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完花后也不过是下午4点多,姜映雪在空间抓几条又肥又大的鲈鱼和捞了一大袋子虾,还在家里拿了几罐醉仙豆酱、灵椒粉和灵骨脂粉。姜贤正也去院子里摘了一袋子新鲜蔬菜。姜映雪拿一个麻包袋把这些食物装到一起,然后启动电动车,带着麻包袋启程去城里大姨家。

  别看洞口那么小,里面有三十多个房间,每个房间都十分宽敞,而且里面摆满了坛子,每个坛子里面都装满了仙酿蜂蜜,整个山洞里弥漫着甜腻的味道。

  幼鸟并没有急着出来,而是在蛋壳里啄蛋壳吃。

  “姜老哥,你就说说呗,你这菜是怎么做的啊?”

  小昭道:“白玉姐姐,怎么了?”

  姜贤义当时就指着儿子的鼻子骂道:“你这个败家子!你知不知道这鱼卖多少钱一斤,500块钱一斤!你倒好,10条鱼你全部送人了!气死我了!”

  王希诚不是没有吃过山泉水养大的鱼,但没有哪一条比得过饭桌上的这一条鱼。他喝一口汤压下心头的吃惊,下一秒,他惊讶地看了眼汤,鱼好吃就算了,连汤都鲜美。



  排在不远处的张彤十分不满地看着闵君如手里面提的一大袋,和同伴吐槽道:“你说她是不是有毛病,一个人买那多吃得完吗?我看到她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都是一个大袋子,今天更过分,超大的袋子。而且队伍还有那么长,排到我们这还有没有哦?真是的,有钱了不起啊。”



  “映雪,你种花的时候叫外婆,外婆跟你一起种。”陆彩云对种花也充满了期待,她以前就想在院子里面种花,但时间不够,她要花的绝大部分时间在种菜和粮食上,花就往后放了,这一放就是好几十年。

  他们兄弟俩的感情一直很好,在姜贤义的妻子走后,姜贤正和陆彩云这个当大哥大嫂就想让弟弟在家里吃饭,这样在村里也有个照应,但还没几天,弟弟被他儿子接走了。

  “嗯……好大的味。”她站起来的同时往自己身上打了一道清洁术。

  王琚光笑着把杯子放下,和刘均平相视一眼笑道:“呵呵,听映雪的。”

  “哎哟!”庄柳红吃痛喊了一声,手一松,袁亚丽趁机把她手上的灵椒豆酱抢回来。

  “这个不好吃。”

  小昭不知从哪里叼来了葡萄,正在津津有味地吃着,听到姜映雪的话,它抬了抬头,道:“种果子,好吃的果子。”

  李珊珊笑脸盈盈,道:“好嘞。君如,你那份独家秘制味道怎么样,好不好吃?”

  就在姜映雪夹虾仁和香煎猪排到小昭碗里的时候,院子外面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是啊,你这虾炒得也太香了吧,你这是放了什么调料啊?那么香!我闻着都要流口水了。”

  此时的她精神也很充沛,睡觉是睡不着的,她披上衣袍出了空间。

  “主人?不是,我没有主人,她就是姐姐。”说到这,小昭羞涩一笑,它刚开始叫姜映雪“母亲”来着。当在家里看电视、看儿童书籍和继承了一些血脉传承之后,它才意识到姜映雪真的不是它的母亲。刚破壳时,它还以为姜映雪是它的母亲,是姜映雪不想认它才让它改口叫“姐姐”的,现在回想起来,它当时乱认母亲的行为是有些离谱。

  将鸡鸭鱼虾在空间里安置好,菜也重新种上,姜映雪伸了个懒腰,看着不远处固若金汤的禁制,她勾唇一笑,“这次我看还有谁能破坏我的粮食。”

  一个废人,一个心肠歹毒的人,可不就是天生一对吗?姜映雪这一世回来得及时,没有遭受家破人亡和车祸的痛苦,但这些刻在内心深处的痛不是这一世没发生就可以放下的。

  挂掉电话之后,姜映雪凉凉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扫了一眼,冷声道:“说我食物里面放了du品,你们有证据吗?没有证据,你们就是诽谤,我可以告你们。”

  半个小时后,“咔嚓”一声,蛋壳上出现了第一丝裂缝。成功啄出一条裂缝似乎激励了蛋壳中的鸟类,恍惚中姜映雪好像听到了一个欢乐的叫声。

  罗子安怒气冲冲地指着庄柳红,“你不许骂我的奶奶,你出去,别来我家!”

  排在后面的学生道:“大婶,你不买就先让让吧,我急着回家呢。”

  “什么味道?好香啊,看这边。”初中生甲摇了摇同伴的手。

  洗筋伐髓成功!

  刘钧平推了推他的老花镜,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整天说的那个虾仁饭团就是这个小姑娘做的?有没有那么香,让你如此怀念。”

  姜映雪先是撑开遮阳伞,并把遮阳伞插到车厢相应的凹槽里,宽大的伞面把车厢摆摊的地方和她坐的地方都遮住了,这个宽度正好可以遮住小摊面前的客人。



  早在昨天晚上,姜映雪就用石头在院子里面简单堆积了花园的模型,今天往里面填土和播撒种子就可以了。

  “映雪,你身体现在怎么样?你要吃多点,可不能学你思沁姐什么保持身材减肥知道吗?”

  陈仕成和另一个同学来到来到初三(10)班的后门,道:“张富耀是哪个?出来,我有急事找你。”

  “喀嚓”一声,是手腕骨头断掉的声音。

  回到家的姜映雪趁外婆和外公没有看到她剩余的食物,迅速将剩下的饭团都喂给了空间的小鸡和小鸭,就是水塘里的鱼都尝到了这些美味的饭团。剩下的丸子她就都给小昭吃了,小昭吃起小吃来那是来者不拒。

  张富耀很无语,道:“你不要多管闲事。”



  她连忙拒绝,“沁姐,不用了,我想在家休息多一段时间再考虑工作的事情,说不定我会自己创业呢。”



  “爸,你抢我的琼桃汁做什么!”林文娟闪躲了下,她差点撞车已经很不幸了,琼桃汁要是被抢那就更加不幸了。

  姜映雪用脚指头想想都知道前领导是为谁来的,无论前世还是今生,沈佳晴都改不了吃屎的毛病,都要在她工作上搞破坏,没点新意。

  汪华荣的身体被扶到半空中时被松开,“砰”的一声又重新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滋啦”一声,炼丹炉下方升起一道炙热的红色火焰。接着,姜映雪将千年人参、千年何首乌和血精草放进炼丹炉里,盖上盖子。

  饭后,姜映雪端着小昭的那份鸡汤回房,小昭还在房间里呼呼大睡,她将鸡汤放在一边的暖晶石桌上,让小昭睡醒了再喝。

  姜贤正依言翻开书籍的最后一页,一个黑色小袋子就出现在大家眼前。

  陆彩云对这个价格感到惊讶,她摇了摇头,“虾的味道是好没有错,但小镇不是城里,你想过没有,价格定得高了,这么贵卖不出的。”

  要不是今日进来拿东西无意中看到这只蛋,她都要将它遗忘了。

  “那你给灵花施肥的时候,我也给蔬菜用用。”

  “我要一份猪排紫菜饭团。”

  他也怀疑小昭就是书上记载的妖兽,但外孙女没说,他就没有问。他倒要看看,小昭和外孙女能憋到什么时候才说出来。

时隔7年美国重开驻委内瑞拉大使馆:办公楼霉菌滋生【山东文学声音工程】广播长篇小说《喜上眉梢》(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