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喝~”操场上有些孩子在舞刀弄剑,还挺有模有样的。

  对面,被他诬陷的男人看看女朋友手中的灵花,再看看曹文彬涨红的脸,讥笑道:“花店就是这个价,你去花店看花的时候没看价格吗?所以这是买不起就偷?”

  雷鸣辰瞪大了双眼,“筠哥!”

  在看到姜老板的照片后,他微讶,“这不是在秘境中碰到的那个女修吗?”

  席幼涟还在叫嚣着“滚出去”,她歇斯底里的模样让余勉筠感到陌生和担心。

  曹文彬抬头,生气地大叫道:“我给你钱还不行吗!”

  快速核对白勤勤的会员信息之后,一行15人浩浩荡荡地前往雪禾学院,他们走的不是大路,而是小路。

  雷鸣辰和余勉筠第一个想到的是报警,姜映雪伸手捂住余勉筠要报警的手机,道:“大哥、雷鸣辰,你们不要报警,我能解决的。”

  这一次她花高价买凶,想在余正信见到姜映雪之前把姜映雪杀掉。

  别人在泡木桶药浴时是轻微享受,而他咬着牙不让自己痛呼出声。

  在他们落座后,小柔为他们倒上茶水。

  雷鸣辰和余勉筠紧张兮兮地看着姜映雪,帮她拍掉背上的粉末,“妹妹,这是什么粉,你不会有事吧?”

  这一年多来,多少作奸犯科、横行霸道的恶人/小偷在通往南禾村的路上落得或死无全尸,或精神失常,或残废无能的下场。可怕的是现场没有双方打斗的痕迹,只有坏人被单方面碾压、往死里碾压的痕迹。

  “行,去外面看看不一样的风景也好,呵呵。”

  崔燃道:“听到了,经赋叔,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蓝衣男人道:“我们咬死不是摘公园里面的不就得了吗?是男人就搞快点!”

  他道:“他最近确实发生了一件不好的事情,就是他分手了。”

  “行,我走,你别扔东西了,小心弄伤自己。”余勉筠瞧她情绪那么激动就先离开了。他一出大门就给席幼涟的好朋友打了电话,问她是否有空过来安抚下席幼涟的心情。

  “你们有没有觉得奇怪,咱们这个券的名字叫洗筋伐髓券,洗筋伐髓这个词语就很有神话色彩啊。”

  男人名唤沈永勋,是沈勤勤的堂弟,在家境上不及沈勤勤家富有。他在家族群中看到沈勤勤得到洗筋伐髓券后当天就来大伯家做客,趁机偷走堂姐沈勤勤的券。

  回到酒店后,他一边往嘴里灌酒一边回忆着和席幼涟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贺应指着姜映雪怒道:“姜映雪,你违背道义,杀害凡人,该死!”

  对于男朋友要去J城发展一事,席幼涟是不同意的,她也委婉地表达过自己的意见,但男朋友不仅把家族企业的工作辞了,还把户口都迁了,她都快气疯了。

  “文彬,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崔经赋道:“姜真人不是不讲道理之人,刚刚姜真人的话大家都听到了吗,可别让贺应这群人再来闹事了。”

  曹华聪道:“什么报应,你在说什么?”



  此时,歹徒后方有一个方脸的男人,他举起手枪对着姜映雪就是一击。

  彻底结束三年的恋情,和雷鸣辰喝了饯行酒之后,他踏上了回去J城的路途。

  国家玄学部门。

  “若我只是普通人呢?他们该死。”若姜映雪只是普通人,那今天他们三人就凶多吉少了。

  敢对着姬芙大呼小叫,即使没有偷券一事也会被拉黑。

  方脸男人死了,是枪伤,这也太诡异了。

  “我们部门招你是看得起你!谁知道你是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玩意!”

  欧静芝怨恨她曾经和丈夫相爱,怨恨自己挖空心思小三上位的那些年,怨恨她生下余家的长孙余勉筠,虽然余勉筠在余家不受宠爱,但他的存在时时刻刻提醒着她那段不光彩的过去。

  男人道:“对,我就是沈勤勤。”

  “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