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昭愿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幸好她长得不像爸爸。

  陈宗霖拿过旁边的帕子,接手了她的动作,帮她将长长的头发擦干,又拿起旁边的梳子,给她梳开。

  在车上补了半个小时的眠,杨昭愿睁开眼睛,伸了个小小的懒腰,搂着杨和书蹭了蹭,才小声小气地叫爸爸。

  “怎么啦?昭昭小公主。”陈宗霖收起思绪,垂眸看向杨昭愿。

  马上将还抽泣的不停的杨昭愿抱起来,向着大礼堂那边走去,就和迎面走过来的杨和书撞个正着。

  “哥哥,你有点大惊小怪了。”。

  “不磨人,很乖。”陈宗霖站起身,让出位置,等杨和书走过来。

  杨和书脸皮再厚,被自家女儿这么夸,还有这么多同事看着,也没忍住脸红。

  “给你们换了一个住宿的地方,你去看一下,喜不喜欢,不喜欢,我们又换。”陈宗霖打开车子上放的保温杯,从里面倒了半杯出来,喂到杨昭愿的嘴边。

  “贵的车子,坐着就是舒服。”杨和书拢了拢自家女儿的衣服,看着她睡熟的小脸,唇角溢出一抹笑容。

  “啵~”柔软的唇,贴在脸上,陈宗霖愣在当场。

  就那样磕磕绊绊的长到了三岁,看上去比同龄人小了一圈,却长得格外好看。

  “是我错怪昭昭了,对不起。”杨和书给她擦干净了脸蛋,又从包里掏出了润肤霜给她涂上,小孩子皮肤嫩,必须要好好保护。

  就他爱女儿,自己就不爱了吗?

  陈宗霖轻抿了一口红酒,只是靠在栏杆上看着杨昭愿。

  “养妹妹原来要这么多钱吗?”杨昭乐也摆弄着杨昭愿首饰盒里的首饰,咂巴了下嘴。

  “爸爸~”昭昭有点不想让这个坏哥哥梳。

  “别问,问就是配不上你女儿。”再不把杨昭愿带回来,他都要怀疑杨昭愿要爬到陈宗霖头上拉屎了。

  杨昭愿嗅了嗅鼻子,香香甜甜的味道冲鼻而来。

  “昭昭只是牙齿掉了,不是故意流口水的。”杨昭愿看着陈宗霖,一本正经的解释。

  “要换小裙子。”杨昭愿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很不满意。

  “抱歉。”陈宗霖又放轻了一点手上的动作,还帮她呼了一下。

  “昭昭!”老父亲皱眉,老父亲叉腰,老父亲走过来,将杨昭愿抓起来。

  “好大,好漂亮的房子。”杨昭愿知识储备不够,只能用最淳朴的话语赞美。

  “本来也是我们学生会负责接待过来交流学习的老师,我可以帮您先看着昭昭。”陈宗霖眼神很好,看到大礼堂已经有老师出来找杨和书了。

  “你干嘛?”关上了书房的门,快走几步,跟上李铭的脚步,艾琳才不满的问道。

  陈宗霖看了看她的手,白白嫩嫩的,还泛着粉意,张嘴将点心叼进了嘴巴里。

  没确认关系的时候,在游轮上,陈宗霖就已经很不老实了。

  “卖了这套房子都不够吧。”杨和书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就知道你馋我的脸,馋我的身体。”第1次在泳池遇到的时候,看他的身材,眼睛都不眨一下。

  她没过去过,她没看到,她什么都没看到。

  “别怕,是接我们的车子。”陈宗霖搂紧她,拍了拍她的背,小姑娘还挺有警惕心的,是好事儿。

  “比赛吗?”。

  过了10多分钟,有人敲响了休息室的门,杨昭愿一下坐直了身体,期待的看一下门口。

  杨昭愿看着旁边的可视监控,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一下。

  还是太瘦了,应该养的胖一点,胖乎乎的才可爱呀!

  “为什么不可以?”杨昭愿今天的头发还是一颗丸子头,陈宗霖看着就觉得手痒痒的。

  给保镖发了个信息。

  “我可以学,绝对给你扎一个很好看的。”看着杨昭愿不信任的眼神,陈宗霖很没有底气的说道。

  他觉得自己被套路了,坏人都被他当了,就看现在,杨昭愿躺在陈宗霖的怀里,让他揉肚子,自己在这边孤零零的坐着,就知道了。

  以最快的速度跑出教学楼,上了回家的车,一上车就给陈宗霖发了个消息。

  杨昭愿从杨和书怀里抬起头,看了看陈宗霖,很不信任,他都没有妹妹,会扎小辫吗?

  假装观察台球布局,实则用眼睛偷偷瞄着陈宗霖。

  “不管是黑猫白猫,能抓住老鼠的就是好猫,不管是因为什么,你现在和我结婚,不也是我努力的结果吗?”见色起意也好,一见钟情也罢,抱得美人归,才是他的最终目的,达到了就好。

  “是不是觉得惊为人天。”。



  “喜欢就好。”他昨天晚上熬夜,总算是有些功劳了。



  “你给我回应,我就开门,你不给我回应,我就在门外守着你。”。

  “我是不是教过你,不可以乱亲别人。”杨和书伸手轻轻捏着杨昭愿的小耳朵,压低声音,温柔的说道。

  在港城,如果不是有陈宗霖这张脸撑着,她早就想方设法跑路了,她可没有恋丑癖。

  “抓好。”陈宗霖拉过她的小手放到秋千的扶手上,才走到她的后面轻轻的推。

  “没事,是她瞎跑。”杨和书从包里拿出柔软的纸巾,帮杨昭愿擦了眼泪,才看向穿着这个学校制服的陈宗霖。

  这种事情并不少见,他们学生会已经轻车驾熟了,陈宗霖抱着资料,从大礼堂外经过,就看到门口的不远处蹲着一个小团子。

  好吃的眯起了眼睛。

  连她随手放在桌上的杯子,都原模原样的摆在那里,要不是知道他们在邮轮上,杨昭愿都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陈宗霖懵了,手足无措,慌手慌脚的帮她擦眼泪,没一会儿眼睛脸颊就被擦得通红,陈宗霖倒吸了一口气。

  “先生是夫人的,夫人是先生的。”李铭意有所指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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