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算是杀鸡儆猴,让他们以后想要找麻烦时先掂一下自己有几斤几两。

  郭宏三眼神稍微黯淡了下,“好的,部长。”



  姜映雪拍拍衣衫上的灰尘,冷声道:“我可没说我是筑基期修士。”

  这群壮汉不求财不求色,只要命。

  余勉筠深知他们三个人根本就抵挡不了那么多歹徒,于是他连忙拿出钱包,道:“我有钱,你们要多少钱,我给你们!你们放过我妹妹。”

  因为亲缘关系,他们能拿到各种晶石珠宝的边角料。所以,他们售卖的饰品和雪禾商场内的有区别。商场内的价格普遍昂贵,是高档货,他们小店出售的算是微瑕品,价格要比商场内的便宜一半甚至更多。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沓资料,这沓资料是有关于雪禾商场和南禾村的资料,他道:“你把这些卷宗复印一份,把复印件连同这一份送到K城的天昆山上去,交给崔经赋崔道长,你记得把那邪修的脾性和修为一道告诉他。”

  余勉筠也彻底死心,说完这句话,他不再给这俩人眼神,转身离开了。

  陈道江走进待客室,顺手把门关上了。

  时间一晃过去了半年。

  姜映雪勾唇一笑,“即使你们有100个人,也没用。”修士对普通人本就是碾压性,所以修仙界会有规定不许对无辜的凡人动手,但今天这些人并不无辜。



  咒骂声和哀嚎声不断,姜映雪蹙眉,“吵死了。”

  他顿了顿,做出自以为很大的让步,道:“你要是觉得部门离家太远,那我可以给你特殊待遇,你平日里也可以居家办公,待遇福利不变。”

  那天在秘境时,黄耿章就在他们面前明目张胆地挖人,他们之前不怎么放在心上,一是觉得和陈道江共事那么多年了,这份工作也便利,陈道江自己舍不得走;二是让陈道江一个玄学部门的大师去当老师很荒唐。

  随后,他的脸上露出一抹深沉阴险的笑容,他准备给姜映雪安排一场抢劫,然后来个瓮中捉鳖。

  “哎哟——”

  在看到姜老板的照片后,他微讶,“这不是在秘境中碰到的那个女修吗?”

  相比炼体池后期的魔鬼式泡澡,木桶里面的简直不要太温和了。

  周围的看客瞧公园的保安还有心情和人聊天,一点也不心急的样子,指着曹文彬离开的背影道:“就这么走了?不赔偿也不报警?”



  红发男人道:“文彬,门票保证书那里我们签了名的,不会有事吧?”

  于是贺应挥笔在辞职报告上签下自己的大名和“同意”二字,他对郭宏三道:“小郭,你把辞职书拿出去吧。”

  在雷鸣辰惨叫的同时,他旁边的余勉筠也在痛呼着。一滴滴眼泪他的眼眶中滑落到池子里化为烟雾,不知是心痛的还是身体痛的。

  余勉筠辞职不到一个小时,这个消息就传到了他后妈欧静芝的耳中。

  他走到一边的树干背面,拿起手机,捂着话筒拨通赵茂熙的号码。

  怎么会这样,明明不久前还是好好的。

  姜映雪微笑道:“不好意思,我们和这些师傅都签了保密协议,不得透露他们的身份。其实妖兽和晶石这些东西在秘境里挺多的,你们说是吧?”

  “你要是敢杀老子,老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这么多年来,他从来不去关注和打听姜明珠的消息,一是因为他性情骄傲,他只是犯了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而已,都怪前妻性子太激烈了,不原谅他还将他往外推;二是当年他认错了,但前妻还是坚定要离婚,他觉没面子,也觉得自己才是被抛弃的那一个;三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的条件非常好,是前妻能找到好男人的天花板了。

  姜映雪冷漠道:“迟了。”

  在船舱控制室的姬芙嘴角抽了抽,这艘船是需要灵石驱动的,普通人可用不了。

  他道:“筑基中期?”

  余勉筠虽然对突然出现的长剑有点迷惑,但他来不及多想,只想拉着姜映雪逃跑。

  综合幸存者的意图,他们无非就是为了财和色。为财的虽然残疾,但是还有命在,为色的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姜映雪知道他们是因为自己而丢了工作,对他们也多了些关照。

  “啊!”余滢婷的叫声戛然而止,倒地上没了呼吸,她被吓死了。

  他们这些修为穷尽一生都未必能达到金丹期,现在他们却来找金丹修士的麻烦,金丹修士没有一巴掌将他们都拍死都是金丹修士仁慈了。

  余勉筠道:“那她现在在哪里?我有事找她。”

  “那保安真是搞笑,还说什么让派出所介入,咱们扭头就走,他又能怎么办!哈哈哈!”

  钱南晴问:“姬经理,我们需要多长时间洗筋伐髓一次?洗筋伐髄我们能不能直接付费进行?”



  “谢谢姜院长给我这个机会!”

  也就是说,惩罚生效,他们即刻损失这些寿元。

  一大清早,余正信正喜滋滋地准备出发去南禾村。

  “你也觉得他这两天有点怪怪的啊?”雷鸣辰为姜映雪的敏锐点赞。

  “啪!”贺应怒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还弄了四个茶杯,“姜映雪你别不知好歹!”

  “这花5块钱都不值!”

  【恐怕她现在不想见你,就这样吧,你知道她没事就可以了。】

  这个真的是余勉筠她妹妹吗?真的不是被魔鬼掉包了吗?

  不,不是她一个人,是在场所有的会员。

  贺应在这里丢了大脸,他是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

  “哈哈哈!”其他人也轻蔑地笑了起来。

  小枫道:“还有力气叫,那就泡长一段时间吧。”

  “最多半个月。”陈道江的心理预期是一个星期,但也留了点时间给突发状况。



  余正信突然想到自己很久没见到大儿子余勉筠了,于是让秘书查查他最近在干什么。

  “相信科学,姬经理只是手劲有些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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