾就少了那么多味道呢。

  一群人都在狮子大开口。

  付费之后,姜映雪还让他在纸上留下联系方式,方便明天取餐时联系。要是他在约定的时间范围内没有来取餐,姜映雪还可以根据他留下的联系方式去询问。

  “小昭,用你的神火把水加热。”

  姜映雪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呵呵,是捅了蜂窝,不过不是在山里捅的。外婆,我帮你把水杯装满吧。”山里的蜂蜜可比不上这天级仙酿蜜,即使这个稀释过的,香味依旧是诱人的浓郁馨香。

  这道旱雷不会要了庄柳红的命,但身体和精神上的损伤是一定的,她不在床上躺个一年半载都对不起专门为她而降的旱雷。



  十五分钟后,张彤家也响起了中年男女的咒骂声和女孩子的哭喊声。

  闵君如道:“姐姐,我好不舍你啊。”

  她问:“小姑娘,你为什么给那个小姑娘推荐独家秘制饭团啊?”

  姜明珍惊讶道:“家里养鱼养虾了?”她还真的不知道是家里的,以为是买的,才不想让家里破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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