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吗?”杨昭愿端起茶杯,微烫,却是她能接受的温度,抿了一口,微苦回甘,是她喜欢的蒙顶黄芽。

  “妹债,哥偿,天经地义,不是吗?”。

  “我们都成年了呀,叔叔不会抓我们的。”昭摇的很。

  陈宗霖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一味的一杆入洞,清空整个台面。

  “二哥,蛋炒饭这么好吃吗?”胡光耀看着陈宗霖空盘的盘子,一脸的惊讶。

  在车上补了半个小时的眠,杨昭愿睁开眼睛,伸了个小小的懒腰,搂着杨和书蹭了蹭,才小声小气地叫爸爸。

  “………”。

  “怎么啦?昭昭小公主。”陈宗霖收起思绪,垂眸看向杨昭愿。

  “什么哥哥?哪里来的哥哥?”杨昭乐看着杨昭愿,一蹦三尺高,怎么出去又找了一个哥哥。

  沉默的服务人员,沉默的出现,又沉默的消失,杨昭愿环视了一下顶楼,确实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爸爸,你去忙吧,我看鱼。”有校工走过来,给杨昭愿递了些鱼食,杨昭愿捏着鱼食,抬头看向蹲在一旁陪着她的杨和书。

  “我让人去接杨老师。”反正这边的厨师已经就位了,中午可以在这边吃一顿没有人打扰的午餐。

  “比赛吗?”。

  “他养昭昭那模样,就是养女儿呀!”她都没说是爸爸了,好吗?

  杨昭愿跑路刮起的风,打在陈宗霖的脸上,很冷,就和他的心一样冷,原本激动的地方,慢慢的萎了。



  杨和书杨老师,作为资深班主任,经常性会到外地交流学习,杨昭愿小时候很黏爸爸,离不开,所以杨老师就会带着妻女一起出去。

  “昭昭很乖,我很喜欢她。”陈宗霖跟在杨昭愿的身后,也走了过来,伸手接过杨和书手里的水果。

  后面让哥哥再给她推高高,哥哥就不愿意了。

  杨昭愿被撞的一个屁股蹲坐到地上,有些懵的抬起头。

  回到川省半个月后。

  “嗯,放那边的桌子上。”陈宗霖头也没抬的说道。

  杨昭愿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幸好她长得不像爸爸。

  “我才13岁,我家的基因都很高,我以后会比你的爸爸更高。”他营养均衡,热爱运动,有专业家庭医生看护,长到1米9不成问题。

  “会不会热?”弄完这些,陈宗霖又看向杨昭愿身上穿的小T恤和小短裤。

  人生四大幸事: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拥有一件就已经是很幸福的事情了,所以他现在很幸福。

  “我要尿尿~”声音加大了一些,直接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脸。

  自己翻身上马,才从女骑手的怀里将杨昭愿接了上去,放在自己面前。

  “爸爸,我已经有5朵,不对,6朵小红花了,我要兑换去骑小马。”10朵小红花就可以兑换一个愿望,可是小红花太难得了,昭昭叹气,生活不易。

  “真的。”那些人可没有资格知道主人家的私生活。

  “一定要抛开吗?”她卡颜唉!

  啊啊啊……

  “肯定是妹妹身上绑定了万人迷系统。”杨昭乐提出另一种可能。

  牙齿轻轻摩擦,后槽牙都要磨碎了。

  “这是我的学生证。”陈宗霖从包里拿出自己的学生证给杨和书看。

  听着杨昭愿软软糯糯的声音,陈宗霖皱着的眉头慢慢松开。

  “我喂你。”陈宗霖坐在杨昭愿的旁边,看着小姑娘拿着跟她嘴巴尺寸有些不符合的勺子,费力的塞蛋炒饭。

  上次出海一直是他的遗憾,度蜜月,他要全部补回来。



  杨昭愿是被自己电话手表的声音给吵醒的,揉了揉眼睛,才发现自己在陈宗霖的怀里。

  “试试。”陈宗霖拿起点心,放到杨昭愿的唇边,杨昭愿啊呜一声,张大嘴巴,小小的点心就被放进了嘴巴里。

  在港城,如果不是有陈宗霖这张脸撑着,她早就想方设法跑路了,她可没有恋丑癖。

  很想送陈宗霖一个小礼物,却什么都没摸到,有些犯愁。

  修长的手指解开袖扣,眼眸微眯,看着杨昭愿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己萎靡不振的地方,陈宗霖磨了磨牙。



  但现在这个情况,杨和书是不会说出来破坏气氛的,看着站在不远处的保镖,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想在头发里编上彩绳,亮晶晶的那种,在头发的发尾还要有蝴蝶结,可以吗?哥哥~”杨昭愿的声音越发的甜了,一声哥哥,很是荡漾。

  陈宗霖抱着她上楼,看着已经铺好的床铺,转身抱着她又下了楼。

  “爸爸,哥哥说让人过来接你。”杨昭愿转述陈宗霖的话。

  先从里面拿出了蜂蜜,又拿出一个杯子,冲好了蜂蜜水,又从另一层盒子里拿出小点心。

  “有个秋千。”杨昭愿一进去就看到放在喷泉不远处的秋千,眼睛一亮。

  “哥哥~,要不我们还是扎丸子头吧。”果然,不能对没有妹妹的哥哥抱以太大的信心。

  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毁,不懂吗?

  “哥哥,你去出差了,我会想你的。”看陈宗霖没有说话,杨昭愿声音里的甜意更大了。

  “呵。”谁家养孩子是那样养的呀!

  “昭昭没有瞎跑。”。

  杨和书有些迟疑的看了看旁边的老师,那老师点了点头。

  “杨昭愿,你好,我叫陈宗霖,宗是我家的排序,霖是天降甘霖,福泽万物的意思。”陈宗霖伸手和她握了握,也很正式的回复。

  杨昭愿玩了一会儿,就站起身,向杨和书伸出两只小手,杨和书蹲下身体将她抱起来。

  就那样磕磕绊绊的长到了三岁,看上去比同龄人小了一圈,却长得格外好看。



  将那边的桌子挪过来,又重新端出两盘点心,放到桌子上,桌子正对着杨昭愿。

  “为什么不可以?”杨昭愿今天的头发还是一颗丸子头,陈宗霖看着就觉得手痒痒的。

  “爸爸。”刚刚睡醒的声音越发的软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